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身體力行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067更新時間:26/01/18 00:51:11

“我提醒你有什麼用?”


周放輕擡眉骨,“霍清淮都已經聽到了。”


阮南枝戳破他,“你就是想看戲。”


周放點了點頭,應聲嗯道:“還是我老婆最瞭解我。”


……


晚飯的時候,只有阮南枝和周放下樓吃飯了。


霍清淮雖然沒露面,但安排人做了飯。


孩子有人照顧,阮南枝給江萊他們去送了飯。


紀錦和霍清淮這邊是破軍送上去的。


這一晚,城堡安安靜靜過去。


而霍清淮只給了紀錦一晚上時間,上午起來,他便開始算賬。


紀錦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攀上他的肩膀穩住自己,問道:“你在幹什麼?”


霍清淮黑眸裏沉沉慾念橫行,反問:“你說呢?”


“……”


紀錦把話說的更明白,“這種時候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什麼時候。”霍清淮將她翻過去壓住,“你難不成還要守孝?”


“……”紀錦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她也沒身份給姜老夫人守孝。


就是不知道他爲什麼一大早這麼突然。


開始的毫無徵兆。


算了,都發生了,就這樣吧,她又反抗不了。


霍清淮看她趴好,明顯是一副任由宰割的樣子。


他氣笑了。


好像昨天跟江萊阮南枝討論他不行的不是她一樣。


“唔!”


紀錦被狠狠吻了一頓,他動作很重,她有點受不了了。


“霍清淮……你慢……慢點……”


霍清淮像是沒聽見。


紀錦眼淚都逼出來了,開始掙扎,不樂意了。


霍清淮死死將她按住。


紀錦咬緊牙關,眼神一瞬失神,身體微顫後,慢慢恢復清明。


直接罵他,“你有毛病啊!”


霍清淮給她又翻過來,和她面對面,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也不說話,就悶頭做。


紀錦逐漸的好像反應了過來。


“你聽到我和姐姐說的話了?”


霍清淮沒應聲。


紀錦被折磨的不行。


完全確定了,他就是聽到昨天說他不行那個話,這是在報復自己。


爲什麼一早這麼突然,是因爲昨晚姜老夫人的死訊穿來,他才忍到今早跟她算賬。


她一時都不知道該欣慰他爲自己考慮,還是生氣他不問清楚就欺負她。


“霍清淮,我跟姐姐解釋了,沒那個意思,就是隨便聊,姐姐跟阮阮姐都有孩子,所以就會聊到孩子的話題,我們確實是還沒說要孩子的事情,姐姐只是一時誤會,我都解釋清楚了。”


霍清淮這纔開了口:“你怎麼解釋的?”


紀錦不知道馬場有監控,霍清淮聽了全程。


就以爲是他來叫她吃飯,正好聽到“不行”那塊。


“我就說我們挺好的,各方面都挺好的,你沒問題,很……”


她不太好意思,“很、很行。”


霍清淮其實聽到了,但她明顯不好意思說,後面的聲音很小,他便問:“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紀錦呵呵噠。


她還不瞭解這個老東西,根本是故意的。


她不說話。


霍清淮扣住她的雙手按在她頭上,讓兩人貼的更近。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身體力行的來證明一下,”


“我、很、行。”


“……”


中午,江萊和池湛下樓吃飯了。


阮南枝問她怎麼樣,想開了不?


“允許你難受一晚,可以了,別鑽牛角尖,你纔是最大的受害者,而且他們本就病入膏肓。”


江萊抱住阮南枝,深深吸了口氣,“我沒事了,很好。”


阮南枝拍拍她的背,“那就高高興興吃飯。”


江萊落座,問:“那倆一直沒下來?”


阮南枝搖搖頭,“昨天我們說的,霍清淮都聽見了。”


江萊吸了口涼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阮南枝指了下週放,“昨晚,他跟我說的。”


江萊:“你也沒提醒小錦一下?”


