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你這是怕誰找到?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427更新時間:26/01/18 00:52:00

池書文不知道許靜宜和陳則間的事情。


提到他們,她將許靜宜打給她的求救電話的事情說了。


蘇煙:“看來她知道只有你能救她。”


但是池書文沒救到。


“她不會有事吧?我跟賀承蘊說了,他說沒事,我也管不了……”


江瑛搖頭,“不會有事,你安心。現在回答我,你賭多少錢的?”


“……”


池書文猶猶豫豫,“能放棄嗎?”


江瑛:“當然。”


她看着蘇煙和賀淼淼,“我賭他倆會結婚,早晚的事,我壓八十八萬,給他們隨禮。”


蘇煙哇哦一聲,“瑛姐這次怎麼這麼大手筆?”


江瑛眨眼,媚的人骨頭都酥了。


“陳則能進包間,不僅僅是因爲賀元白。”


蘇煙懂了,“充了多少錢給你?”


江瑛:“七位數。”


“我就說你能那麼大方。”


她們說說笑笑,池書文就在一邊安靜的聽着。


她們不問她什麼,她就一直不開口。


蘇煙轉過來看她,“文文平常有什麼愛好嗎?”


池書文有些乖,“看書。”


“除了看書呢?”


“……只有看書學習。”


蘇煙笑了笑,“文文是還要考什麼麼?”


池書文點點頭,“提升學歷,還有一些必要的證書。”


“你和賀承蘊真是相反的,他不怎麼愛看書,但架不住他聰明。”


賀承蘊不讀書,一輩子都不愁。


有時候努力在天賦還有背景面前一文不值。


“每個人都不同的。”


蘇煙贊同,“這話說的沒錯,各色各樣的人才有一個繽紛多彩的世界。”


“那些壞的,隨着時間過去,回頭看也沒什麼,人,其實要活在當下的每一天,不要糾結,忠於自己。”


這兩天,蘇煙看似沒勸,其實句句都在勸。


池書文已經在考慮了,只是還需要時間。


而且還得在賀承蘊忙完的情況下,“在一起”這樣正式的事情,總不能隨便說說。


“煙姐的話,我都記下了。”


蘇煙笑,“那就好。”


烤串上桌,江瑛拿來自己藏酒,給每個人倒上。


吃到半場,隔壁桌突然過來。


直接上手摟江瑛。


池書文剛纔就注意到了,好多人往這邊看。


江瑛和蘇煙都是頂級美女。


江瑛更是一舉一動都媚的勾人。


雖然現在過完年了,但是剛入春還冷着。


她的棉服都沒脫下去。


江瑛一襲修身紅裙,小腿若隱若現,肩上披着貂,看着厚,可看起來也挺冷的。


要風度不要溫度。


“都是女的喝着有什麼意思,不如拼個桌,我們這好幾個哥哥,陪你們。”


江瑛在這人湊過來的時候,就起身躲開了。


那人撲了個空,順勢就坐下了。


幾個不懷好意的圍了一圈。


嬉笑着就要上手。


池書文慌張起來,她旁邊是蘇煙和賀淼淼,就伸手拉着她們躲。


蘇煙讓她別擔心。


“幹什麼呢!”


瞬間,那幾個圍着的都被驅趕。


池書文看到了賀元白,還是穿着工作服的。


“警官,冤枉啊,我們可什麼都沒幹。”


賀元白眉眼冷銳,“想幹什麼?”


“警官,喝酒也管啊。”


“我們請美女喝酒不犯法吧。”


賀元白拉着江瑛坐下,自己坐到她身側,什麼也沒說。


那幾個人琢磨着他們認識,就回了自己座位。


蘇煙問賀元白:“吃了嗎?”


賀元白嗯了聲。


“真吃了?還是這身衣服不能吃?”


賀元白:“工作中。”


蘇煙看向賀淼淼,賀淼淼去加菜,都是賀元白平常會點的,讓老闆烤好了,打包。


“二嫂。”


他冷不丁一叫,池書文吃菜的動作都頓住了。


而且他這身,她有點陰影。


以前她求救,警察叔叔沒能救了她。


“怎、怎麼了?”


賀元白問:“二哥走了?”


池書文點頭,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


感覺他應該是知道的,用不着特意問她。


賀元白沒再說話。


等她們吃完,拿着打包好的離開。


賀淼淼送池書文,然後蘇煙送她回去。


剩下她、江瑛和賀元白,她問:“瑛姐怎麼說?”


