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流產是不是很疼?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280更新時間:26/01/18 00:52:37

池書文看過去,她現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思考。


滿腦袋想着的都是怎麼說服安保讓自己進去。


所以看到熟悉的那張俊臉,她大腦瞬間空白。


雙腿不聽使喚的跑過去,一把將他抱住。


賀承蘊感覺到她的不對勁,捧起她的臉,發現她雙眼溼潤。


馬上就要哭了。


她很少哭的。


“賀元白跟你胡說什麼了?”


池書文張嘴就哽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賀承蘊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珠,“回頭我收拾他。”


男人彎腰抱起她,走向了來接自己的車。


也沒問她,直接回了他們的婚房。


到了婚房,池書文冷靜好了。


“喝水。”賀承蘊倒了杯溫水給她。


池書文接過來,都喝乾淨了。


賀承蘊有些哭笑不得,“還要麼?”


池書文搖搖頭。


賀承蘊又問:“吃飯了沒有?”


池書文再次搖頭。


賀承蘊去廚房做吃的。


過了會兒,池書文去了廚房。


“你沒事吧?”


賀承蘊不明所以,“我能有什麼事?”


說完想起來,問她,“賀元白跟你說我出事了?”


池書文嗯了聲,“他說讓我跑快點,還能見你最後一面。”


一聽就是賀元白故意使壞,賀承蘊笑出聲,“你擔心我?”


池書文沒說話。


賀承蘊道:“首先,沒看住他,我向你道個歉;其次,賀元白故意嚇唬你這事,回頭給你個機會還回來。”


“不用。”池書文說,“我跟瑛姐說一聲,比你有用。”


“……”


賀承蘊感覺的出來,她也在跟他生氣。


得。


受着吧。


本來他也沒辦好。


安靜片刻,池書文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眼下只有他能跟自己聊天。


蘇煙和江瑛那邊各有各的事情。


而且江瑛的這件事,跟她們也聊不了。


賀淼淼的話……


她居然更想聽聽賀承蘊對這件事怎麼看。


他是個男人,應該更瞭解男人的心理。


“賀承蘊。”


“嗯?”


池書文把在病房見到易琛的事情說了。


“你知道瑛姐和他之間的事情嗎?”


“知道的不多。”賀承蘊邊顛勺邊說,“那個易琛,不是好人。”


“看的出來。”


賀承蘊偏頭看她一眼,笑,“是,我們文文看人還是很準的。”


池書文:“……”


她頓了頓,“只會看壞人。”


賀承蘊意味深長的哦了聲,“那我是好人壞人?”


池書文沒說話。


男人笑道:“我猜是好人,你纔想跟我聊天。”


池書文有些羞赧,整理了一下劉海,打破這逐漸令人發熱的氣氛。


“這個孩子是不是不能留?”


賀承蘊:“我只能說,這是江瑛要處理的事情,她作爲一個擁有生育權的女性,留不留,她有最終決定權。”


“如果是你,你會不會留?”


“不會。”


賀承蘊將菜盛到盤子裏,“我猜測,江瑛也不會留易琛的孩子。”


池書文也是這麼想的。


江瑛說留也是爲了氣賀元白,想讓他離開自己。


看她對易琛的態度,就不可能留下他的孩子。


“但易琛也許是個突破口。”


“什麼意思?”池書文看向賀承蘊,還往他身邊走了一步。


賀承蘊用胳膊擋了她一下,“油會濺到你,往後點。”


池書文只好退回到門口。


賀承蘊接着說:“易琛現在接手的一切黑色產業,曾經都是江瑛家的。”


池書文震驚,“可是瑛姐不像是涉及那些的……”


“她確實沒涉及過。”賀承蘊讓她先出去,等會兒吃飯的時候說。


池書文拿了餐具到餐廳等着。


賀承蘊很快炒了幾個菜,還有一個湯,盛了飯出來坐下。


“先吃。”


池書文接過湯碗,慢慢喝着。


賀承蘊知道她心裏着急,繼續剛纔的話題說。


“江瑛從小就被送到燕城的福利院,她跟港城基本上沒關係,但後來她三叔給她接回去過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年紀還小,只能先在那邊待了兩三年,後來長大跑回了燕城,開了溫泉會館,一直留在這裏。”


池書文問:“她父母不在了嗎?”