“我發了消息的,估計是提醒晚了,她可能沒看見。”


“造孽啊。”


恐怕是這兩天都見不到她可憐的妹妹了。


……


如江萊所料,一直沒見紀錦和霍清淮下樓。


飯菜都是破軍送上去的。


她問破軍情況,破軍只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畢竟這種事情,他作爲下屬也不能問,僭越了。


江萊也沒追問,而是讓池湛帶着他們去葡萄園,他既然知道霍清淮有這些東西,就肯定知道位置。


而且可以安排進去玩。


池湛樂意至極,只要江萊能從姜家事情中脫離出來,開開心心的。


幾個人帶着孩子出發了。


也不管紀錦和霍清淮,在葡萄園摘葡萄,體會製作葡萄酒的過程,然後在葡萄園的小亭子裏,品酒。


這裏的氣溫不冷不熱,微風一吹很是舒服。


國外和國內彷彿有分水嶺,江萊不再去想姜家的事情。


她有兒子老公,未來也是跟他們一起快樂的生活。


那些擾人心煩的事情,沒必要想來,難爲自己不快。


這邊是玩的好不開心。


另一邊,也算是玩的開心。


紀錦癱在牀上,霍清淮倒是精神不錯,還能給她洗乾淨,並且換了新牀單。


“霍清淮,你真不是東西。”


“不說我老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撫過她光滑的脊背。


紀錦害怕的發抖,“霍清淮,別……”


“我不行了,別來了……”


霍清淮從後邊抱住她,親了親她的肩頭,不疾不徐道:“我不辛苦耕耘,讓你懷上孩子,豈不是還要在背後蛐蛐我?”


“……”


其實霍清淮近兩年沒有要孩子的計劃。


一來,她年紀還小,還有喜歡的事業要忙,有了孩子就有了桎梏。


二來,也讓她疼。


她可是個怕疼的,從小就嬌氣,他也不想她受那個罪。


所以,有沒有孩子於他來說無所謂,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而她突然就提出要孩子這件事。


他猜測她是怕霍家跟姜家有仇。


後來,姜家跟她無血緣關係,就算是他爺爺沒幫忙,造成了江萊受苦,也不會太過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以爲孩子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他也不會主動提出這個話題了。


結果,她跟江萊阮南枝聊到孩子就算了,居然說他有問題,怕是可能生不出孩子,或者因爲年紀大質量不行,而導致孩子的質量也不行。


真是服了。


“霍清淮……”


紀錦真是竇娥還冤。


她嘴裏就沒說過他不行。


即便跟姐姐無法面不改色的談論這些,也趕緊替他解釋了。


怎麼她還要受這份罪?


眼下,看起來這罪還要受下去,趕緊說道:“你很行,你很厲害,我也跟你道個歉,以後就算是姐姐問,我也不說了。”


霍清淮給她轉過來,看着她的眼睛說:“你現在都不願意跟我做了,我合理懷疑,你心裏還是覺得我不行。”


“……”


紀錦真是要瘋了,行不行的也沒什麼可討論的了。


她直接岔開話題,“姐姐他們是來玩的,我們作爲東道主,怎麼能只待在屋裏?我們之間的問題,等姐姐他們回去了,我們再討論行不?”


霍清淮拒絕,“不行。”


紀錦坐了起來,小臉上是根本藏不住的怒氣,“霍清淮,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可以。


軟的不行來硬的,硬的不行又來軟的。


軟硬並施讓她給玩明白了。


“怎麼,你還想咬我?”


紀錦真的很想咬死他,但這種時候,咬了他,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說吧,你到底怎麼樣才能讓這件事過去?”


得,又換方式了。


霍清淮反問:“你覺得怎麼能過去?”


紀錦還真認真考慮起來了。


霍清淮也不着急,靠在牀頭等着。


過了會兒,紀錦說:“這樣吧,我們下樓,一起開個會,我當着大家的面給你澄清。”


霍清淮都要氣笑了,“你確定這是在解決問題,而不是故意整我?報復我欺負你了?”


“……”


心思被戳破,紀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霍清淮無奈嘆息,自己的老婆自己寵着唄。


“以後再有一樣的情況,你怎麼說。”


紀錦趕緊舉手發誓,“我一定會當場解釋清楚,絕對不會讓你被冤枉了。”


得了。


霍清淮瞭解她那性格。


也就在他跟前硬氣的起來。


他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問她:“真想要個孩子?”


雖然他欺負自己這麼長時間,但他避孕了。


沒因爲賭氣,就讓她懷孕。


紀錦伸手抱住了他,“也不是……只是姐姐說,怕小恆跟穗穗不來電,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話霍清淮倒是不知道,估計是她們姐妹倆的悄悄話。


“就因爲這個,你就要生個孩子?”


