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沒見過合法夫妻親嘴?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017更新時間:26/01/18 00:50:52

賀承蘊跟池湛喝了一杯酒就帶着池書文離開了。


顧沉敘連跟池湛喝酒都沒來得及,就連忙跟上他們。


而現在池湛這一行人,是來看戲的。


只是沒想到,他們走過拐角,看到的是賀承蘊將池書文抵在牆上親。


男人眉眼間全是風流,擋着池書文側臉看過來。


問:“怎麼,大家都沒見過,合法夫妻親嘴兒?”


“……”


周圍沒見顧沉敘。


他們也不好耽誤這夫妻倆的正事,霍清淮和周放把池湛送到房間,就帶着自己的老婆回了自己房間。


江萊象徵性的給池湛擦了擦臉,就要離開。


池湛卻抓住她,將她抱進了被窩裏。


“池先生裝醉的本事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池湛睜開眼,在她額前親了一下。


磁沉的嗓音帶着幾分示弱。


“老婆,我頭疼。”


江萊假模假式的給他按了幾下,“真是辛苦你了,這麼費盡心思的裝醉,把自己摘出去。”


池湛輕笑了聲,“什麼都瞞不過你。”


“拉倒吧。”江萊道,“你明明都清楚,跟周放搞這些小動作,他怎麼可能不告訴阮阮,阮阮知道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滑頭。”


池湛抱緊她,“嗯,我老婆最聰明瞭。”


“放開我,我去看看兒子。”


“外公看着,不會有事,現在我們得做點正事,畢竟晚上恐怕是沒時間洞房。”


“……”


*


隔壁,周放抱着阮南枝在沙發上膩乎。


阮南枝正在回覆姜雲舒的信息,她帶着穗穗先回去了。


還說請了人一起去家裏做客,正好穗穗要跟池恆玩。


池恆是池湛的兒子。


這名字來自於諧音梗,持之以恆。


江萊還跟阮南枝吐槽過,說池湛太隨意了,不重視兒子。


池湛說這名字多好,而且還說這兒子是給周穗穗養的,叫什麼都沒意義。


要是以後周穗穗不喜歡,就再改。


一個名字而已。


阮南枝也覺得,確實不怎麼重視。


而且也不確定這兩個孩子之間會有愛情的。


就是大人們一個美好的願望而已。


現在弄的,好像池恆一定會和他們女兒結婚似的。


不過這個名字,阮南枝覺得還是可以的。


雖然諧音梗,但也是個很美好的祝願。


她回覆了姜雲舒之後,問周放:“賀承蘊和池書文是怎麼回事?”


周放擡起眉頭,反問:“什麼怎麼回事?”


“夫妻恩愛,不是很好麼。”


阮南枝揉搓他的臉,“你少跟我裝傻。”


“之前你說的可是利益結合,沒有感情。”


“這麼長時間了,培養出感情也不稀奇。”周放給她壓在沙發上,“大喜的日子,不討論別人的感情,做我們的愛。”


“……”


阮南枝無語,“池湛大喜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還想再結婚啊?”


周放樂,“跟你結的話,結多少次都行。”


*


隔壁的隔壁。


紀錦問霍清淮,顧沉敘是不是已經去找孟心了。


畢竟他們確實爲了和池湛喝酒,慢了顧沉敘幾步。


剛纔沒見顧沉敘身影,而賀承蘊跟池書文在……


霍清淮摸摸她的腦袋,“你問我這件事,是想幫孟心還是……?”


孟心和紀錦這幾年是沒什麼聯繫,但在上大學之前,她們一直關係不錯。


當初孟心出事,遠走北方,她還氣得不行。


他哄了好幾天才哄好。


沒想到後來,自己和她的關係也破裂了。


現在想想,是不是顧沉敘總是給他看病,維護他的身體,但同時也把愛情給他這裏也擠兌走了。


紀錦搖頭,“別人的愛情,我不插手,也管不了,我只是問問而已。”


霍清淮沒想到,但也跟她說了大概的情況。


“賀承蘊確實鬆口,會給顧沉敘一個見孟心的機會。”


“而這件事,池湛、周放以及我,都心照不宣。”


“池湛是裝醉。”


紀錦在新娘休息室的時候,已經聽阮南枝分析過原因了。


顧沉敘是不好,在她看來,他配不上孟心,也不該糾纏孟心。


可也不能否認他醫術。


這一生這麼長,總怕個萬一。


“這世界上,就沒人比顧沉敘的醫術更厲害了嗎?”


