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跟王經理打電話,想了解一下情況,結果沒想到那小子的功夫很厲害,王經理他們幾個都沒打贏!」
「而且據王經理說,那小子居然跟蔣叔叔認識,好像還是朋友的關係,於是看在蔣叔叔的面子上,那件事情我就沒追究了!」
「但是我沒想到,蔣叔叔居然對我還不滿意!」
「唉,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孫耀威說著說著,就有點激動,充滿了委屈。
差點都快哭起來了。
別說他自己覺得委屈。
在場的很多人都覺得他很委屈。
不講道理的人是蔣太友,因為一點小事不依不饒,太小肚雞腸了,有失長輩和大老闆的氣度。
除了小馬之外,眾人看著蔣太友的目光,都不是那麼友好了。
孫紹武倒是哈哈一笑,拍了下兒子的肩膀,表示安慰的說道:「兒子,這麼一點小事,你委屈個啥呢,男子漢大丈夫,胸懷寬闊一點,沒事的。」
然後又看著蔣太友:「師弟,我兒子雖然有錯,跟你的朋友起了一點衝突,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我的兒子計較那麼多,別為了一點小事,傷了大家的和氣。」
老張、老王、金老黑等人紛紛點頭。
他們都相信,蔣太友一定會聽進去這句話,給孫紹武一個面子。
但是,蔣太友卻認真問道:「師兄,你跟我說句實話,關於今天中午阿威在我的酒店所做的事情,你是假裝不知道,還是真的不知道?」
孫紹武毫不猶豫:「我當然不知道。」
「師弟,我覺得你沒有必要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聽我的,這件事就過去了,別往心裡去。」
蔣太友搖著頭,顯得十分堅定:「不!這件事過不了!」
「我必須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也是我今晚過來的主要目的之一!」
孫紹武頓時皺起了眉頭,臉色不悅:「師弟,你難道真的為了一點小事,非要跟我們過不去?」
「不是我跟你們過不去,是你們跟我過不去!」
蔣太友說罷,霍然起身,招呼那些服務人員:「你們幾個都出去,這裡不需要你們服務。」
幾個服務人員看著孫紹武。
孫紹武是他們的老闆,他們只聽老闆的。
孫紹武坐在椅子上沒動,臉色很不好看,輕輕揮了下手:「你們都出去吧。」
幾個服務人員這才全部離開。
屋子裡一時間非常安靜。
老張、老王等等,都把目光落在蔣太友的臉上,不知道他把服務人員支開,想要說些什麼。
金老黑跟小馬各自坐在老闆身邊,臉色沉靜,心裡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應付突發的狀況。
作為武師級別的高手和職業保鏢,警惕性自然比普通人高很多。
現場除了蔣太友站立之外,其餘的人都坐著。
只是誰都沒有心思喝酒或者吃菜了。
空氣顯得有點緊張。
蔣太友指著孫耀威,以質問的口氣說道:「阿威,你今天中午到我們酒店,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情,能不能當著我們大家的面說清楚!」
孫耀威也站起身來,臉色平靜:「蔣叔叔,我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相信大家都已經聽懂了。」
「如果您還沒有聽懂,我不介意多說一次。」
「今天上午大概11點的時候,我帶著兩個手下,的確去過龍門大酒店。」
「我去酒店的目的,主要就是看望一下我的好朋友王大壯,他是龍門大酒店的保安部經理,也是您非常信得過的一個手下。」
「我跟王大壯在保安部的辦公室聊了半個多小時,差不多11:50的時候,我準備離開。」
「王大壯送我出門,我們剛剛出門,就看到一個光頭坐在椅子上,他就是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
蔣太友打斷他的話:「你別跟我扯這些,這些無關緊要!」
「阿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跟王大壯見面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你跟我說清楚!」
他的目光如炬,咄咄逼人。
孫耀威看著他的目光,不由得心裡有點打鼓了。
難道這個老頭子知道違禁品的事情?
不,不可能!
王大壯不可能讓他知道!
如果他知道的話,王大壯一定會打電話告訴他的!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就在10分鐘之前,蔣太友等人剛剛進門的時候,王大壯跟他打過電話,說他今天倒霉透了。
難道王大壯的意思,就是告訴他這個事情?
孫耀威不禁皺著眉頭,沉思起來。
但是蔣太友沒有時間讓他多想,沉聲說道:「阿威,你不要隱瞞,隱瞞是沒用的!」
「你如果把事實說出來,真誠的表示歉意,我還可以把你當成老朋友的兒子,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既往不咎!」
孫耀威心一橫:「蔣叔叔,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反正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蔣太友冷聲一哼:「你果然還是沒有說出實話,太讓我失望了!」
孫紹武坐在椅子上一直沒動,這時候忍不住冷冷問道:「師弟,你口口聲聲說我的兒子沒說實話,那麼,你所說的實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蔣太友沒有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瓶子。
孫耀威看見瓶子,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心裡暗暗叫苦:媽的,王大壯果然栽了!
這個混蛋,為什麼不早點打電話告訴我!
老子讓他給害慘了!
蔣太友冷冷的看著他:「阿威,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孫耀威沒搭理他,突然捂著肚子,轉頭對父親說道:「爸,我肚子有點疼,我想去外面休息一下。」
說著準備離開。
小馬立即霍然起身,伸手攔住他:「孫少,對不起,事情沒說清楚,你暫時不能走!」
幾乎同時,金老黑也站起身來,緊緊抓住他的肩膀,一臉兇相:「小子,不許對孫少無禮!」
啪!
孫紹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也站起身來:「老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