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看哪個順眼,來親一口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121更新時間:26/01/18 00:51:16

賀承蘊沒回答,而是看向霍清淮,打了一張牌出去。


霍清淮胡了。


還胡了個大的。


他挑眉,“賀二公子這是送我的新婚賀禮?”


賀承蘊問:“你的婚禮,顧醫生不會缺席對吧,聽聞他和你的關係非常好,你好幾次命懸一線都是他救的。”


霍清淮點頭,“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我不確定他會不會有別的急事。”


“而且,他的動向賀二公子不會無法掌控,況且上次你幫了他,不可能讓你聯繫不上他的。”


賀承蘊是能聯繫上顧沉敘,但他這邊聯繫,勢必是幫顧沉敘見孟心。


感情的事情他懶得插手,很煩。


但他怎麼都聯繫不上明檀。


按理來說,霍清淮的婚禮他無需必要參加的。


即便是池書文被江萊邀請,他也非必要。


只是想着來,偶遇顧沉敘,這樣,就不是他有求於顧沉敘。


條件更好談。


“那請霍先生,一定務必讓顧醫生來參加婚禮。”


“我與你之間,條件已交換。”


他們打牌,向來是賭注下的大。


百萬打底,剛纔他那一把大胡差不多一千萬。


交換顧沉敘必須到婚禮現場,倒也合適。


“可以。”


他們聊完,視線落在大屏幕上。


池書文被三個女生圍着,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她很猶豫和躊躇。


還有,很緊張。


賀承蘊站了起來。


“別擔心。”


霍清淮和賀承蘊說話的時候,池湛和周放倒是看完了隔壁的全程。


周放就是一個無時無刻看戲人。


池湛跟賀承蘊算是比較近的關係,便開口解答:


“打檯球輸了要真心話和大冒險。”


“你老婆選了真心話,我老婆問她跟你的,”


“第一次。”


“……”


賀承蘊頓了頓,倒也坐下了。


他們繼續打牌。


這時,江萊選擇大冒險的聲音傳過來。


阮南枝輕輕驚訝一聲,“你居然不選真心話。”


“我那些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今晚咱們要玩就玩刺激一些。”


“你確定嗎?你不怕晚上回去,你家池湛“家法”伺候?”


她們姐妹之間說話那是葷素不忌。


這家法是什麼家法,作爲已婚婦女那是清清楚楚。


江萊笑了笑,“先刺激了再說。”


“怕什麼,他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阮南枝也笑,“你對他好點吧。”


江萊哎呀一聲,拉住阮南枝的手,“快點吧,我都好久沒玩這麼刺激了。”


阮南枝無奈卻也寵着她,“多刺激,不然你自己來?”


“我要自己來了,一會兒你和小錦輸了,跟我一樣。”


那不太行。


她能做到的,她們不一定能做到。


“這樣吧,你到隔壁,找個順眼的帥哥說句新年快樂。”


江萊不滿意,誇大其詞道:“太簡單了,我去隔壁找個順眼的帥哥親一口,一會你們一樣,不許耍賴。”


阮南枝就知道她在開玩笑,“行,你去吧。”


江萊甩甩頭髮,打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她們這個包廂在最裏側,隔壁包廂只有左手邊,右手邊是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敲響了隔壁包廂的門。


但也只是稍微禮貌一下,如果裏面要是在唱歌,肯定是聽不見的。


所以她敲完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阮南枝她們跟過來看。


看到裏面的場面,倒吸一口涼氣。


家裏四個男人坐在麻將桌前,視線都落在門口,神色卻各不相同。


池湛看着先進來的江萊,笑道:“老婆,看看哪個順眼,來親一口。”


“……”


江萊往後退了一步,撞進阮南枝懷裏。


這時她注意到旁邊的大屏幕上,居然是她們的包廂。


“你們監視我們?”


