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膀:
「老周,你帶著兄弟們好好工作,我先走了。」
他打了個招呼,雙手揣在褲兜里,向旁邊的馬路走去。
周開雄等人也各自上班去了。
楊天站在馬路邊上,準備招計程車。
這時,一輛紅色小車停在他的面前。
駕駛室一個長發美女,笑盈盈的看著他:「先生,您好。」
楊天彎腰看著裡面的駕駛室,禮貌的打了個招呼:「美女,你好。你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長發美女搖著頭:「沒有。我只是在這裡路過,碰巧看到您,想對您表示一下感謝。」
楊天有點納悶:「美女,我又不認識你,你幹嘛對我表示感謝呢?」
長發美女始終面帶甜美的微笑:「先生,您當然不認識我,可是我認識您。」
「昨天早上在光華大街,我開到路口中央的時候,一輛紅色摩托車飛快的向我衝過來。」
「幸虧您及時出現,把那輛摩托車擋住,不然我肯定被撞了,後果應該是非常嚴重的。」
「先生,謝謝您,真的非常感謝!」
楊天恍然大悟:「哦,原來昨天上午在馬路中央的那輛紅色小車就是你,我沒仔細看,沒認出來!」
「美女,別客氣,我也是舉手之勞而已,只要大家都沒事,我就開心了!」
嘀嘀!
因為紅色小車佔道,有點堵塞交通,後面有車在按喇叭催促了。
長發美女說道:「先生,看樣子您應該是在打車吧,快上來,我送您!」
楊天也沒有客氣,拉開車門爬上去,坐上副駕,熟練地系好安全帶。
長發美女啟動小車:「先生,您去哪裡?」
「我去龍頭鎮。」
「巧了,我也是去龍頭鎮!」
長發美女很是高興。
楊天還不太相信:「美女,你真的是去龍頭鎮嗎?」
「其實你不用為了我專門去龍頭鎮,隨便在哪個地方把我放下就行。」
「當然,如果你開網約車的話,那也可以,該多少錢我會一分不少給你的。」
長發美女笑道:「我不是開網約車的,我去龍頭鎮上班,正好順路。」
「先生,您去龍頭鎮哪個位置?」
「桃花村。」
「桃花村我知道,離鎮上挺近的,只有兩三公里,待會兒我直接送您到村上。」
長發美女非常熱情。
楊天表示感謝。
然後隨口說道:「美女,你這麼信任我,難道就不怕我是個壞人?」
「說實話,很多人見到我這個樣子,都會嚇著的。」
長發美女莞爾一笑:「雖然您是個光頭,而且臉上還有疤,但是我知道您不是個壞人。」
「但凡您的思想稍微差一點,昨天早上在光華大街,您就不會挺身而出了。」
「當時那樣的情況,真的非常危險,我都嚇傻了,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您出現的那一瞬間,我就感覺您是個英雄,是個大大的好人。」
「當時您不但幫了我的大忙,也幫了那個騎摩托車女孩子的忙,可以說在危難之際,您一個人力挽狂瀾,救了我們兩個人的命!」
楊天不禁有點汗顏:「美女,你別這麼說了,說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我就是下意識的行為而已,相當於條件反射,根本沒想那麼多。」
長發美女更加尊敬了:「下意識的行為,更加能夠印證您高尚的品格!」
「先生,您救了我的命,可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請問您貴姓?」
楊天直截了當:「我叫初三。」
因為素不相識,大家都很陌生,他也不想多加解釋。
長發美女眉毛一挑:「初三,這個名字挺有意思的。」
「初先生,我叫曹雪莉,很高興認識您。」
「您是做什麼工作的,能方便告訴我嗎?」
「我在龍門大酒店做保安。」
楊天也沒說自己是保安部的經理,他覺得沒有必要。
兩個人萍水相逢,他只是隨口敷衍而已。
接下來主要也是曹雪莉多說話,他帶著耳朵聽就行。
他趴在窗口,興緻勃勃欣賞著繁榮昌盛的城市景色。
自己要在這個城市待一輩子,多熟悉一下總是好事。
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希望也是在這個城市。
包括自己的父母親人和朋友,說不定偶然會跟他們見面,被他們認出來。
那樣的話,就完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曹雪莉見他趴在窗口,也就沒多問了,專心致志的開車。
十幾分鐘之後,小車出了城,曹雪莉加快了速度。
窗外是一片山川明媚、青翠秀麗的景色。
楊天想到很快就要見到劉翠雲,心裡充滿了興奮和期待,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曹雪莉側臉看了下,感到有點奇怪:「初先生,您笑什麼呢?」
楊天隨口說道:「要回家了,我感到很開心。」
其實在他的心裡,真的把桃花村的那個小房子當成了自己的家。
因為那裡有他所牽挂的人。
曹雪莉很有感觸:「是啊,回家總是讓人感到開心的事情。」
「我雖然在龍頭鎮工作,其實我的家在城裡,開車的話差不多一個小時,來來回回的挺麻煩,而且也不安全。」
「所以很多時候我都住在鎮里,基本上每周回家一次,看望一下我爸我媽。」
「每次回去,我都很開心。」
楊天很是羨慕的說道:「我看得出來,你不但漂亮,也很有氣質,證明你的工作應該是挺好的,家庭條件也不差。」
「雖然我們萍水相逢,素不相識,我也為你感到高興。」
曹雪莉莞爾笑道:「初先生,我也看得出來,你是個淳樸善良,正直勇敢的人。」
「對了,你這麼年輕,五官也很端正,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個光頭呢?」
「你臉上的疤是怎麼回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楊天坦誠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這個樣子,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我在山上打獵的時候,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差點沒死掉。」
「我的頭是受了傷的,臉上的疤痕也是摔傷的。」
對於更多的事情,他就沒說了。
畢竟兩個人不熟,說多了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