“……啊,那什麼,就是……你懂吧。”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霍清淮道:“你就那麼確定,能生出個男孩?”


“再者,就算生出一個男孩,怎麼確定能跟穗穗來電?”


“……”


紀錦哎呀一聲,“也不全是那個問題,就是……其實,嗯……最根本的原因……”


霍清淮也不催,就那樣看着她,等她主動將那句話說清楚。


紀錦對上他的黑眸,如一汪深潭一樣平靜,但她卻覺得他有點似笑非笑,幾分嘲弄之意。


她一咬牙,將心裏想的話說清楚:“我其實是想跟你有個孩子!”


霍清淮神色未變,嗯了聲。


紀錦瞪大了眼睛。


她鼓起勇氣說出這個話,最後只換來他嗯?


“哼!”


紀錦翻身下牀,噔噔噔跑進衛生間。


洗漱完下樓了,正好碰到回來的江萊幾人。


江萊看到紀錦第一時間露出曖昧的笑容。


“喲,我還以爲過兩天才能看到你。”


“姐姐……”


紀錦整個人都要燒着了,臉一下通紅。


阮南枝摟住江萊肩膀,打個圓場,“小錦餓了吧,我們買了些吃的,可以先吃點,晚飯我們準備烤串,就在院子裏,周放他們去穿肉,要等好一會兒了。”


紀錦點點頭。


霍清淮腳步慢悠悠的下樓,池湛喊他過去串串。


“買了腰子,特別好,給你補補。”


霍清淮斜他一眼。


池湛卻沒因此閉嘴,“要說你馬上就要過四十歲的生日了吧。”


霍清淮在處理蘑菇。


紀錦很喜歡吃各種烤蘑菇。


聽到池湛的話,拿着手裏的鐵籤抵在他喉嚨處。


“不會說話,這聲帶我看就別要了。”


“但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我給你這嘴脣留着,可以跟老婆接個吻。”


池湛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手裏還在處理腰子。


周放在一旁看戲,不僅如此,還添了把火。


“池湛你也是,哪有虛歲虛三歲的。”


池湛勾脣,“這不是看他太虛了,所以想着多虛幾歲。”


霍清淮磨了磨牙,手上用了力氣,池湛的脖子上見了血絲。


周放知道他下手有輕重,笑道,“是虛,這手上都沒勁兒啊。”


池湛嘶了聲,笑罵道,“看我死,你很開心?”


周放:“哪兒能,你可是除了我老婆孩子,對我最重要的人。”


“那你還不救我?”


“無能無力。”


“……”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江萊過來給池湛送點吃的。


“這是幹什麼呢?”


她走到池湛跟前,皺眉:“你做什麼了?怎麼感覺妹夫要戳穿你的喉嚨?”


池湛輕輕說道:“老婆,這是鐵籤,感染致死率可高。”


江萊,“那我到時候給孩子找個後爹,現在流行小奶狗,感覺挺不錯的。”


池湛動了,扣住霍清淮的手腕,把自己脖子拯救出來。


動作迅速的將江萊抵在廚房門上,口吻危險,“找什麼狗?”


江萊伸手給他拉出廚房,找醫藥箱處理傷口。


紀錦吃披薩的動作一頓,嘴裏的還沒嚥下去,她一時說不出話。


還是阮南枝替她問:“發生什麼事了?”


江萊一邊給池湛處理,一邊說:“沒什麼事,就是妹夫想戳穿姐夫的喉嚨。”


紀錦一下子噎住,不停打嗝,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江萊忙着,阮南枝給她遞水喝。


“彆着急。”


紀錦順了順氣,趕緊跑去廚房,問霍清淮怎麼回事。


霍清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紀錦一腦袋問號,“咋了?”


霍清淮還是不說話。


紀錦湊過去,伸手戳戳他的背。


這次,男人開口了:


“別亂摸,還有人在。”


周放樂出聲,“你們可以不把我當人。”


“你本來也不是人。”


狗東西。


霍清淮回懟了句,周衍笑容更盛。


他喊紀錦:“妹妹。”


紀錦:“啊?”


周放擡擡下巴,“悠着點,霍先生畢竟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