“不確定,一直是生死不明的狀態。”


賀承蘊給她夾菜,“易琛是她三叔的養子,她三叔給她找回去之後,就讓她跟易琛訂婚了。”


“具體他們有沒有感情過往,我不清楚,但賀元白父母的犧牲,就是爲了查她三叔。”


池書文思考了會兒,“那這也不算是跟瑛姐有關係。”


賀承蘊:“這個事情,就很隱晦。”


池書文咬着筷子。


賀承蘊給她拿掉,“別吃筷子,吃菜。”


池書文吃了他夾來的菜。


賀承蘊說:“關於江瑛的事情,小白來處理是最好的。”


池書文點點頭。


……


飯後,池書文要收拾,被賀承蘊阻止了。


以前是夫妻,她不做就不做了。


現在覺得不好,但又拗不過他。


有些侷促的站在廚房門口看他收拾。


賀承蘊動作很快,洗完手出來說:“送你回去。”


池書文換鞋的時候纔想起來,她的包沒拿,只拿了手機就過來了。


“我得去趟醫院。”


“嗯,我送你過去。”


……


江瑛吃完飯就趕賀元白走。


賀元白偏要抱着她親。


親着親着,人就不對勁了。


江瑛捂住他的嘴,瞪他,“把衣服穿上。”


“又沒別人,穿什麼衣服。”賀元白拿下她的手,被她那一眼瞪的,更是覺得燥,“親一會兒。”


江瑛偏頭躲開,“我噁心。”


“我親你,你噁心?”


“孕吐。”


賀元白冷眼掃了下,“那就約個手術。”


“……”


江瑛跟他真是說不通。


這幾年來來回回的,很多話也都說爛了。


她現在也很累,很亂,不想說了。


她不說話,閉着眼睛不反抗。


賀元白卻覺得火大。


扶着她躺下,正要穿衣服,病房門被推開了。


餘光掃到是池書文,他連忙鑽進被子裏。


池書文看到兩人躺到牀上,趕緊轉身出去,撞到賀承蘊懷裏。


“對不起,我應該敲門……”


賀承蘊視線落過去,賀元白立刻起來,將衣服穿上。


“什麼都沒做,剛纔吃飯濺身上了,洗了個衣服。”


賀承蘊不管他們做什麼,先讓池書文出去,自己走進去拿了她的包。


“你給我等着。”


“……”


賀承蘊送池書文回家。


池書文解開安全帶道謝,男人跟着下車,從後備箱拿了一箱東西出來。


“給你兒子買的。”


“……”


池書文似乎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但他是知道自己養貓的,沒有多想。


“謝謝。”


賀承蘊避開她伸過來的手,“你拿不動,我給你送上去。”


池書文想着他幫了那麼多忙,就讓他上去了。


打開門之後,小二就在門口翻肚皮。


池書文換鞋走進去,伸手去摸。


感覺一身的疲憊都沒了。


本來很溫馨的場面,她彎起的嘴角卻因爲賀承蘊開口而逐漸平直。


甚至有些驚慌。


“小二,你好啊。”


“……”酒後的記憶突然攻擊了她。


賀承蘊彎腰換鞋,將箱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小二看到逗貓棒,直接就“叛變”了。


賀承蘊還拿出貓罐頭,她的兒子就當着她的面,跟他貼貼。


“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喜歡貓?”


“我也沒有過敏,你要說,我們可以多養幾隻,家裏也大。”


池書文之前也沒發現。


不知道爲什麼,就突然想養一隻。


這話她不打算說。


“你放下東西就走吧,太晚了,我就不留你了,等有時間,請你吃飯。”


“我隨時都有時間。”


對上男人溫柔帶情的雙眸,她連忙避開視線,“那就週末吧,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賀承蘊道:“我不吃外面的。”


“……”池書文聲線有些僵,“我、我知道了,我來做。”


賀承蘊把罐頭放下,讓小貓吃。


他起身走到池書文面前。


池書文後退一步,靠在了鞋櫃上。


隨着男人彎腰,她的脖子幾乎快往後仰斷了。


“池書文。”


賀承蘊伸手,被她眼疾手快的握住。


他笑,“怕我親你?”


