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三次機會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170更新時間:26/01/18 00:51:22

霍清淮彷彿沒聽到池湛的話,問他衣服行嗎?領帶歪不歪。


池湛懶得搭理他。


周放現在眼皮都懶得掀。


這時,賀承蘊上前,給霍清淮整理了領帶和衣領。


面帶淡笑。


霍清淮懂了,“顧沉敘會來參加婚禮,十分確定。”


賀承蘊倒是問了句:“顧二少跟霍先生這關係,怎麼沒來當伴郎?”


“他不太得我夫人待見。”


“因爲孟心的事情?”


霍清淮點頭,“孟心和我夫人是少女時期的好朋友。”


其實紀錦這人不記仇,但他不能讓婚禮出任何岔子。


原本,顧沉敘來不來婚禮都無所謂的。


要不是爲了賀承蘊,他不會非讓顧沉敘過來的。


賀承蘊明白了。


天邊漸漸亮起來。


池書文站在門口,等着江萊的消息。


忽然有人扣了兩下門。


“冷不冷?”


賀承蘊的聲音讓池書文愣了幾秒,她隔着門板問:“你當霍先生的伴郎嗎?”


“沒有,只是看到你在門口,問問。”


“怎麼看到我的?”


話音落下,池書文就看見門邊的縫隙裏,出現兩根修長的手指。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她的裙襬暴露了。


“冷不冷?”賀承蘊再次問,“開門,我把外套給你。”


寧城是暖和,但畢竟是冬天,只是穿一件禮裙在外面一直站着,還是會冷。


但池書文聽到“開門”兩個字,反射性的警惕起來。


“現在不能開門。”


“你就是來幫霍先生的。”


“……”


賀承蘊有點無語,“這大門遲早是要開的,堵門也是臥室的門。”


池書文沒辦過婚禮,也沒有當過伴娘,她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只知道聽江萊的準沒錯。


“不能開。”


“……”


賀承蘊妥協了,“那你去找件外套穿上,否則我踹門了。”


”不可以!“池書文趕緊去拿外套穿上。


正好江萊出來,問她是不是門被破了。


池書文搖頭,江萊又問:”那你這麼慌張做什麼?“


“剛纔賀承蘊……”池書文解釋了一下。


江萊無奈笑了,捏捏池書文的臉,“妹妹,你太可愛了。”


“……”


“也確實有點冷,怎麼出來的時候沒穿件外套?”


“我覺得這件禮服穿外套,不好看。”


好吧。


江萊讓她趕緊進屋,“你去小錦房間等着,這裏我來。”


池書文乖乖點頭。


江萊走到門口,將鎖下了,打開一條縫,腦袋伸出去,笑道:“哎喲,大家都在呢。”


霍清淮立刻迎上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塞給江萊。


“姐,請您看在紅包的份上,給條活路。”


江萊打開紅包看了看,還算滿意點點頭,“進來吧。”


霍清淮立刻走了進去。


賀承蘊跟上他,“這個門還用給紅包?”


“能少一事是一事。”霍清淮看了江萊一眼,她正被池湛纏着。


但還是低聲說,“江萊的鬼點子可多了。”


賀承蘊忽然有點後悔。


池書文跟江萊接觸多了,到時候關係很密切了,他的婚禮豈不是也會困難重重?


“晚了。”霍清淮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幻想,“但你也無需擔心,江萊或許能幫你走進池書文的心。”


“來了來了。”阮南枝招呼着池書文趕緊把臥室的門關上。


池書文說:“嫂子還沒進來。”


“她比霍清淮來的慢,就說明被纏住了。”


“但是我哥這麼幫霍先生,不怕嫂子生氣嗎?”


阮南枝笑笑,“這是婚禮,堵門也是圖個熱鬧,還真能讓新郎接不走新娘啊。”


池書文才反應過來,“抱歉。”


“沒事,你也沒辦過婚禮,正常。”


“那現在我應該做什麼?”


阮南枝道:“配合我就行了。”


“也別拘謹,不是什麼大事。”


這時,霍清淮敲門了,“周夫人想要什麼,不妨直說。”


阮南枝笑,“霍先生向來看人準,又滿腹心機,不如猜一猜。”


周放已經走了過來,但人看着懶懶散散的,還是沒什麼精神。


甚至沒察覺到霍清淮看過來的眼神。


直到被拍了下肩膀。


他慢慢回神,問怎麼了。


霍清淮壓低聲音問:“你老婆讓我猜她想要什麼。”


“你猜唄。”周放樂的看戲,“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帶走新娘啊,哪有這麼容易。”


“……”


真是多餘問他。


霍清淮對阮南枝說:“你丈夫來了,周夫人要不要?”