池湛修長的指尖捏着麻將,在桌上輕輕點着。


他依然在笑,“不監視,怎麼能看到這麼有趣的場景。”


她們都喝了酒。


池書文酒量不好,這會兒有點迷糊,包廂裏還算明亮,但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她小聲說:“池總的笑容看起來好像陰惻惻的。”


阮南枝豎起大拇指。


池書文不解。


紀錦挨着池書文近,她還算清醒,怕池書文摔倒,就扶着她。


她也小聲解釋,“阮阮的意思是,你感覺的不錯。”


“池總怕是要殺人了。”


池書文再次看過去,這次冷不防對上賀承蘊的視線。


他這人永遠都帶着淡笑,但她知道,那笑容底下是多黑的心肝。


“我們知道隔壁是你們。”


江萊是她嫂子了,她作爲妹妹,還是要替她圓謊。


“所以才故意這樣玩的。”


池書文了解賀承蘊幾分,但賀承蘊對她卻是十分了解。


從外到內的,方方面面的,連身上幾顆小痣的位置都清楚記得。


所以,她撒沒撒謊,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差不多了。”賀承蘊起身,點點腕錶說,“我老婆作息非常規律,每天九點就要洗漱睡覺了,今天已經超出時間了。”


“而且我老婆的眼睛都困的睜不開了。”


池書文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仗着腿長,幾步走過來的賀承蘊抱走了。


走到地下車庫,她小聲嘟囔:


“平常說要十點睡,也不知道誰非要拉着我到凌晨,有時候甚至到天亮,我困的睜不開眼求你睡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睡覺……”


誰家嘟嘟囔囔說那麼一大段話,還越說聲音越大的?


“看來我老婆對我不滿已久。”


“什麼?”


池書文還沒反應過來,被按在副駕駛,吻了個天昏地暗。


別說說話了,連呼吸都不行了。


此刻,酒吧某個包廂。


對峙還在繼續。


池湛完全沒有起來的打算。


周放倒是開口問了句:“媳婦兒,還喝嗎?”


阮南枝叫服務生把隔壁的酒拿到這個包廂,將那個包廂退了。


“喝個酒而已,你們還跟着,多沒勁呢。”


周放樂了,三人也打不了麻將,他過去坐到了阮南枝身邊。


用力按按她的腦袋,問:“你覺得怎麼有意思?說來我滿足你。”


阮南枝招呼紀錦坐下。


紀錦腳步有點僵硬,“阮阮姐,還喝呀?”


這氣氛,怎麼喝得下去。


“爲什麼不喝,這都花了錢的,也不能退。”


周放樂出聲,“我是缺你錢花了,怎麼還省錢起來了。”


阮南枝用胳膊肘懟他,警告他別拱火了。


紀錦實在是不敢留了,“霍清淮,你送我回家。”


“嗯。”霍清淮這才起身,“你們慢慢玩,要是很晚了,別回老房子,自己找地方睡。”


“不是……”紀錦又覺得自己走了不好,“我還是再玩一會兒吧。”


霍清淮直接把她拉走了。


“姐夫跟姐姐……”


“你管不了,何必在這裏瞎擔心。”


紀錦被安置在副駕駛,強行扣上安全帶。


她倒是沒反抗,主要是覺得霍清淮說的有道理。


江萊比她可厲害多了,這種小場面,搞定很容易的。


還有阮南枝這個聰明人在。


她還是別忙上加亂了。


等霍清淮坐到主駕駛,她問:“你們怎麼來了?”


“尤其是你,不是說了婚禮前一週不能見面嗎?”


霍清淮發動車子,說道:“婚禮前一晚不見就可以,哪有提前一個星期的?”


“原本我也沒想來,不過聽說你喝酒,擔心來看看。”


“要不然我今晚很難睡得着。”


紀錦哼哼,“你就是來監視我的,跟姐夫他們一樣,你們男人真沒勁。”


“你們在外面喝酒玩的時候,我們也沒寸步不離的盯着你們。”


霍清淮道:“我沒阻止你來盯着我。”


“……”


“隨便盯。”


霍清淮踩下上車等紅燈,側頭看她,“但你們不讓盯,很難讓人相信你們純喝酒。”


“……”


紀錦不樂意了,“那你們不是看到了麼,我們就是在純喝酒,不過是幹喝沒意思,找點樂趣而已。”


“嗯,我相信。”


但江萊那大冒險,池湛能不能信就不關他的事了。


……


阮南枝不離開,周放肯定是不離開的。


當然他也能直接抱走阮南枝。


但陪着老婆看戲豈不是更有意思。


江萊依然站在門口的位置,池湛依然坐在麻將桌前。


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誰都沒動。


也沒再開口說話。


阮南枝小口喝着酒,周放沒開車,也拿了一瓶,還跟她碰了下。


叮噹一聲。


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靜。


江萊到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瓶酒喝了起來。


沒說話的意思,但冷着臉,明顯是生氣了。


池湛氣笑了。


他還沒生氣,她先開始了。


等了會兒,他起身,在她對面的茶几上坐下。


拿了瓶酒和她碰了下。


“江總的大冒險是不是還沒完成?”


