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老公」這兩個字。
林見疏原本有些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也不知道嵇寒諫現在在幹什麼?
心裡頓時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思念。
「嗯……」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不太想說話。
約翰見她反應這麼冷淡,甚至連提都不想提。
心裡更加篤定,看來是真的感情出問題了。
既然那個男人不懂得珍惜,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這牆角,他挖定了!
……
幾分鐘后。
車子停在了林見疏的宿舍樓下。
林見疏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腳剛一落地就軟了一下。
「小心!」
約翰迅速繞過去,一把扶住她胳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約翰渾身僵了僵,還是克制的紳士後退了一些。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急切又威嚴的女聲。
「疏疏!」
林見疏下意識回頭,就見母親正快步朝她走來。
沈知瀾穿著一件羊絨大衣,雖然有些風塵僕僕,但那股子骨子裡的優雅讓人移不開眼。
「媽媽!」
林見疏瞬間酒醒了一半,無比驚喜。
沈知瀾幾步走近,一把將林見疏拉到身邊,聞到女兒一身的酒氣,她眉頭瞬間緊擰。
「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一個女孩子家,在國外也不注意點安全,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林見疏乖乖地靠在母親身上,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我錯了嘛,今天是不小心多喝了兩杯,不過有白絮跟著,不會有事的。」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同事和同學眼中的另類,她但凡進實驗室或者上課,白絮都是遠遠跟著的。
只要自己沒有遇到危險,她便不會突然出現。
沈知瀾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然後才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尷尬的約翰。
「這位先生,謝謝你送我女兒回來。」
約翰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頂多三十齣頭、皮膚白皙、氣質出眾的女人。
他臉上的表情驚訝又驚喜。
「Ohmygod!阿姨?您居然是林的母親?」
「天吶!可您真是太年輕、太漂亮了!如果不說,我還以為您是林的姐姐呢!」
「您好,我是林的課題組組長,也是她的朋友,我叫約翰。」
約翰熱情地伸出手,試圖在「未來丈母娘」面前刷個好感度。
然而,沈知瀾並沒有回握,只是微微頷首示意:
「你好,約翰先生,既然是同事,就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畢竟我女兒已經結婚了。」
沈知瀾這話里的敲打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她是過來人,約翰看林見疏的眼神,她一眼就看穿了。
約翰尷尬地收回手,訕笑兩聲。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母女團聚了。」
說完,約翰便忙鑽回車裡,飛快駛走了。
沈知瀾扶著林見疏進了宿舍,將人放在布藝沙發上,就抬手用力戳了林見疏額頭一下。
「你真是要氣死我!」
「那個叫約翰的,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你倒好,喝得醉醺醺的,還敢讓人家送你回來,還在樓下站那麼近!」
「這要是讓嵇寒諫知道了,你看他生不生氣!」
林見疏伸手懶洋洋地抱住沈知瀾的腰,把臉埋在母親的羊絨大衣里。
「媽……我想死你了,別一見面就罵我嘛。」
「約翰是我組長,我們就是正常的同事關係,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
「再說了,我有分寸的。」
沈知瀾嘆了口氣,揉了揉她有些凌亂的短髮。
「看來,我得多交代白絮兩句,把你盯緊點,以後再有這種情況,白絮必須寸步不離。」
「嗯嗯,都聽媽媽的。」
沈知瀾嫌棄地皺了皺鼻子,「臭死了,一身酒味,趕緊起來,去洗個澡。」
林見疏在母親懷裡賴了幾秒,才起身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