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屬刺蝟的?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2546更新時間:26/01/13 23:41:43

看見他來了,沈星妤瞬間斂下表情中的刁鑽刻薄,但還是有脾氣,嘀咕道:“胳膊肘往外拐!”


沈母也沒適才那麼強硬了,只問:“爲什麼?”


“我啊,和我奶奶說了,要送她老人家幾套私定的衣服。”


周放笑了下,“週末就要帶阮南枝回去聽聽她老人家的想法,你把她給欺負了,她生氣不搭理我了,我還怎麼和奶奶交差?”


沈星妤聽了,頓時橫眉豎目,“你要帶她去見周奶奶?!”


“關你?”


周放惜字如金,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沈星妤冷哼,“周奶奶她老人家向來注重規矩名聲,怎麼可能讓她一個破鞋……”


“沈星妤,就你這樣的,我奶奶都能忍,阮小姐應該會很受她老人家喜歡的。”


饒是當着沈母,周放也沒給沈星妤留面子。


沈母忍着火氣,妥協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暫不和她計較了!”


“您慢走。”


周放嗓音輕淡,直接替我趕人。


那副沒有把任何人放在心上的態度,叫人氣得牙癢癢,又不敢置喙。


待那對母女走遠,我纔看向他道謝,“多謝。你怎麼來了?”


“欠我三頓飯了。”


周放隨手拉開一張椅子,鬆垮地坐下去,“剛剛不是說了,來照顧你的生意。”


我不信,“你有這麼好心?”


他這個人,無利不起早。


從不做虧本買賣。


他嘖了一聲,輕挑眼尾,“看不出來你已經開始瞭解我了。你說得對,我是來和你談一筆生意的。”


“什麼生意?”


“你給我奶奶做幾套衣服,另外,回頭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聽得蹙眉,“我又做衣服,又答應你的要求……你管這叫談生意?”


怎麼聽怎麼看,吃虧的都只有我。


沒有什麼互惠互利的地方。


周放斜斜地倚在椅背上,一雙長腿大喇喇地敞開,很是鬆散,“傅太太,哦不對,前任傅太太……”


我打斷,“我有名字,阮南枝。”


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是喜歡一口一個“傅太太”的叫我。


從他嘴裏出來,總有幾分嘲弄的味道。


“哦,阮小姐。”


他無所謂地糾正了叫法,“定製的錢我照付,但是,景城的那些個名門貴婦,閒來無事就喜歡找她老人家打打麻將……”


“懂了!”


我反應過來。


定製本身面對的,就是中上流圈層。


而周家,在景城屬於頂層,誰都要攀附一下的存在。


周老夫人如果穿着我設計的衣服,那我還愁打不開市場?


只是,我有些防備地看着他,“你想讓我答應的要求是什麼?”


上次去宴會的事,我已經吃一塹長一智了。


他行事也素來沒什麼原則,不提前問一下,我不放心。


“還沒想好。”


他聳了下肩,饒有興致地看着我,“你認爲你現在還有什麼,是值得我大費周章來騙的?”


“……”


我被問得啞口無言,思索片刻後,應下,“行,我答應你。”


他雖然讓人摸不着邊際,但也沒做過什麼對我不好的事。


爲了景城的市場,值得賭一把。


一切都談妥了,他卻沒有離開的打算。


我忍不住問,“你還不走?”


周放把玩着手機,頭也沒擡,“我等你下班。”


“?”


我納悶,“等我下班?”


這又是來的哪一齣。


“剛纔是朋友送我來的,我沒車。”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手腕遞到我面前,讓我看時間,“你馬上也要下班了,等等順路把我捎回去。”


“我給你叫個車。”


我掏出手機,他蹙了蹙眉,淡聲:“我從來不坐外面的車。”


行吧。


太子爺有太子病是理所應當的。


我無話可說,“那你等着吧。”


我扭頭進了自己辦公室,江萊沒一會兒就摸了過來。


她衝我擠眉弄眼的,“那個周家太子爺怎麼待咱們這兒不走了?”


“等着蹭車。”


我無奈回答。


江萊在我對面的椅子坐下,手肘擱在桌面上,雙手撐着臉。


“我剛剛看,沈家那兩母女挺怕他的。你要不和他把關係搞好一點?出了什麼事他還能給你救救急。”


“別想了。”


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你覺得他是個可以任人利用的主?”


他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實際上什麼事心裏都門兒清。


誰也別想利用他。


江萊伸出食指搖了搖頭,“不不不,誰讓你利用他了,咱們真心換真心……”


“快回去工作吧你。”


我拿了塊中午被吃完的蛋糕,塞住她的嘴,“蓄意而爲之,就不叫真心了。”


騙別人可以,騙不了周放。


“噢!”


江萊咬着蛋糕,含糊地應了一聲,起身離開,走到一半,又扭頭跑到我桌子前,“你不是說,讓人收拾瀋星妤了嗎?我今天看她怎麼還好生生的?”


“我等等問問。”


這個事,我這幾天差點忙忘了。


但不代表我會就這麼算了,現成的人,不用白不用。


待我忙完手頭的工作,再擡起頭時,窗外已經黑透了。


落地窗外,周家太子爺還低頭玩着手機,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的樣子。


看不出來是脾氣這麼好的人。


我收拾了東西,起身出去,“走了。”


他打了個哈欠,耐心告罄地吐槽:“真慢。你這個工作效率,兩個客人夠你忙一年。”


誇脾氣好誇早了。


我也懶得解釋什麼。


下了樓,他十分自如地坐進副駕駛,好似半個主人。


我啓動車子,待匯入車流後,才找了個機會開口:“金世傑那邊,他答應了我一件事,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辦得怎麼樣了?”


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着車窗邊沿,一針見血地問:“教訓沈星妤,你不怕?”


我本想瞞着他,但他已經知道了。


也很有可能,已經把這件事攔了下來。


我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清冷地開口:“你現在是想維護你的乾妹妹,提前教訓教訓我?”


“你屬刺蝟的?”


他涼涼地瞥了我一眼,“逮誰刺誰。”


我怔了一下。


他家和沈家是世交,他那個丟失多年的小未婚妻更是沈家人。


怎麼算,都是沈家和他更親近一些。


我遲疑着,“那你……”


剛說到一半,沈母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那頭,她情緒失控,開口就是怒聲質問:“阮南枝,是不是你找人報復的我家星妤?!你好惡毒的心腸,她一個女孩子被弄得一身是傷,你怎麼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