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服從管教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295更新時間:26/01/18 00:51:52

這話,池書文真是沒法接。


這麼多人看着,她臉頰開始發燙。


她一直以來就想着在外面配合好賀承蘊,做一個稱職的賀二少奶奶,一定要端莊冷靜理智。


不驕不躁。


但從賀承蘊表白完,他就變了。


變的她根本招架不住。


讓她什麼都忘了。


“我還以爲你娶了媳婦,”許靜宜有點嫌棄道,“穩重了,結果還是很以前一樣騷。”


賀承蘊理都沒理她,就看着池書文。


池書文不得不出聲,“那個……過年就別說不好聽的了。”


賀承蘊笑:“服從管教。”


池書文:“……”


“還玩不玩了?”許靜宜真是看不下去。


“要不然你們就回房間恩愛去。”


“玩。”賀承蘊說,“我老婆難得有時間陪你們。”


許靜宜都不想說話了,但又看不慣賀承蘊,“那你磨磨唧唧的。”


賀承蘊開始說規則。


池書文覺得自己也算是有點腦子,畢竟她讀書不錯。


但她沒聽懂賀承蘊說的什麼。


什麼翻倍又翻倍的。


不過其他人應該會玩。


賀承蘊說出來的,應該是在他們常玩的那種,做了升級。


“來吧。”許靜宜已經躍躍欲試了,“底就定十萬,都沒意見吧?”


池書文驚。


她雖然不懂規則,但如果底是十萬,開槓翻一番,那就是二十萬,如果胡大胡,就還要翻一番,不僅如此,裏面還有許多翻倍的規則。


如果這樣算下去,那一局輸個百萬也是很有可能的。


有可能還會輸到千萬。


而且其中規則她也沒弄太明白。


“我不會……”她靠在賀承蘊耳邊輕輕說。


畢竟她自己沒那麼多錢,但也不想輸賀承蘊的錢。


那樣,還不清的。


“沒事,我給你看着,隨便玩。”


“……”


許靜宜已經按了麻將機,嘩啦啦的,牌洗了出來。


“來吧姐妹們。”


“……”


池書文拿牌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有幾次都落了牌。


賀承蘊仗着手長給她拿。


池書文有點手忙腳亂的將牌整理好。


“別擔心,跟剛纔的打法差不多,就是多了些番,打幾把就會了。”


池書文也不敢說話,全神貫注在牌上。


放炮也是會輸大的。


而且這個打法不是一個人胡了就結束了,要三家胡了,那最後那個基本上就是輸的比較多。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溫熱乾燥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


“打這張。”


池書文有點不相信,雖然她不會,但生張放炮的機率太大了。


她不太想打。


“不信我?”


“……”


確實不信。


賀承蘊嗓音有點森幽,“那看你自己吧,我不說話了。”


“……”


池書文最後還是打了他說的那張牌。


小心翼翼的。


搞得其他三個人都不忍心了。


江瑛沒動,誰知道旁邊的賀元白忽然開口,“謝了,二嫂。”


“……”


小胡是不能放炮胡的,也就是說,江瑛胡的大。


池書文抿抿脣,但也沒說什麼。


江瑛在她下家,江瑛胡了走了,她繼續摸牌。


小心的打。


江瑛也沒說什麼,甚至沒看賀元白一眼。


賀元白有點悻悻的。


賀承蘊趁着池書文沒注意,瞪了他一眼。


“……”


後來,池書文只在不確定規則的時候,會問一下賀承蘊,其餘時候都是自己打的。


最後下來,也沒算輸多少。


賀承蘊有點煩,本來是拉好感的,還讓她信自己。


結果打臉了。


他忽地問江瑛,“江昭的傷沒事了吧?”


賀元白:“……”你可真是我親哥。


許靜宜不知道那麼多,疑惑出聲,“江昭是誰?爲啥問瑛姐,瑛姐的親戚麼?”


江瑛笑笑,“沒事,他皮厚。”


賀承蘊:“既然都知道了,以後也可以一起吃飯,一起過年,熱鬧。”


江瑛瞬間明瞭,“他跟靜宜不合適。”


“哈?”許靜宜不知道怎麼的提到她,“誰?”