阮南枝擲地有聲,“不要。”


霍清淮看向周放。


周放無所謂笑笑,“你與其看我笑話,不如想想怎麼讓我老婆開門纔是。”


“……”


這夫妻倆真的是……


霍清淮懶得評價,他思考阮南枝想要什麼,但估計單純爲了堵門,什麼也不想要……


這個範圍太廣了,不是很好猜。


他試探的說,“好幾天了,周夫人應該也想女兒了。”


女兒肯定是想的,但阮南枝說:“這大清早的,折騰我女兒,霍先生今天是不想接到新娘子去婚禮現場了嗎?”


“……”


霍清淮真是拿不準。


主要阮南枝也沒什麼缺的。


錢、首飾、房子、車子等等,她都有……


“霍先生,”阮南枝再次開口,“友情提示,只有三次機會哦,你已經用掉兩次了。”


“……”


霍清淮都要氣笑了,“周夫人這就過分了吧。”


阮南枝不說話了。


霍清淮只有一次機會也不敢猜,只能喊紀錦。


“果果,你就這麼看着我被欺負嗎?”


紀錦不說話。


霍清淮看了眼腕錶,爲了不耽誤吉時,他道:“周夫人只要開口,想要什麼,霍某都會達成所願。”


阮南枝看也差不多了,就打開了一條門縫。


霍清淮鬆了口氣,準備進去,可發現阮南枝沒有再打開門的意思。


他反應了幾秒,趕緊拿出紅包。


阮南枝這才把人放進去。


結果還沒來得及難爲霍清淮玩遊戲,就被周放拉出去了。


“我剛纔隔着門板沒聽清楚,好像有人不想要老公來着。”


“……”


房間裏,只剩下了池書文,她根本不知道做什麼。


賀承蘊給她拉過來,“你看着就行。”


池書文掙脫他的手,拿到昨天江萊寫的遊戲紙條,對霍清淮說:


“現在立刻馬上,說一段繞口令!”


“……”


“呵……”


賀承蘊笑出聲,覺得他的老婆真可愛。


池書文也是在突然的安靜下,覺得非常尷尬。


粉底都遮不住臉頰泛起粉紅。


紀錦知道她相對內向,而且這會兒還沒有江萊和阮南枝幫襯,對她來說,堪比地獄。


“霍清淮!”


“到!”


紀錦被他逗笑,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霍清淮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準備走流程。


池書文連忙要阻止,卻被賀承蘊拉走了。


“這不行……”她掙扎,但抵不過男人的力氣。


臥室就剩下了紀錦和霍清淮兩人。


男人單膝跪在牀邊,將手裏的捧花給她,“親愛的霍夫人,請跟我回家。”


紀錦接過捧花,從大大的裙襬中露出自己的小腳丫。


“木有鞋子哦。”


霍清淮問:“怎麼才能找到鞋子?”


“你問我?”


“是。”


“那我不能告訴你哦。”


“……”


霍清淮就知道,不會有這麼容易的。


江萊和阮南枝就算是被絆住了,以她們的家庭地位,怎麼可能這半天不來。


賀承蘊帶走池書文也不是爲了幫他,是爲了找個沒人的地方,安慰老婆。


最終,還是在婚鞋這裏等着他。


想起之前江萊的婚禮,婚鞋就藏在阮南枝的裙襬下。


這次,怕不是更難。


男人起身看了眼腕錶,“吉時有點來不及了,果果,我求你了,告訴我婚鞋在哪兒,你今後說什麼我聽什麼。”


紀錦問:“也就是說,你現在還沒對我言聽計從呢?”


“……”


霍清淮扶額無奈笑了聲,有些無話可說的意思。


紀錦道:“剛纔書文姐不是讓你做遊戲麼,但你沒做,是你自己放棄了得到婚鞋的機會哦。”


“……”


霍清淮讓破軍去找池書文回來。


破軍說池書文已經被賀承蘊帶着去婚禮現場了。


“江萊和阮南枝呢?”


“也都去了。”


“……”


破軍幫忙想辦法,“先生,要不直接抱着夫人上車吧。”


那不行,規矩不能壞。


霍清淮再次看向紀錦,“要繞口令是吧。”


“可以。”男人清清嗓子,“紅鯉魚……”


“哈哈哈!”紀錦毫不留情的嘲笑,“霍清淮,你也有智商告急的時候哦。”


“破軍都錄下來了嗎?”