江瑛笑,“你回吧。”


蘇煙上了邵聿庭的車。


賀元白問:“去我哪兒?”


江瑛撩撩頭髮,“我有約。”


賀元白握住她的手臂,眉眼冷下去,“誰?”


江瑛伸手,給他整理了衣領,“不管你的事。”


賀元白直接給她塞進車裏,帶回自己住處。


江瑛沒說什麼。


進門,賀元白給她按在門板上親。


江瑛也沒躲,隨便他做什麼。


她那雙狐狸眼,瀲灩魅惑,感覺能吸盡男人精氣。


可她眼裏,沒有情慾。


每次都是這樣。


賀元白在意,卻每次也沒停下來過。


江瑛被他抓着腿抱起來的時候,問:“不吃點補充體力?”


賀元白很淺的勾了下脣角,“你對我的體力,是不是有誤解?”


江瑛只道:“不吃浪費了。”


賀元白放下她,拿了酒過來,“再喝點?”


江瑛點頭。


兩人碰杯。


江瑛抿了口,忽地開口,“就,沒得聊?”


賀元白:“如果說讓我放棄你那些話,沒必浪費口舌說。”


那江瑛不說了。


賀元白心裏堵,“除了那些,你沒別的話跟我說?”


江瑛笑了,“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


“賀元白,自欺欺人有意思麼。”


“你也不想想你父母,看到你這樣,能安息麼。”


賀元白折斷了手裏的竹籤,手上劃開一道口子,瞬間出血。


江瑛看了眼,起身拿了醫藥箱過來,給他處理。


上完藥,丟了棉籤,她的手兀地被扣住。


江瑛看向他。


賀元白給她抱到腿上。


“不如跟我說說你在港城的那些事?”


江瑛避開視線。


賀元白手上用了點力氣。


江瑛眉心皺起。


在聽到他後一句沒有溫度的話,瞳仁驟縮。


“港城有人摸過來,找你。”


“……”


她的變化,賀元白最是清楚。


“你這是怕誰找到?”


江瑛不說話,想從賀元白腿上下來,男人沒讓。


她有點受不住,脖頸仰起,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一陣白光閃過,她大口呼吸着,窩在男人懷裏。


“江瑛。”


賀元白摸着她的臉,眸色深沉。


“我遲早會查出來的。”


週一。


池書文正常上班。


到了單位門口,擡頭看看,今天的天空挺好,她就拍了一張,給賀承蘊發了過去。


昨晚回去之後,她睡前刷新聞,看到國外的災難,看到國內各種意外。


回想蘇煙說過的話,覺得活在當下真的很重要。


畢竟她給未來規劃,卻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小時候,她最想的是離開那個地獄般的地方。


十幾歲的時候,她覺得能考出去讀書,一步步的就能走出去了。


可中考前,父母要給她賣了。


她從老光棍家跑出去,甚至到要飯的地步都不想回去。


轉折是她碰巧救了一個被綁到她老家,給一家沒有兒子的人家。


那個男孩一看就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


可是她老家深山落後,監控網絡都沒過來。


即便再有金錢和權勢的來找,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但那家裏爲了傳宗接代,準備給他娶媳婦了。


她就是趁亂給他送出去。


只是她被抓了回家,父母再次賣她的時候,有個男人說代表那個男孩家來感謝。


池書文只有一個要求,幫她讀書到高考。


她以爲高考完,徹底不會再回到那個地獄。


卻在找個兼職,賺大學學費時候,又被騙回到那個地方。


差一點,她就被迫生孩子的工具。


現在想想,怎麼跑出來的都忘了。


甚至過了報道的時間,差一點就沒能上大學。


後來她遠離甘城,就在帝都,可即便這麼遠,依然沒能斷開。


他們還是想拿她多換錢。


剛工作的時候,不僅工作上有壞人,給她的任務,都是去偏遠地區。


再次聽到那個地獄的名字,她是絕望的。


是不是,就逃不出去,就是命啊。


忍無可忍,傷了一個小領導。


她當時真的認了。


可池湛出現了。


所以,明天發生什麼,無法確定。


盡人事聽天命。


她就想,賀承蘊做了那麼多,她試着邁出一步。


先不管結果。


賀承蘊挺意外的。


他這邊是深夜,準備睡覺了。


這一張照片,他忽然就不困了。


他回了個問號過去。


池書文以爲他睡了,沒想着他秒回,發完就去工作了。


剛打開資料看,收到他的回覆。


但這一個問號,是啥意思呢?