霍清淮知道她這是抱着僥倖心理,實話傷人也只能說。


“你說的這種可能是有的,可你不能確定,生的病或者出的事情,不會栽在他手裏。”


“而且我們也不是幫他,撮合他跟孟心。”


“就像你說的,這事我們也管不了,這次鬆口,也是不想他總來煩,也許這次見了人,會有個了斷的。”


紀錦點點頭,“希望吧。”


霍清淮問:“要不要睡會兒?”


“今天忙了一天,挺累了,飛機上也沒睡好。”


私人飛機怎麼可能睡不好?


下飛機他還抱着她睡了好一會兒。


紀錦搖搖頭,又好奇賀承蘊和池書文。


霍清淮說:“這個我還沒了解,我派人去問問,再和你說。”


他安排下去,看了眼時間,問:“晚飯還早,要不要看個電影?”


紀錦點點頭。


霍清淮讓她挑電影,然後派人送過帶子過來,拉上酒店的窗簾,兩人窩在沙發上看。


*


池書文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她依稀記得,江萊跟她說,晚上他們這些朋友再一起吃個飯。


還說她既然已經是池湛的妹妹了,也就是她的妹妹。


平常她都在燕城,很難聚上,讓她晚上一定要來。


所以,在感覺到賀承蘊要跟她做這件事的時候,她是拒絕的。


因爲他向來時間長,總是弄的她很累。


萬一晚上耽誤了吃飯的時間,遲到了,怪不好的。


所以她第一時間看手機。


發現都七點半了。


騰地一下坐起來,卻扯到有些痠疼的腰,嘶了聲又躺下了。


接着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在懷裏。


“怎麼不多睡兒?”


“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


池書文輕輕推他,“說好六點吃飯的,這都晚了一個半小時了,你放開我,我要起來洗洗。”


賀承蘊一動未動,還把她抱得更緊。


“放心,他們只會比我們晚。”


話音剛落,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


敲門的是紀錦。


她看了三部電影,等了又等,天都黑了。


也沒見有人喊吃飯。


她知道池湛和江萊今天結婚,可能會在屋裏膩乎一下。


賀承蘊和池書文是他們眼見着會膩乎的。


所以她先敲了阮南枝的房間門。


想着他們總歸不會非要今天膩乎吧。


但她想錯了。


阮南枝的門沒人開。


但江萊倒是給她發消息了,說馬上就起來了。


隨後阮南枝也在她們的小羣裏說了話。


她這纔來叫池書文的。


估摸着睡到現在也結束了吧……


池書文顧不上身上難受,手腳並用的從賀承蘊懷裏掙脫出來。


先在門口迴應了紀錦一聲,鑽進了浴室。


賀承蘊隨後進來。


後背被貼上的時候,池書文一驚:“你怎麼不穿衣服?”


賀承蘊抱着她低笑,“老婆,你見過誰洗澡穿衣服的?”


“……”


池書文怕一起洗耽誤時間,想讓他出去。


“我先洗,你等會兒……”


賀承蘊偏要跟她一起,還面不改色的扯,“兩個人更省時間。”


“……”


最後池書文到了吃飯的包廂,江萊他們一衆人都已經落座了。


所有人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雖然沒表現出什麼情緒變動。


她卻覺得他們都知道她爲什麼遲到,在揶揄她。


賀承蘊十分淡然,拉着她坐下,順手就把菜單給她,讓她點菜。


還說:“點一些補身體的,多吃點,太瘦了。”


“……”


池書文那些年,忙着學習又忙着打工。


掙的錢又被蝗蟲們搶走,她吃不飽穿不暖,長期處在營養不良。


胃口都餓小了,一直吃的也不多,就一直也胖不起來。


所以她要不是能被池湛選中,以她的長相身材,身份背景,這輩子都不可能跟賀承蘊聯繫上。


更別說,如此親密。


但這個事情,私底下說就好了,她也已經在適當增肥了。


因爲她要有個健康的身體,才能好好工作,實現夢想。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又遲到了。


很難不多想。


她的臉頰也不受控的熱起來,在桌子底下悄悄拍了賀承蘊的腿,希望他收斂點。


但這位風流公子,顯然是不知道“收斂”兩個字怎麼寫。


“老婆,你摸着腿做什麼?”