破軍也是沒看過自家先生這麼蠢的時候,之前追夫人的時候,只是狼狽。


“都錄下來了,非常高清。”


“好了。”紀錦起身,站在牀上,朝霍清淮展開雙臂,“抱我走吧。”


“?”霍清淮視線落在她腳上,“婚鞋呢?”


“姐姐拿走了呀。”


“……”


霍清淮眉心皺了皺,“婚鞋不穿怎麼行?”


“行的。”紀錦走到牀邊,搖搖晃晃的,眼看着一腳踩空。


霍清淮連忙抱住她。


紀錦接着說,“規矩是死的,我的婚禮我說的算!”


霍清淮其實不信那些玄的,只是因爲紀錦纔想一步步都守着規矩。


生怕應驗了什麼。


但轉念一想,他和紀錦這麼相愛,只要他有心,堅持努力,跟紀錦一定會白頭到老的。


“那就走。”


霍清淮抱着她大步離開,將她小心的放在婚車上。


車隊浩浩蕩蕩,還有無人機拍攝。


因爲有霍清淮的默許,這場婚禮,媒體爭相報道。


甚至婚禮現場還有蹲守的媒體。


霍清淮讓人去發了喜糖,他抱着紀錦走進酒店,將她送到新娘休息室。


江萊等人已經在等了。


“怎麼着妹夫,我這個做姐姐的,收了你的大紅包沒爲難你吧。”


“……”


霍清淮還能說什麼,“謝謝姐。”


“果果的婚鞋?”


江萊和阮南枝分別拿了一隻,遞給了霍清淮。


霍清淮蹲下,小心給紀錦穿上。


“我去前面忙,等你。”


紀錦點點頭,“好。”


等霍清淮走了,江萊和阮南枝給她換婚紗。


池書文也幫忙。


賀承蘊帶着她來婚禮現場,在休息室等待的期間,江萊跟她解釋了。


爲什麼先到這邊。


一開始都安排好了的,故意這麼玩。


她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文文啊。”江萊拍拍她的肩膀,“這次也算是積累經驗了,等你的婚禮上,可以安排的更有意思。”


池書文和賀承蘊結婚的消息倒是沒瞞着,但婚禮是雙方決定不辦的。


畢竟也不知道會不會走到人生盡頭。


況且,她對婚禮也沒有任何期待。


“我不用……”


江萊打斷她,“妹妹,嫂子教你一個人生經驗。”


“凡事都不能太早下結論。”


“……”


給紀錦換好婚紗,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候場了。


“阮阮姐,這婚紗到底有什麼祕密?你告訴我唄。”


“等會兒你就能看到了。”


聽到司儀有請新娘,江萊和阮南枝打來了宴會廳的門。


燈光追過來,紀錦看到身上的婚紗居然變了顏色。


隨着她往裏走,燈光不同,顏色就不同。


“好厲害。”她由衷感嘆。


“結婚呢,認真點。”江萊悄悄拍了她一下,將裙襬整理好,和阮南枝還有池書文去了朋友那桌。


等池書文坐下,賀承蘊說了看中醫的事情。


“是顧二少的大嫂,跟其他的中醫不一樣,你不用緊張。”


說着,給她倒了杯果汁。


池書文也沒說什麼,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舞臺上正在走婚禮的流程。


池湛跟周放說:“我還是第一次看霍清淮這麼緊張。”


周放樂,“我也是第一次看他哭得泣不成聲。”


紀錦本來就是淚失禁,有點情緒刺激就會哭,原本以爲霍清淮這個穩重的,可以給她遞紙巾,撐場面。


結果他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她是生理不可控,他是真哭。


“……”


最後她反倒冷靜下來,給他擦眼淚。


反正最後這婚禮儀式是成了,兩人在泡泡的中擁吻。


江萊和阮南枝起身,想陪着紀錦去換衣服。


但霍清淮直接給她抱走了。


也示意她們不要跟着。


兩人就坐回去了。


……


休息室,霍清淮將紀錦放到牀上,就吻了上去。


紀錦這身婚紗很重,想掙扎都沒辦法。


只能拼命的捶打他的肩膀。


霍清淮扣住她的雙手,吻得更深。


最後,口紅都完全糊了了。


紀錦大口大口呼吸着,發現他的手伸進的婚禮的裙襬,雙眸驟然瞪大。


“霍清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