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聖獸力量被催至極限,勢如排山倒海,浩浩蕩蕩掃向扶桑宗七人。
同一時間。
恐怖的法術力量,從扶桑宗七人手中爆發出來。
雙方強招交接,無與倫比的力量,似要毀天滅地。
也就此刻雙方都在陣中,強大能量激蕩,皆被陣法壓制消化。
這等力量若是在陣外爆發,怕是此刻整個松月書院,都要被夷為平地。
「可惡,這幾個傢伙到底蘊含了多少,四聖獸的血脈力量。陣法威力,怎會強大到這等地步?」
「這樣下去怕是不等破陣,我等便先要命喪陣中。」
「諸位,不能再保留任何力量,必須抓緊時間,衝破陣法才行。」
扶桑宗七人,身上氣息劇烈起伏波動,嘴角更有殷紅鮮血淌出。
僅僅一次交手,便意識到,陣法力量的強大遠超想象。
說話間,幾人臉上表情變得狠厲起來。
稍稍停頓便咬破舌尖,口中噴出精血。
霎時,一股詭異煞氣,在七人當中迅速瀰漫擴散。
受這詭異煞氣影響,四象法陣陣印浮現,其上流轉的光華猛然一黯。
四小隻見狀,不敢有絲毫大意,第一時間加催力量,重新穩住法陣。
只是,就在這變化的瞬間。
扶桑宗七人,便迅速抓住機會,趁機從陣中逃出。
竭力穩住身形,再看前方蘇十二,七人臉上表情滿是忌憚,再無最開始的囂張。
面對四象法陣這等上古陣法,幾人也根本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方才在陣中遭遇的情況,此刻仍是歷歷在目。
方才聯手,也算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倘若再次被困陣中,四小隻有所準備的情況下,要想再一次破陣,怕是難如登天。
就在幾人眉頭緊皺,面露遲疑,不知該進還是該退的時候。
「何人膽敢殺我宋家之人,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伴隨一聲怒吼,一名面容滄桑,神態威儀,氣度不凡的老者,自遠處破風而來。
老者現身剎那,四小隻主持的四象法陣,立時劇烈顫抖起來。
松月書院上空,陣法演化的四聖獸虛像,難以承受這股雄渾巨力,當空炸裂開來。
讓扶桑宗七人狼狽不堪的四象法陣,在這渡劫期巨擘面前直接告破。
松月書院上下,數萬萬門人子弟受渡劫期威壓衝擊,面露痛苦之色。
「宋長老,此事……」
胡道元挺身而出,話沒等說完,宋家老者一個眼神掃來。
胡道元哇的一聲,口吐鮮血,身形倒飛出去。
算不上龐大的身軀,狠狠撞在遠處一座山峰上,直接將整座山峰夷為平地。
滾滾浪塵中,胡道元身形再現,身上氣息卻已經變得萎靡不振。
張口,話沒等說出,身形便筆直落地。
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松月書院上下,再無一人敢出聲多說半句。
這一刻籠罩眾人的只有絕望,深深的絕望。
反觀扶桑宗七人,則明顯長舒一口氣,臉上也再度流露出欣喜之情。
「原來是宋家宋長老。」
「我等見過宋前輩!」
「今日有宋前輩在場,拿下這松月書院,必是手到擒來。」
……
七人接連出聲,面對宋家渡劫期巨擘,態度明顯,恭敬無比。
「哼!你們幾個,究竟怎麼回事。
一個小小的松月書院,竟然這麼久都沒能拿下?
倘若這便是你扶桑宗的實力,那老夫都要代我宋家好好考慮考慮,是否要繼續跟扶桑宗合作下去。」
宋家長老冷哼一聲,目光從扶桑宗七人身上快速掃過,眼神滿是不屑。
眼前七人,全都是合體期境界存在,相比之下,此時的松月書院,可堪一戰的也不過三名合體期靈獸,以及一名正在閉關參悟的合體期存在。
這種情況下,扶桑宗七人竟未能拿下松月書院,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的實力。
至於方才所說,為宋堯報仇的話,不過是尋個借口介入此事罷了。
「前輩有所不知,眼前這傢伙來歷神秘,手段也詭異的很。
同為合體期境界,卻有三隻合體期靈獸護道,手中更有半仙器寶傘。
若僅僅這些也就罷了,偏偏這三隻靈獸,外加這寶傘器靈,竟能組成傳說中上古奇陣、四象法陣。
我等七人方才被困陣中,聯手也僅僅只是,勉強殺出一條生路。」
武田上前一步,一臉沮喪地,向面前渡劫期巨擘,解釋說著道。
事情搞到這一地步,他也完全始料未及。
此刻幾人也不敢奢求,能從這蘇十二身上得到什麼寶物,借宋家長老的手,將蘇十二除掉,儘快拿下松月書院才是關鍵。
「四象法陣確有獨到之處,但是你等七人。若真是毫無保留,以陣破陣,未必沒有機會!
也罷,老夫既已趕來,再說這些也無任何意義。
此人交由老夫來對付,你七人也好好想想,等拿下松月書院如何進行下一步行動。」
宋家長老擺擺手,對武田的解釋根本不屑一顧。
方才雖未到場,可以他的眼光,也看得出來,這七人根本沒有竭盡全力。
四象法陣固然厲害,可此刻主持陣法的畢竟只是三隻合體期初期靈獸,以及一件半仙器寶傘的火鳥器靈而已。
這幾個傢伙,屬性跟傳說中的四聖獸,再怎麼契合,能夠發揮出的實力終究也是有限。
但追究幾人對他來說並無任何意義。
反倒這幾隻靈獸,以及這半仙器寶傘,若能收入囊中,對宋家而言也是一大提升。
念頭暗轉,宋長老目光也順勢落在蘇十二身上。
「小子,當著老夫的面,你還打算繼續感悟下去嗎?」
威嚴聲音響起,宋長老手掌輕輕撥動,身後法印凝現,看似隨意的動作,出手卻是磅礴一擊,直令玄黃失色。
至於說針對松月書院其他人,宋長老根本沒有這個想法。
好歹也是渡劫期巨擘,對付合體期存在,已經是自降排面。
抹殺場中其他人,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可真要這麼做,除了給自己增加心境桎梏,全無半點其他幫助。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自是要交給扶桑宗這幫,不是邪修,勝似邪修的傢伙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