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沒說話了。
對方說的全是事實,不容狡辯。
而且跟老闆這麼熟,他說什麼都是白說。
雖然心裡不爽,也只能自認倒霉,默默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蔣太友插口問道:「你的朋友呢?」
王大壯四處打量,孫耀威的人影都不見。
他故意隱瞞道:「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中午要請人吃飯,可能就先走了。」
蔣太友也沒有多問,板著臉孔,很是嚴肅的說道:「今後動手之前,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不能莫名其妙的打架,更不能打偏架!」
「你們的主要職責是維護酒店的正常經營秩序,保護客人的生命財產安全,不是為了替你朋友出頭的!」
「這麼多人在酒店打架,對酒店的影響太壞了,難道你心裡沒數嗎?」
王大壯乖乖點頭:「蔣總,我錯了。」
蔣太友的臉色緩和下來:「這一次從輕處理,扣你一個月的獎金。」
「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情況,你自己主動辭職。」
王大壯低著頭,不敢吭聲。
蔣太友吩咐身邊的人:「小馬,你帶著他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檢查費、醫藥費,可以全額報銷。」
小馬答應著,帶著王大壯等人離去。
現場安靜下來。
蔣太友拍著楊天的肩膀,臉上又露出了讚賞的笑容:「小夥子,你的功夫真的很不錯,王大壯跟小馬是我手下的兩員大將,你把他們都打敗了,你是妥妥的高手,我很欣賞你。」
「你叫什麼名字,這下應該告訴我了吧。」
楊天淡然一笑:「我叫初三。」
蔣太友微微皺眉:「初三?這個名字好奇怪,是你的小名嗎?」
楊天輕輕搖頭:「其實我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名字,這個名字是我的一個好朋友給我取的,她是個漂亮的女孩,我把她當成親妹妹。」
「王經理的朋友,欺負的就是她。」
蔣太友疑惑不解:「你怎麼會沒有名字呢?你爸媽沒給你取名嗎?」
楊天坦率說道:「蔣老闆,其實我已經失去記憶了,關於昨天以前的事情我都記不起來。」
蔣太友更迦納悶:「怎麼回事?」
於是,楊天就把昨天下午在桃花村龍嶺山脈墜下懸崖的事情,一直到今天早上,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蔣太友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初三,你的功夫這麼高強,我相信你的身世肯定不簡單。」
「我也相信,隨著傷勢的慢慢癒合,你的記憶一定能夠恢復,能夠想起從前所有的事情。」
「關於工作的事,你放心,像你這樣的人才,正是我們酒店所需要的。」
「這樣吧,你暫時在我們保安部當個副隊長,協助王大壯搞好我們酒店的保安工作,每個月1萬塊錢的工資,有五險一金,包吃包住,怎麼樣?」
楊天很是憨厚的說道:「蔣老闆,其實你不用給我這麼多,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能夠滿足我基本的生活就可以了。」
蔣太友哈哈一笑,又拍著他的肩膀:「初三,我沒有看錯你,你的本質淳樸善良,是個可造之材。」
「你安安心心的,暫時先在保安部待著,熟悉一下我們酒店的各方面情況,將來我還有重要的工作交給你,收入也會更高。」
接著,他把酒店所有的保安都叫出來,穿著整齊的保安服,在保安部的門口站成兩排,給楊天認識。
酒店的保安共有30名,分成三個班,每天24小時連軸轉。
當然,王大壯等3個人受傷去了醫院,沒在現場。
這些保安都知道楊天的厲害,一個個規規矩矩,非常聽話。
開會之後,蔣太友親自帶著楊天,熟悉一下保安部的環境。
大廳左側幾個房間就是保安部的工作和生活區域。
除了辦公室之外,還有監控室、休息室、宿舍。
辦公室挺大的,有30個平米以上,電腦、辦公桌、書架、茶几、沙發等等,一應俱全。
蔣太友叮囑道:「初三,今後你跟王大壯一塊兒在這裡辦公,之前發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統統忘掉,不要往心裡去。」
「男子漢大丈夫,要心胸寬闊,能忍則忍,能讓則讓,對你的身心健康有好處,也更容易取得事業上的發展。」
「王大壯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有點倔,腦子一根筋,有的時候轉不過來,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面,你都讓著他。」
「如果他要為難你,你告訴我,我會給你主持公道。」
楊天點著頭:「蔣老闆,你放心,我這個人很好說話,別人敬我一尺,我會敬他一丈。」
「其實我不擔心王經理。」
「我擔心的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不是個好人,王經理很有可能受他的影響,找我的麻煩。」
「而且,他還欠了他朋友8萬塊錢,這也不是一筆小數。」
蔣太友感到好奇:「你怎麼知道王大壯欠了他朋友8萬塊錢?」
楊天解釋道:「當時他們在這裡面談生意,他朋友帶來一公斤的貨,賣給王經理,總共18萬,王經理沒有那麼多錢,只給了10萬,欠了8萬。」
「我在外面窗口的沙發上,聽得清清楚楚。」
蔣太友頓時微微皺眉:「一公斤的貨18萬,一克90塊,什麼貨這麼貴?」
楊天搖著頭:「不知道,我當時也很懷疑,從沒聽說過那麼貴的貨,除非什麼金銀珠寶。」
「王經理可能在業餘時間,跟他朋友一塊兒做珠寶生意。」
蔣太友沉思道:「我對王大壯挺了解的,他不喜歡珠寶,對珠寶一竅不通,不可能跟他朋友一塊兒做珠寶生意。」
「其實,除了珠寶之外,還有一個東西很值錢,以克論價,那就是各種違禁品。」
然後又看著楊天,問道:「他的貨有沒有帶走?」
「應該沒有。他是送他的朋友出門,空手出來的,他的朋友當時沒有認出我來,看到我的樣子很警惕,非要弄個清楚明白,我起身之後才把我認出,於是就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