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整個人都麻了。
昨晚都那樣了,他居然說,他還保留了?
那要是不保留,得是什麼樣?
林見疏只覺得頭皮發麻,腿肚子都在打顫。
「你……流氓!」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兩個字。
臉更是燒得滾燙。
不敢再跟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討論這種危險的話題,她再次推開他,抬腳就往客廳走。
「我餓了!我要去吃飯!」
步伐雖然急促,但到底還是因為身體的酸痛,顯得有些虛浮。
嵇寒諫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觀察了林見疏幾秒。
見她雖然走得慢,但姿勢還算正常,沒有明顯的不適,這才真正放下了心。
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
客廳里靜悄悄的。
只有幾個傭人在忙著擦拭擺件。
林見疏做賊心虛地四處張望了一圈。
沒看見母親的身影。
她悄悄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正在擺餐具的王媽。
「王媽,我媽媽呢?」
王媽見她起來了,笑得一臉慈祥。
「太太一早就出門了,約了朋友喝茶,中午不回來了。」
林見疏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里。
要是讓母親撞見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肯定能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那就好。」
她小聲嘀咕著,拉開椅子坐下。
這會兒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
她這也算是早午飯合一了。
剛吃過午餐,嵇寒諫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走去外面接了電話,片刻后又大步走了回來。
也不顧旁邊王媽和管家還在看著,直接走到林見疏身旁,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有事要忙,先走了,忙完了給你打電話。」
旁邊的王媽和管家互相對視一眼,都在抿著嘴偷笑。
這種彷彿新婚燕爾的甜蜜勁兒,真是讓人看著都高興。
林見疏被他親得猝不及防,忍不住瞪了嵇寒諫一眼。
「快走快走!我也很忙!」
嵇寒諫看著她羞紅臉趕人的可愛模樣,只覺得心尖都軟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拿上衣架上的黑色外套,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老宅。
林見疏吃完飯,回到卧室。
關上門,四下無人的時候,她才卸下那副若無其事的偽裝。
一手扶著酸痛的腰,一手揉了揉大腿,齜牙咧嘴地吐槽:
「嵇寒諫你是屬狗的嗎?疼死我了……」
這身體素質的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看來以後得加強鍛煉了,不然遲早被他在床上折騰散架。
她深吸一口氣,從衣帽間挑了一套外出的著裝換上。
……
下午,林見疏先去了一趟京大。
因為之前的變故,她的學業擱置了一段時間。
師父雖然放話讓她只需要潛心深造和研究,其他的事都交給他。
但她也不能什麼都仰仗師父。
有些手續流程,還是得親自去跑一趟,把學籍的事情處理妥當。
從京大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林見疏又前往了星河集團。
如今的她,已經是星河集團最大的股東。
整個星河目前正在推進的所有核心項目,幾乎都出自她的手筆。
哪怕她消失了一年。
但她一年前拿下的那些業績,依舊能打。
尤其是被列為國家級重點扶持的「星火項目」,幾乎壟斷了整個市場的高新科技農機領域。
這讓星河集團在短短一年時間,市值翻了好幾番。
以前那些還能跟星河叫板的敵對公司,如今只能望塵莫及。
所以,在整個星河集團內部,上至高層,下至普通員工。
無一不對這位年輕的董事充滿敬畏。
得知林董今天要來視察,整個星河集團也早早做好了最高規格的準備。
當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緩緩駛近星河集團的總部大門。
車還沒停穩,辦公大樓里就湧出了一群人。
他們訓練有素地在門口迅速站成了兩排,氣勢恢宏。
車門打開,林見疏走了下來。
就在她站定的那一瞬間。
兩排員工齊刷刷的九十度鞠躬,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林董好!歡迎林董蒞臨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