楊天聽著她的訴說,不禁皺起了眉頭。
雲丹萍說著說著,眼眶就濕潤起來:「他根本就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他的大男子主義思想非常嚴重,除了工作之外,平時在家裡什麼活都不幹,心情高興就帶帶孩子,心裡不舒服連孩子都不帶,就知道沖我發脾氣!」
「我除了工作之外,回到家裡什麼活都干,他還不讓請保姆,說家裡面有很多貴重的東西,請保姆不放心!」
「這些其實我都能忍,只要他對我好,我啥都能忍!」
「可惜我想的還是太天真了!」
「我的忍讓根本換不來他對我的真心,反而變本加厲,開始在外面亂搞女人,經常夜不歸宿,還說我太保守,不懂情調,在床上沒勁……」
「關於這些事情,我都不敢跟我家裡面的人說,跟他們說一點用都沒有,我只能守著兒子,兒子才是我唯一的依靠!」
「這兩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沒一會兒,雲丹萍眼眶就紅了,低著頭,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她不停的用手擦著眼淚。
但是還忍著沒有哭出聲來。
楊天心裡也是酸酸的,很是感嘆:「沒想到我們全體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過著這樣的日子!」
他伸出手臂輕輕摟著她的肩膀:「雲老師,你想哭就哭吧,我這個肩膀可以暫時借給你用用!」
雲丹萍靠在他的肩膀上,終於放聲哭泣起來。
聲音越哭越大。
心裡積攢了多年的委屈和怨恨,滿腹的心酸,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全部發泄出來……
楊天摟著她柔弱的肩膀,沒有說話,只是無聲的安慰。
好一會兒,雲丹萍停住了哭泣的聲音,從隨身攜帶的小包包里掏出紙巾,擦掉淚水,歉然說道:「楊同學,對不起,我失態了!」
楊天微微一笑:「雲老師,我是你的學生,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再忍讓了,拿出你的威風和氣勢,昂首挺胸,做一個自尊、自立、自強的女人。」
雲丹萍嬌嗔地說道:「你又沒有做錯事情,我這個做老師的也不能懲罰你,還談什麼威風和氣勢。」
「如果你做錯事情,老師一定昂首挺胸,好好地懲罰你。」
說著就挺起了胸脯,裝作老師的樣子,板著俏臉,非常嚴肅:「楊天同學,聽說你對班上的女同學耍流氓,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嗎,老師希望你老老實實的交代,不許隱瞞,不然我就交給警察處理!」
後面一半她是用英語說的,非常流暢。
楊天老老實實的樣子,也用流暢的英語說道:「雲老師,你誤會了,其實我根本就不是對那個女同學耍流氓,是那個女同學喜歡我,我也挺喜歡她的,我們兩個就談起了戀愛,抱了抱,親了個嘴。」
「但是有的同學吃醋了,跑到你的面前告我的狀,不信你可以調查,我是冤枉的。」
雲丹萍撲哧一下笑了,用中文誇讚道:「楊天同學,你的英文真不錯,我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師,帶過很多很多的學生,你的英語是最棒的一個。」
「而且你的醫術那麼高超,你真是一個特別好的學生!」
楊天笑了笑:「雲老師,今後你叫我小天或者小楊吧,我覺得這樣聽著舒服。」
「我身邊的朋友都是這麼叫我的。」
雲丹萍點著頭,認真說道:「小天,你送我回家,還治好了我的傷,我應該給你醫藥費,多少錢,你說個數。」
說著,就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準備掃碼付款。
楊天擺著手:「雲老師,錢的事情就別提了,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我怎麼可以收你的錢呢。」
「不管是我身邊的朋友、鄰居,還是親人,我給他們治病,從沒收過一分錢。」
「對於我來說,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能,這就是一件小事,舉手之勞而已,我也沒花什麼本錢。」
雲丹萍想了想:「既然你不收我的錢,我也不能硬塞給你,但我心裡始終還是過意不去。」
「這樣吧小天,時間不早了,已經差不多中午了,我去廚房隨便弄點吃的。」
「你今天中午就在我家裡吃,不許拒絕。」
楊天欣然答應。
於是,雲丹萍起身去了廚房。
楊天也站起身來,在客廳里閑逛。
客廳挺大的,至少50個平米,裝修豪華大氣,都是高檔傢具,高檔電器。
雲老師的老公是個副廳級幹部,在普通老百姓的眼裡,官確實挺大的。
江城是江南省的省會,真正有實權的副廳級幹部也只有幾十個。
不知道她老公是個什麼官。
不管什麼官,老子都要把他弄下來。
對家裡的老婆孩子都不好,這種官絕不是什麼好鳥。
楊天暗自下定了決心。
雲丹萍的手腳非常麻利,在廚房忙碌了半個多小時,就做了一桌香噴噴的飯菜。
楊天誇讚不已:「雲老師,你這麼能幹,這麼好的廚藝,就是典型的賢妻良母,不管哪個男人娶了你,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可是你老公居然不珍惜你,他真是太糊塗了,被豬油蒙了心。」
雲丹萍笑盈盈地:「小天,咱們今天高高興興的吃飯,不提那個臭男人,不要讓他倒了咱們的胃口。」
「本來我想點個外賣,讓他們給我送個紅酒白酒啥的,但是考慮到你還有工作,最好不要喝酒。」
「喝酒最容易耽誤事了。」
楊倩連連點頭:「對對對,不喝酒,我也不太喜歡喝酒。」
兩個人在桌子上坐下來,邊吃邊聊。
雲丹萍隨口問道:「小天,你現在是醫生,應該是在龍川的大醫院工作吧?」
楊天也是隨口回答:「我沒在醫院工作,在一家大公司裡面,也是我們龍川本地的,有醫藥相關的業務。」
雲丹萍有點奇怪:「你這麼好的醫術,為什麼不在醫院工作呢?」
楊天認真說道:「其實我也想到醫院工作,但是這個公司是我們的家族企業,公司更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