賀承蘊道:“親上加親多好。”


“那陳家弟弟呢?”江瑛反問。


許靜宜雙手啪的合併,舉到頭頂說,“求求了各位。”


賀承蘊卻沒停下,“陳家弟弟,不是良人。”


江瑛遊刃有餘的和他有來有往,“雖然賀二公子跟江昭是朋友,但,您未必瞭解。他也許,也不是良人。”


賀承蘊:“沒聽說他有什麼白月光。”


江瑛:“沒聽說怎麼知道就沒有。”


許靜宜把牌推了,“不玩啦!”


池書文打牌的動作頓住,默默收回手。


賀承蘊看向許靜宜,“你嚇到我老婆了。”


許靜宜呵呵噠。


都毀滅吧。


“二哥,就贏了一次。”賀元白有點無語,賀承蘊不幫他就算了,還扯他後腿。


“那點錢對你算不得什麼。”


“別說了。”池書文反應過來,阻止了賀承蘊繼續說話,“那就到這裏吧,我也有些困了。”


一直沒出聲的蘇煙笑着開口,“那我不留你了,之後要沒事就過來玩。”


“好。”池書文應下起身。


賀承蘊跟在她後面。


兩人同步上車。


等賀承蘊的車離開,許靜宜磕着瓜子問江瑛,“怎麼冒出個江昭?”


江瑛笑着搖搖頭。


許靜宜跟她認識多年,也就沒再問。


“你住這裏嗎瑛姐?”


“不住,我回去。”


“那我一塊,去你那邊住。”


“走吧。”


蘇煙給兩人送到門口,“路上慢點,到了給我發消息。”


江瑛比了個OK的手勢。


賀元白跟着出來的時候,被邵聿庭攔了一下。


“回你自己家。”


賀元白脣線抿直。


“知道江瑛爲什麼跟她弟弟一個在帝都一個在燕城,卻不相認不見面嗎?”


賀元白沒說話,眸色晦暗。


邵聿庭繼續道:“執着,也分人。”


*


回去的路上,池書文有點昏昏欲睡。


但她這個人又敏感,不在安全區域,是睡不着的。


所以她只是精神萎靡,不可能毫無心裏負擔的睡過去。


過了會兒,她發現不是回賀家的路。


“我們去哪?”


賀承蘊嗓音淡淡回:“還能去哪?”


“你不是困了?當然回家睡覺。”


池書文最後就哦了聲。


想着現在也晚了,不回去睡也沒什麼。


明天有需要再回去也可以的,畢竟住的不遠。


回到家,池書文就去洗澡了。


她的生物鐘開始,出來的時候,眼睛有點睜不開。


所以她也沒管頭髮就要睡。


賀承蘊去拿了吹風機,坐在牀邊給她吹。


她沒洗頭,只是洗澡的時候溼了。


賀承蘊開的風力小,池書文就這麼睡着了。


男人關上吹風機,看她恬靜的睡顏笑了下。


“就跟我這裏沒心沒肺的逃避。”


……


早上六點半,池書文醒來。


發現自己動不了。


整個人都被男人扣在懷裏,她試圖掙脫,卻直接被壓下。


“……”


“你……”


池書文的聲音頓住。


已經感覺到什麼。


賀承蘊眸色深深的問她:“想說什麼?”


“……”池書文沒什麼要說的了。


憋了半天說,“我想去衛生間。”


賀承蘊放開了她。


池書文趕緊跑了。


賀承蘊突然覺得沒意思。


她哪次也不是心甘情願的跟他做的。


池書文在衛生間磨蹭了許久。


輕輕打開門,怕賀承蘊等着跟她……


也不是不能,就是她無法心安理得,順理成章的接受這個事情。


當然他非要,她也只能配合。


但從衛生間出來,沒看到人。


她收拾好下去,賀承蘊在客廳,正在打電話。


看到她,掛了電話問:“收拾好了嗎?”


池書文點點頭。


賀承蘊:“奶奶叫吃飯,走吧。”


他們去賀家。


路上沒說話。


池書文有幾次想說,但都沒張開嘴。


賀承蘊餘光捕捉到,卻也沒說話。


到了賀家。


賀淼淼立刻衝池書文跑過來。


“我帶了特產,快來吃。”


池書文衝她笑笑,“好。”


又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早,剛回來沒一會兒,等會吃完早飯,我要去補覺的,你記得中午叫我起來吃午飯。”


池書文答應下來,“好。”


看賀淼淼沒什麼悲傷的樣子,她也沒去提起她的痛處。


所有親人都不在了,過年這樣的氛圍去祭拜,面上再無所謂,內心也潮溼難過吧。


“聽小三說,你們昨天去煙姐家打牌了?”