江萊不理會。


池湛笑着說:“可惜,已經走了兩個帥哥了,還剩下兩個,你看哪個順眼?”


江萊咬了咬牙,擡腳踢他。


池湛順勢握住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彎腰逼近。


“這是看我順眼?”


江萊真想一酒瓶砸在他腦袋上。


“你煩不煩!”


“陰陽怪氣的幹嘛。”


“不就是個大冒險,那都是說着玩的,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隔壁?”


就他那尿性。


不用想,肯定要來盯着她的。


大筆的小費砸服務生,還怕得不到想要的消息。


否則她怎麼不說去樓下大廳找個順眼的帥哥,而是要在隔壁包廂找。


池湛似乎是反應過來了,點點頭,“那江總這就是直接衝我來的?”


“可你剛纔在門口的反應可不像啊。”


江萊往回抽腿,實在是抽不回來,氣憤的拍了他一下。


“演的懂不懂?”


“不想你丟臉,先支走那兩家。”


池湛拇指摩挲着她的腳踝,像是信了,“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替我考慮周到?”


江萊懶得跟他說了,“放開,我要喝酒。”


“我陪你喝。”


這邊,周放摟着阮南枝,小聲問:“真知道我們在這邊?”


阮南枝點點頭,“不然?”


“真以爲江萊會在婚內亂來?”


“她雖然玩的開,但該有的底線還是有的。”


“不過你們確實煩。”


周放拇指勾勾她的下巴,“我就知道,你對我冷淡就是膩了。”


“之前說那麼多次,還不承認。”


說完,他直接抱起了阮南枝,大步離開了酒吧。


他沒開車也開不了池湛那輛,就叫霍清淮的人來接。


阮南枝被他強行帶到了一家六星級酒店。


“你要幹什麼?”


“你猜一猜。”


阮南枝纔不猜,“你還能有什麼事。”


周放點點頭,“一會兒你會知道的。”


……


包廂裏只剩下江萊和池湛兩個人。


這個包廂除非呼叫,否則沒人回來打擾的。


不過池湛還是起身將門鎖了。


江萊淡定的喝酒,從單人沙發移到長沙發上。


將大屏幕換成歌曲播放。


聲音調整到最舒緩的位置,靠在沙發上,享受。


池湛坐到她身邊。


江萊閉着眼,沒看他。


池湛拿了塊冰塊,扣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


池書文到下榻的酒店時,小心說道:“我今晚答應嫂子去小錦家住,到時候當小錦的伴娘一起上婚車去現場。”


賀承蘊熄火下車,繞到副駕駛,傾身進來,解開她的安全帶。


問:“怎麼,明天婚禮?”


“那不是……”


賀承蘊把她抱出來,一路到酒店房間。


用腳踢上門,把她放到牀上,又道:“還是你覺得今晚,她們能有時間跟你——促膝長談?”


池書文後撤,從另外一邊下牀。


看他開始脫衣服,趕緊說:“那什麼,今天都……你說的,我得早睡覺,我現在去洗漱,你不許過來。”


賀承蘊沒說話,脫完衣服開始脫褲子。


池書文酒喝多了,有點暈,跑去浴室的時候,差點就摔倒了,結果一雙有力的臂膀接住她。


池書文到現在還不能完全直視賀承蘊的……身體。


即便他們都那麼親密了。


“你你你……”


她面對工作,任何人,都能冷靜。


偏偏面對賀承蘊,總是覺得羞赧,臉頰不受控地就發熱。


一點都冷靜不了。


“那個,謝謝……”


賀承蘊推着她進浴室,“我不接受口頭感謝。”


“……”


池書文可能是喝了酒,平日裏保持的理智,這會兒都飄忽了。


她似乎是忘了跟賀承蘊之間的純粹利益聯姻關係。


因爲這層關係,她平日裏對賀承蘊是有求必應。


這會兒卻猛地推開他。


拒絕道:“說好的下午做完,晚上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