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又要冷我三年?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658更新時間:26/01/18 00:52:18

許靜宜趕緊掙脫陳則。


尷尬不失禮貌的笑。


“姨媽,姨夫……”


賀父略微點頭,先去了賀承蘊的辦公室。


賀母的美眸在兩人之前來回轉。


問許靜宜,“你男朋友?”


“不不不!”她趕緊否認,“同事,打打鬧鬧習慣了。”


賀母像是接受了這個說辭,“國外就是開放。”


“……”許靜宜嘿嘿笑了兩聲,“我趕飛機,來不及了,新年快樂哈!”


賀母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到了賀承蘊辦公室,問:“靜宜和那個男生多久了?”


賀承蘊也沒想到他們兩個來。


剛跟賀父說了些工作上的事情。


這個問題,他想了想道:“年輕人的事情,少打聽。”


賀母給他一巴掌,“欠收拾。”


賀父問:“你住處在哪裏?我們去做飯。”


賀承蘊道:“不用麻煩,這邊不過年,餐廳也好訂。”


賀母已經走進了休息間,“看來是住辦公室。”


賀承蘊面色平靜,“別裝了,許靜宜不是實時跟你彙報我的情況嗎。”


賀母笑笑,“那就找個能做飯的酒店吧,我們帶了些半成品,你爸再炒幾個菜。”


“一年沒回去,是不是很想家鄉的美食?”


賀承蘊有瞬間的走神,回神後拿起外套,“走吧,邵聿庭在這裏有酒店。”


賀父賀母對視了一眼,也沒說什麼。


他們來之前聯繫了池書文,沒有接電話,託人問了。


三年期結束前都不能聯繫。


即便有大事,也不能出去。


但國家會派人去處理。


讓他們沒後顧之憂。


不過能接受這種形式的,怕是都沒有可顧念的。


……


池書文看到晚餐是餃子的時候,才知道是新年到了。


大家也都感嘆着無法回去過年,但也都各自吃上了家鄉特色。


池書文向來獨來獨往,除了工作,很少參與討論。


他們的資料,彼此之間是不公開的。


同事覺得過年,就多問了句。


“書文,你是哪裏人?”


池書文不願回想,出於禮貌隨口說:“本地的。”


“本地的?”同事們互相看看,“你這個池,不會是池家那個池吧?”


池書文沒再說話。


看她不願意說,也沒人追問了。


……


國外酒店。


賀承蘊一家三口也是頭一次單獨過年。


賀母接了視頻,讓賀承蘊跟賀奶奶賀爺爺說話。


“奶奶,爺爺,新年好。”


“你是不是瘦了?”賀奶奶說,“在忙也要好好吃飯。”


賀承蘊又晃神了。


被賀母拍了下才回神。


他嗯了聲,把手機給賀母,去陽臺抽菸。


賀母嘆氣。


賀奶奶:“兒孫自有兒孫福。”


賀家挺熱鬧的。


賀祁舟治療的效果挺好的,回來過年。


賀淼淼到底還是沒管住嘴,所以明檀怕孩子太大,就提前剖出來了,剛好今年過年晚,坐了月子回來過年。


“有新生命來,就說明有新希望。”


賀淼淼的孩子在賀家羣分享過了。


賀承蘊也看見了。


不知道她看到是什麼感觸。


他抽完煙回去,接到池湛的電話。


“霍清淮當爹了。”


賀承蘊眉梢微動,“剛生的?”


“嗯。”池湛笑了聲,帶着幾分嘲笑,“比醫院說的預產期晚了幾天。”


“把霍清淮嚇死了,剛纔暈過去了。”


賀承蘊也笑了聲,但漆黑的眼裏沒有半分情緒。


“你替我恭喜。”


“不來看看?”


賀承蘊嗓音發淡,“不了。”


池湛也沒說什麼,“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賀承蘊轉身回去,飯菜都上桌了。


賀父道:“我和你媽準備吃的,你是不是應該準備酒?”


賀承蘊點頭,“我叫酒店送。”


等酒送來,他給父母倒上。


賀父問:“你不喝酒?”


