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A市顧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沈辭也不隱瞞，乾脆的認下，「嗯，是我，怎麼？心軟了？」
「心軟？」顧念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怎麼可能心軟，原主的命都搭了進去，她憑什麼幫原主原諒。
之所以自己沒有去處理顧家，不過就是不想再跟他們扯上任何關係。
在她看來，徹底斬斷關聯才是最好的狀態。
眼下沈辭這一操作，直接就又給她找上麻煩了。
但她也能猜到，沈辭必定是查到了些什麼，不然不可能給顧家和顧柔柔都這般精準打擊。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覺得這些都是巧合。
「我跟顧家早就沒有了關係，顧家人怎麼樣都與我無關，首先我還是要謝謝沈總為我出頭，其次，沈總，你有些多管閑事了。」
這話說出來有些不知好歹，可這還真就是顧念晨現在最真實的想法了。
當然了，她也不是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撂了，進而還是又解釋了一番，「眼下顧家應該是病急亂投醫，以為是我讓人出手的，找到我這裡來了，給我平靜的生活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如果可以，我是希望一輩子都跟他們不再有任何關聯的。」
不得不承認的是，即便是沈辭這樣的人，在聽到顧念晨那句多管閑事的時候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不過後面她解釋的那些話，沈辭聽明白了。
若是按照顧念晨這種說法的話，還真的是這樣。
顧家要抱住自己的公司，肯定就更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不好意思，是我沒有思慮周全。」
當時他想的就只是要給顧念晨出口氣，既然顧家那樣對她，那他就要讓顧家知道，他們都是錯的，卻沒有去想過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讓他都覺得好奇的顧念晨，在擺脫顧家之後，為何從未對顧家做過什麼。
原因自然不可能是因為她沒有這個能力。
她可太有了，即便沈辭從未讓人去調查過顧念晨，可單憑她展現出來的那些沈辭都知道，顧念晨深不可測，若她真要對付顧家，顧家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可她一直沒有做什麼。
那就證明她是完全沒有把顧家人放在心裡了。
完全不在乎，他們的好，他們的壞，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這才是最高境界。
畢竟很多時候，你的報復在別人看來是心有不甘，是耿耿於懷。
沈辭道歉這般迅速，態度還這麼誠懇，直接一下子就把顧念晨整不會了。
對著空氣擺擺手，「算了算了，隨便你，都已經出手了，那就不要手下留情。」
「好。」
沈辭輕笑，她會這樣說，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內。
好像她永遠都是這麼清醒，卻又永遠隨心所欲，也是讓他越來越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經歷造就了她這樣的性格。
讓人羨慕，又令人著迷。
想起她前面說的那些話以及自己接到的消息，沈辭又問，「你都回國了，準備什麼時候回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