“先吃飯,吃完飯老公再滿……”


池書文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衝着其他人擠出一個笑容,面容十分僵硬。


其他人見她這樣內斂,都沒開口逗她。


江萊倒是說了句:“之前瞭解你的情況,還怕你因爲幫助我和池湛,受到了委屈,現在看你過的不錯,夫妻恩愛的,我和池湛心裏的愧疚也可以少一些了。”


池書文連忙說:“嫂子你別這樣說,這件事我跟哥哥是達成共識的,互惠互利,不用對我覺得愧疚的。”


江萊衝她舉杯,“以後我們多聚一聚,都是一家人了。”


“好。”池書文也舉杯,在桌子上點了一下,然後抿了口酒。


接着,阮南枝也舉杯,但話還沒說出來,賀承蘊屈指敲敲飯桌,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就欺負我老婆一個人啊。”


阮南枝笑笑,“賀二公子說笑了,我們不是要灌書文酒,她可以喝果汁的,只是想着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走個碰杯的儀式而已。”


“不過賀二公子這麼寵妻,那這酒不如你來替書文喝?”


賀承蘊勾脣一笑,端起酒杯,“周夫人該不會玩那套,替喝要加倍吧?”


阮南枝還沒說話,周放開了口。


他一手搭在阮南枝肩膀上,一手捏着酒杯輕輕晃動,姿態慵懶隨意。


“賀二公子既然這麼有興致,我作爲景城的東道主,怎麼能不捨命陪君子呢。”


他還把池湛帶上,“今天你大喜之日,你的主場,你打個樣,先走一圈。”


池湛淡漠瞥他一眼,他今天裝醉,但周放的酒可沒少灌他。


本來是想用水替代的,這貨又給他換成真酒。


這會兒,又開始搞事情。


“啊,”周放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忘了,中午的時候,池總喝了不少,估計這會兒肚子裏的酒還沒消化。”


“這樣,霍總。”


霍清淮:“……”


真是平等的,不讓任何人好過。


“你跟池湛這關係,替他打個樣,先走一圈,應該的吧。”


霍清淮那酒量,跟周放沒法比。


而且賀承蘊多少年,紙醉金迷,天天都是酒場流連。


今天能跟賀承蘊喝個平手的,只有周放。


他即便是幫忙先灌了賀承蘊,也微不足道。


但他還是拿起了酒杯,衝賀承蘊點點頭。


賀承蘊倒也沒說什麼,跟他喝了。


霍清淮轉到池書文這裏。


池書文的酒杯被賀承蘊拿走了,他給她到了果汁,她就衝霍清淮舉杯,喝了一大口果汁。


霍清淮轉到紀錦這裏。


紀錦正在大口吃肉,沒想到這事情還跟她有關係。


“我們還要喝一個?”


“當然,說好走一圈,怎麼能落下你。”


江萊忽地開口:“你們也領證了,趁着今天我這婚禮,喝個交杯酒吧。”


紀錦有點不好意思,她跟霍清淮領證這件事還沒昭告天下呢。


但她也沒扭捏,拿起果汁轉向霍清淮。


霍清淮眉眼鋪着很重的笑意,擡起手臂,等她繞過他的手臂,彎下腰,讓她更舒服些。


喝了交杯酒。


紀錦沒想到,江萊又後招。


“妹妹,交杯酒可不能喝果汁,剛纔不算,你倒一口酒,再來一次。”


紀錦很聽話,倒了杯酒,跟霍清淮又喝了一次。


接着就到江萊了。


霍清淮舉杯,江萊沒動。


她手指點着酒杯口,就那麼含笑看着他。


“……”


霍清淮頓了頓,喊了聲:“姐。”


江萊應下,這才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妹夫懂事。”


“……”


霍清淮現在才反應過來,周放讓他先開始,並不是爲了讓他幫忙,聯手灌賀承蘊。


而是整他。


池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直到他叫出一聲姐夫,纔跟他碰杯。


到了阮南枝和周放,霍清淮看他倆的表情,就知道他倆一直等着呢。


果然是兩口,都壞一塊去了。


但這時,賀承蘊忽然開口:“這是殺雞儆猴呢?”


霍清淮:“……”


誰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