賀承蘊搖頭,“我喝點水就行。”


清醒着,能控制自己。


喝多了,不確定自己會做什麼。


可能會把她直接抓回家。


賀母賀父沒說什麼,舉杯碰了碰。


一頓飯吃的相對安靜。


有些話不用說,彼此心裏都清楚。


賀母賀父也知道,池書文那邊什麼時候結束,賀承蘊什麼時候纔會回國。


“我去公司,你們多住幾天,約個會,這裏很浪漫,玩的地方不少。”


等賀承蘊走了,賀母沒忍住流淚。


“什麼事啊。”


賀父摟住她的肩膀,手輕輕撫着,無聲安慰。


……


賀承蘊回到公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掌心握着手機,拇指摩挲。


過了會兒,他點開手機。


那個對話框裏,這一年都是他發過去的消息。


但沒有一句回覆。


往上翻了翻。


他自嘲扯脣。


明知道不能回覆,他在期待什麼。


呼了口濁氣。


他把今天拍的發過去。


然後——


【新年快樂】


……


冬去春來,春去冬來。


再一次春天來了。


賀承蘊這裏的項目已經告一段落。


他不必在這裏。


許靜宜瞧着,瞧不出他要回去的樣子。


池書文那邊結束了,他不應該立刻飛景城嗎?


“表哥,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賀承蘊看了她一眼。


“他都被弄回去結婚了,你也不用躲國外了,去你想去的地方。”


第一年,陳則硬帶着她一班機回去,但落地滬城就被陳家帶走了。


她在家裏陪着吃了年夜飯,待了兩天,就跑回來了。


煙姐那邊都沒時間去。


但賀承蘊不領情。


還告知她,陳則跟白月光訂婚了。


這都兩年沒見人來國外。


雖然,陳則參與項目,但不需要他親自盯着。


兩年過去沒聯繫,肯定是好事將近。


不過他們也很陳家不熟。


婚禮不會過去。


“你還有點機會。”賀承蘊道,“陳家的婚禮肯定要報道,沒信兒就是沒辦。”


許靜宜撇撇嘴,“我巴不得跟他沒關係,他最好是跟白月光連孩子都生了!”


“你真這麼想?”


忽地一道男聲響起,許靜宜頭皮一下就麻了。


她給賀承蘊使眼色。


賀承蘊似乎不解,“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去醫院看看,我報銷。”說完,他就先行離開了。


許靜宜趕緊跟着他要溜,在門口被陳則按住。


“表哥救我!”


賀承蘊背對着她擺擺手,什麼都沒說。


“……”


就一點兄妹情都沒有嘛!


“麻煩讓開,我還有事。”


許靜宜推開他要走。


陳則再次按住她,俯身逼近,“你真想,我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許靜宜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也懶得去深想。


“你做什麼都與我無……唔!”


吻來的突然又猛烈。


許靜宜雙手被扣住,只能偏頭躲。


男人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呼吸全都掠奪……


過年他突然就被告知要訂婚。


想澄清,但喝了杯酒就倒了,睡醒身邊躺着人。


然後就被逼着領證。


他一直拒絕,想跑出來,卻被關得死死的。


本以爲過完年他總有機會。


又被告知喜當爹了。


家裏逼着他去領證。


沒辦法領了,但婚禮他以死相逼沒辦。


後來,他就忙着查那些事。


知道被設計,但無法確定孩子是不是他的,就等着月份大了做鑑定。


沒等到,人摔一跤孩子沒了。


變成無憑無據的狀態。


他要離婚,人天天鬧着死不願意。


折騰了兩年,才處理乾淨。


一口氣沒喘就跑來。


然後聽她說那個話。


氣死了。


“許靜宜,先招惹的人,是你。”


“拿走我的清白,要負責。”


“……”


許靜宜不知道他發什麼瘋。


忍着脣上的疼痛,試圖講道理:


“首先,是我不對,讓你爲白月光保持的清白沒了。”


“但我也不是還了嗎?不止兩次,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算作兩清了。”


陳則扣住她的下巴,純單的眼顯得非常鋒利。


許靜宜嚇的縮縮脖子。


男人笑了,“就這點膽子,還敢跟我兩清?”


“許靜宜,少做美夢。”


“欠老子的賬,可沒那麼容易還清楚。”


“……”


許靜宜的腸子都悔黑了。


她怎麼就沒能控制住自己呢!