“……”


池書文乾巴巴的說,“沒、沒有。”


賀承蘊手腕用力,給她拉了一下,她就站直了。


“我覺得你很期待的樣子。”


“沒有。”


賀承蘊煞有介事的點頭,拖着長音哦了聲,“那是我會錯意了。”


“走了。”


“鎖好門。”


池書文趕緊把門關上,手覆上心臟,狂跳不止。


怎麼離婚了,反倒還受不了他撩撥了?


……


賀元白在江瑛睡着之後,去了單位。


他父母的事情,是高度保密的。


而他作爲兒子,也要避開,並且沒有查閱的權限。


他只能從易琛這裏入手。


易琛身上可查的太多了。


到時候併案處理,即便他不能插手,也能知道真相。


……


易琛被邵聿庭關着,加上賀元白那邊限制,他走不了。


不過暫時,他也沒打算離開。


總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不是。


手機點亮,他摩挲着上面的照片。


那時的江瑛雖然是展現出了女人的萬種風情,但其中還是帶着些青澀。


養在身邊,親手讓小花開的那樣嬌豔,怎麼可能成他人之美。


玩幾年沒問題,動真情不行。


而且她那個身份,還妄想跟警察有結果?


可笑。


這裏沒有信號,他只看着那張照片,坐在牀上,一夜未眠。


……


賀元白同樣一夜未眠。


天將亮的時候,他去買了早點給江瑛送過去。


病房裏,明檀在給她把脈。


男人眉眼凝上急色,“怎麼了?”


明檀沒說話。


賀元白知道她的脾氣,就安靜等着。


過了會兒,蘇煙到了。


“臉色怎麼這麼白?”


她摸了摸江瑛的額頭,沒發燒放下心來,“是藥物作用嗎?”


明檀開了口:“是,她身體裏有避孕藥,作用起來,這孩子留不住,逐漸的就會流掉。”


“但我不建議那樣,很傷身體,所以要儘快決定,要不要留。”


蘇煙握住江瑛的手,“你的事情我向來不會給你做決定,也不會影響你的決定,我只做你的後盾。”


“但瑛姐,這個孩子我不建議留下。”


不管是誰。


她們不能賭那一個可能性。


生出來是易琛的,就沒有辦法反悔了。


蘇煙的食指在江瑛手心勾了勾。


提醒她。


以後也許跟賀元白還能有孩子。


她現在的年紀也不能賭。


江瑛彎起蒼白的脣瓣,病態的樣子,那雙眼不負任何瀲灩了。


“可我想留下它。”


“江瑛!”賀元白衝過來,一把握住她肩膀,“你就那麼愛他嗎?”


“是,我就那麼愛他,”江瑛紅着眼看着他,語氣堅定,“我要跟他生孩子,不僅如此,我還會跟他回港城。”


“你做夢!”


眼看着要吵起來,蘇煙推開了賀元白,“這裏有我來處理,你出去。”


賀元白沒動。


邵聿廷帶着賀承蘊過來,一起把賀元白拉出病房。


蘇煙小聲問明檀,“可不可以這樣……”


明檀聽完說:“可以的。”


她也不問她們的事情,按照蘇煙說的處理。


江瑛握住蘇煙的手,“還是你懂我。”


“那當然。”


明檀處理完,已經是晚上了。


中午吃的飯,是蘇煙去邵聿廷手裏拿的。


一直沒出病房。


賀元白幾次想進去看看,都被賀承蘊按住。


“你進去能做什麼,你會醫術?”


“……”


賀元白只能坐在那裏,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握拳。


緊繃到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直到明檀出來。


賀元白立刻上前問。


但明檀沒說話,直接走了。


蘇煙不好送,讓邵聿廷安排人。


邵聿廷說:“顧沉述來了。”


那蘇煙就管不着了,說道:“瑛姐這幾天比較重要,我留在醫院照顧她一下,公司的事情麻煩你了。”


她的公司也不能一直沒有人坐鎮,有些項目還需要她拍板。


“我是給你打工的。”


蘇煙親了親他的俊臉,“有你這樣能力出衆的執行總裁,我這個董事長很放心。”


邵聿廷離開的時候,也沒把賀元白留下。


賀元白不樂意。


邵聿廷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去處理易琛,我不能關他很久,你的限制令沒有充足的證據也不能留太久,他是港城人。”


賀元白還是不想走。


賀承蘊開口:“蘇煙跟她的關係還能害她?”


賀元白這纔跟着一起離開。


蘇煙知道賀元白走了,鬆了口氣。


“怎麼樣,流產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