池書文點頭。


賀淼淼:“贏了嗎?”


“沒輸沒贏。”


“那就是賺的。”


一開始她其實輸了,但後來許靜宜忽然不玩了,倒是沒再給她輸的機會。


池書文想到昨天,好像不太愉快,就沒多說什麼。


……


新年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池書文和賀承蘊回到他的住處。


她也開始上班了。


第一時間關注甘城開發區的事情。


已經開始動工了。


就是不知道,賀承蘊給他們下的套什麼時候開始實施。


想想她跟賀承蘊這幾天,有點同牀異夢,她也沒法開口問他。


只能工作之餘,盯着新聞。


……


賀父在辦公室看到自家兒子,眉心一跳。


“你是想讓我趕緊退休?”


賀承蘊沒說話。


賀母看他這好死不活的樣子,有點恨鐵不成鋼。


“怎麼就這麼難?以前你不追人,那些人都要跟你談戀愛的。”


“即便兒媳婦心裏有負擔,還看不到你的好,我們對她的好嗎?”


“這心腸未免有點太硬了。”


賀母可以對池書文好,但人是有私心的。


她總歸是要向着自己親生兒子的。


“媽,別這麼說。”賀承蘊嗓音淡淡的,聽不出有情緒。


“她經歷的,我們無法感同身受的。”


“是我貪心了。”


賀母想說什麼,被賀父阻止了。


他對賀承蘊說:“既然知道自己貪心,就要爲了自己的貪心,付出更多的努力。”


“如果還是完不成自己的貪心,就是你不夠努力。”


賀承蘊笑了,“說的沒錯,要不然爸你能掙大錢呢。”


“你趕緊離開我這裏,以後也少來。”


賀承蘊走了。


但走了幾步又回來了。


正好看見捂眼的一幕。


賀父不太高興,賀承蘊舉雙手投降。


“我也沒想到,青天白日的,你和我媽這麼忍不住。”


“……”賀父吸了口氣,“你把你媽惹的不高興了,他是我老婆,我不哄誰哄。”


賀承蘊連連點頭。


“我不打擾你們,我是來問問你有什麼項目做,我好無聊。”


“你不是追老婆嗎?”


“她白天上班,我還能去她單位麼,影響多不好。”


賀父擰眉,“你在……內涵我?”


賀承蘊:“不敢。”


“好了。”賀母躲在賀父的懷裏,不得不開口,“把南山那個項目給他做。”


賀父最後直接給賀承蘊支國外去了。


池書文是晚上回家才知道,而賀承蘊已經在飛機上了。


賀母來接她跟她一起回家吃飯,說的。


“兒媳婦,你的手藝很好誒。”


池書文靦腆笑了笑,“這不算什麼。”


賀母不會做飯,沒嫁給賀父,家裏有父母有阿姨。


嫁給賀父,有他有阿姨,還有他父母,後來還有賀承蘊。


她是沒有做過一次飯。


看到那個油噼裏啪啦,就覺得害怕。


本來她也不想讓池書文做的,可以點餐,或者在外面吃。


池書文說給她做,她就來嚐嚐。


“不過平時要是不吃阿姨做的,還是讓賀承蘊來,別傷了你的皮膚,他皮厚。”


池書文只能笑着點頭,又覺得不太好,說:“我們可以一起的,畢竟是夫妻。”


他們之間的事情,賀母都清楚。


看池書文這樣子,就是在努力展現她跟賀承蘊感情沒什麼問題,她也會當好一個妻子。


但她對賀承蘊沒有愛。


“兒媳婦。”


賀母知道,感情這種事情,即便是做父母的也不應該插手太多。


而且,感情也不能強求。


喜歡這件事,是不可控的。


可賀承蘊從未對誰如此放下身段。


又如此小心翼翼。


“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


“也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很難對人產生信任。”


“但我們活這一輩子,總要勇敢一些。”


“你能不能……信賀承蘊一次,和他試一試?”


池書文捏緊筷子,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賀母看出她的猶疑。


笑了笑說,“我不是逼你,只是賀承蘊是我的兒子,我很愛他,我希望他能得到他想要的。”


“但我也明白,喜歡是玄學,不是對你好了,你就能喜歡的。”


“你別有壓力,我和賀承蘊還有其他人,都沒有逼你做任何的樣子。”


“我,其實是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