……


賀承蘊在機場等着起飛。


手機振動兩下。


他以爲是工作上事情。


打開後頓住。


看了又看,才確定是她發來的。


在他那麼多消息下,略顯孤單的一條——


【我在家等你】


賀承蘊握緊了手機,立刻改變了航線。


僅僅一條,就足夠他情緒劇烈。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比那三年要更漫長。


幾乎坐立難安。


下了飛機,坐進來接他的車裏,以最快的速度到家。


正好晚飯時間。


池書文正在廚房忙碌。


他大步走進去。


看着那道纖瘦忙碌的身影。


就覺得眼眶發熱,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


從背後將人緊緊抱住。


嗅到她的氣息,才覺得心活了過來。


池書文只是專注炒菜。


賀承蘊抱了會兒,依依不捨的鬆開。


“我來。”


池書文開了口,語調沒什麼起伏,“馬上好了,你去換個衣服洗個手。”


賀承蘊直接洗了個澡。


下來時候,飯菜都上桌了。


他也沒客氣。


她做的飯也很久沒吃了。


兩人沒說話。


賀承蘊的視線一直粘在她身上。


剛纔抱她的時候,沒發現瘦了,看來是在好好吃飯。


只是看起來有些疲憊。


保密的項目沒那麼好做。


池書文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沒擡頭看一眼。


默默吃完碗裏的飯,然後小口喝了碗湯。


放下碗筷,抽了張紙巾擦嘴。


等他吃完。


賀承蘊加快了速度。


池書文看他放下筷子,起身收拾。


賀承蘊攔住她,“我來。”


池書文也沒跟他爭,先去客廳坐着。


賀承蘊給碗碟放進洗碗機之後,走了過來。


在她身邊坐下。


看到她手裏拿的東西,主動開口問:“是什麼?”


池書文指尖動了動,把文件給他。


賀承蘊本來嘴角勾着淺笑,看到上面加大加粗的幾個字,脣角瞬間壓平了。


“什麼意思?”


三年,按照她的意思,他什麼都沒做。


就等着她想明白,等她出來再好好溝通。


結果,就等來她要離婚。


賀承蘊直接撕了協議。


池書文放在膝蓋上的手蜷縮了一下,緩慢有力的開口,“我還可以再打印。”


賀承蘊感覺自己要氣死了。


腦仁突突的疼。


他抓住她的肩膀,讓她看着自己。


“理由。”


池書文眼神有點閃躲,“我不愛……”


“這個理由我不接受。”賀承蘊冷聲打斷。


池書文拿下他的手,“你剛回來,坐飛機也挺累的,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說完,她起身要走。


賀承蘊才發現她的行李箱在玄關,沒一點打開的痕跡。


他進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這裏,就沒看到行李箱。


而她,沒打算留下。


有股火正在身體裏聚集,頂到胸腔,趨近爆發的邊緣。


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直接將人扛回了臥室。


按進被子裏,死死抱住。


“睡覺。”


池書文沉默了會兒,“我還沒洗漱……”


“不嫌你。”


“……”


她稍微動了動。


男人帶着威脅的低啞嗓音在耳邊響起:


“你要是想做點什麼,就繼續動。”


“……”


池書文停下了。


但她沒換睡衣,姿勢也不舒服,很快半邊都麻了。


很痛苦,想着他是不是睡了,小幅度活動腿。


下一秒她就被按住了。


衣服被拉扯。


“我不……”


賀承蘊根本沒給她說完話的機會,很快就把她扒光了。


還沒等她反應,睡衣套上身。


男人抱着她,繼續睡。


“……”


池書文睡不着。


睜着眼睛看着窗戶的方向。


賀承蘊其實也睡不着。


就這麼到了天亮。


他先起來,去做早飯。


池書文隨後收拾好換了衣服下來。


“站哪兒思過?過來坐。”


池書文坐下。


賀承蘊也坐下,給她碗筷。


“謝謝。”


賀承蘊扯脣,沒出聲。


安安靜靜吃完,池書文先開口:“我得去趟單位。”


賀承蘊眉眼冷厲起來,“又要冷我三年?”


“不是……”


池書文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說什麼,他都能反駁。


離婚他不同意。


那也不能在家裏耗着。


“只是去對接一下工作,去景城是臨時調職,主要工作還是在這邊,暫時……暫時不會去別的地方了。”


賀承蘊真的沒出息。


她也沒說什麼軟話。


甚至她應該還想離婚。


但就這麼兩句話,他消氣了。


“我送你。”


池書文想拒絕,想着拒絕不了,作罷了。


到了單位。


她解開安全帶下車,聽到他說:“忙完給我發消息,我來接你回家。”


好像什麼都沒變。


但她知道,恢復原來的樣子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