她正想着怎麼回。


忽然,甘城那個開發區的新聞跳出來。


王總那幫人工程出了事情,偷工減料的事情也被爆料出來。


不僅要賠錢還要坐牢。


正好現在賀承蘊能回消息,沒睡,她就問他這件事。


會不會影響中恆?


賀承蘊按了按疲憊的眉眼,回:【你不用管】


池書文:【哦,那你快點休息吧】


她心裏還是放心不下,去問了賀姑姑。


賀姑姑也說不讓她管了。


過了幾天,這個開發區的項目就歸了中恆。


彷彿一切回到了原點。


但她很擔心。


甘城那些人未必能吃掉這個啞巴虧。


賠錢又坐牢的話,他們大概率會鬧事。


果然,她的直覺很對。


王總作爲領頭得被帶走調查,但那些不用拘留的,就拉着橫幅在開發區工地,不讓中恆施工。


池書文看到賀姑姑匆匆離開,跟上去。


“姑姑,您是去甘城嗎?”


“我不去,會有專人去處理,你不用管,我是有個會去開。”


池書文隱隱覺得不安。


她算着時間,還是問了賀承蘊。


賀承蘊回覆她,讓人去解決了。


她想了想說:“他們那裏的人,不好對付的。”


賀承蘊:“嗯,我心裏有數。”


那池書文沒什麼可說的了。


她也沒那個能力管。


就是右眼跳的煩躁。


“你什麼時候回來?”


賀承蘊聽完這條語音,頓了頓,回覆:


“想我了?”


池書文聽到他低磁的嗓音,覺得耳朵發熱。


過了會兒,她回:【嗯】


賀承蘊覺得自己真是好哄。


她只要能主動一點點,自己的命都能給她。


【項目還有一段時間,但我會抽空回去一次,跟我爸媽同步一下】


【三天後吧】


池書文:【好,我記下了,你上飛機給我說,我接你】


賀承蘊勾勾脣:【決定親自開車了?】


池書文:【不會,叫司機】


賀承蘊:【也可以】


池書文捧着臉看着他們的聊天記錄,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態變了。


覺得這次聊天跟以往不一樣了。


“組長,很少看你這麼高興,有什麼好事?”


池書文不愛聊私事,禮貌笑着,搖了搖頭。


那人也不好問了。


……


下班,池書文走到大門口,司機已經在了。


“麻煩您了。”


“二少奶奶客氣,這是我分內之事。”


半路上,池書文接到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但這個號碼,她有點眼熟。


“靜宜?”


“表嫂,求你了,救救我……”


不同於之前她大喊大叫,這次,她有氣無力的,嗓子都是啞的。


池書文真怕出什麼事,“你在哪兒?”


許靜宜沒來得及說,手機被搶走了。


“二嫂,別打擾人好事。”


“陳則!”


“看你還有力氣。”


“……”


池書文想說點什麼,電話掛斷了。


“……”


雖然蘇煙她們都說沒事,可許靜宜接連給她打電話,她有點於心不忍。


這幾次接觸,也是個不錯的姑娘。


她看了眼時間,給賀承蘊打電話。


“喂。”懶懶的語調,聽着心情還好。


池書文問:“沒吵到你吧。”


“還行。”


池書文把許靜宜打電話的事情說了。


“我想去看看,她要是沒事,不會總給我打電話的。”


賀承蘊知道那邊大概發生什麼。


陳則這人年紀小,正是要面子的年紀,叛逆且不吃虧。


許靜宜陰他兩次,哪能輕易放過。


這口氣他要出,但也有分寸。


否則許靜宜真死牀上,他也不好交代。


也不會讓她死。


這才幾天。


還不夠呢。


“想管?”


池書文沉默一會兒,嗯了聲。


“靜宜有錯,但她落在陳則手裏應該不好過。”


她見過陳則的,留着寸頭,笑起來很邪氣。


看起來就不好惹。


“他年紀多大?”


賀承蘊想了想:“比許靜宜小五歲,今年應該二十出頭吧,具體我不知道,沒特意記。”


“……”


池書文記得許靜宜跟她一樣大的。


陳則白才二十二!


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