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秦瑜剛才還是雷厲風行的總裁范兒,此時卻瞬間紅了臉。
她當然知道小妹這話是什麼意思。
肯定是公司里那些風言風語傳到小妹耳朵里了。
秦瑜有些慌亂地擺手,語速極快地解釋:
「小妹!你肯定誤會了!」
「我和陳放……我們只是純粹的同事關係!頂多算半個朋友!」
「絕對沒有其他任何不正當的關係!你千萬別聽那些人瞎說!」
林見疏聞言,微微側頭,目光落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陳放身上。
「哦?是這樣嗎?」
陳放心裡的火,已經憋了幾個月了。
自從上次斐濟團建回去后,秦瑜就像是變了個人。
也不知道她是發現了什麼,還是在顧忌什麼。
她開始瘋狂地躲著他。
在公司,原本他的工位就在總裁辦外面的特助區,離她只有一牆之隔。
甚至有時候透過百葉窗,稍微一抬頭就能看見她在裡面工作的樣子。
可回去的第二天,秦瑜就下令,把他的工位搬走了。
直接搬到了隔壁那棟樓的行政區!
徹底跟他劃清了界限。
這段時間,除了必要的開會,他們能碰上一面。
其餘時間,他連靠近總裁辦的機會都沒有。
哪怕是工作彙報,也被秦瑜強行要求用內部電話或者郵件溝通。
這次來波士頓,如果不是林董搞定了靈犀2.0,需要緊急布置年後的一系列戰略工作,電話和視頻里實在說不清楚。
秦瑜根本就不會帶他來!
可即便是一起來了。
在飛機上,秦瑜為了躲他,居然給他買了商務艙的票,而她自己竟然跑去坐了經濟艙!
整整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兩人隔著好幾個艙位,硬是一句話沒說上。
現在,聽到秦瑜這麼著急忙慌地跟林董撇清關係。
甚至連「朋友」都不承認,只說是「半個朋友」。
陳放冷笑一聲,把手裡的咖啡重重放在桌上。
「對呀,林董,秦總說得太對了。」
「我們僅僅就是同事,現在只怕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陰陽怪氣地瞥了秦瑜一眼,滿腹的委屈化作了尖銳的吐槽。
「也不知秦總最近是哪根筋不對,在公司處處針對我。」
「不僅把我的工位搬到了犄角旮旯,讓我每天上下班還要多走二十分鐘的路。」
「就連平日里正常的工作交流,都只能像做賊一樣在電話里進行。」
陳放越說越激動,直接看向林見疏,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在跟婆婆告狀。
「林董,既然秦總這麼看我不順眼,我看我也不要在星河礙她的眼了。」
「我不如直接申請調崗,搬到您身邊算了!反正您這邊也缺人手!」
林見疏有些驚訝。
她雖然看出來這兩人在鬧彆扭,但沒想到鬧到了這種地步。
林見疏看向秦瑜,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秦瑜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狠狠地瞪了陳放一眼。
心想這臭小子居然在這等著呢!
明明心裡不滿,為什麼不在公司跟她說?
非要在小妹面前告狀!
這讓小妹怎麼想自己?
以為自己是個公私不分、利用職權欺壓下屬的惡毒女上司?
秦瑜趕緊解釋道:
「小妹,你別誤會!我是為了他能更好地工作!」
「總裁辦那邊人來人往的太吵了,我是特意讓他搬到了隔壁樓的獨立辦公室。」
「那邊環境好,空間大,綠植也多,對身體好。」
「但距離總裁辦確實比較遠,我也是怕他來回跑一趟浪費時間,太辛苦,所以才讓他在電話里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
「我這是一片苦心啊!」
林見疏聽著這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不解地問:「他在原來的位置工作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搬工位了?還搬那麼遠?」
秦瑜被問住了。
她張了張嘴,支吾了半天。
最後實在編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實話。
「公司上下都在傳我們的閑話……」
「他要是不搬走,那我就得走。」
「為了公司的聲譽,所以我只能委屈下他了。」
林見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