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白月光的魅力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256更新時間:26/01/18 00:53:10

許母聽到尖叫聲,連忙走過來問,


“怎麼了?”


陳則委屈,“阿姨,對不起,她踢我踢疼腳了。”


許靜宜:“?”


你被奪舍了嗎?!


她剛要張嘴說話,被自己親媽拍了一下,“別這麼對待朋友,好好相處,阿則這孩子可好了。”


什麼——?


許靜宜怕是耳朵出毛病了。


陳則是好孩子?


那她就是觀音菩薩。


“媽……”


許母:“招呼人坐下,給拿喝的,我做飯去了。”


說完就走了,也沒給許靜宜說話的機會。


“我喝水,謝謝。”


喝你個大頭鬼!


許靜宜瞪着他,“你到底要幹嘛?”


陳則:“想跟你做個朋友。”


許靜宜深吸了一口氣,“我不跟上過牀的做朋友。”


陳則嘖了聲,轉身要走。


許靜宜卻不覺得他會這麼輕易放棄。


果然,他走了兩步,背對着她說,“那我只能請你父母,來評評理了。”


“我問問他們,自己女兒在外面強睡了良家婦男,應不應該負責。”


許靜宜咬牙。


誰還不是個良家了?


但這件事確實不能被她父母知道,尤其是她媽媽。


她媽媽會立馬壓着她去領證。


“陳則,你前幾個小時還說不逼我。”


“那你就別拒我於千里之外。”


“……”


許靜宜悔啊。


甚至都共情渣男了。


自己是真不是個東西啊。


但千金難買早知道,自己作死自己承擔。


“可以。”


陳則立刻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高興的比簽了百億的合約還要痛快。


“說話算話。”


許靜宜覺得這大少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慣了。


當他順風順水的人生中出現她這個變故,生出了極大的興趣,所以才糾纏不止。


她順着他的意思,陪他玩一段時間,他就不會有興趣了。


男人嘛,就是小孩心性。


再好玩的玩具沒幾天也就膩了。


陳家那樣的家族,總不能讓陳則娶她的。


反正她最近也算有點時間。


“真的。”


許靜宜抽回手,“去沙發上坐,我給你倒水。”


陳則立刻坐到了沙發上。


許靜宜去廚房倒水,問她媽媽,“你怎麼會碰到陳則?”


許母:“你真不記得了?他小時候跟家裏人回鄉,你還帶他去捉青蛙呢。”


許靜宜倒水的動作一頓,“他家鄉跟我們家是一個地方?”


“是啊,他爺爺和你外公曾經一起扛過槍。”


“……”


這麼多長輩,都扛過槍嗎?


聽起來都沒那麼厲害了。


許靜宜倒完水,也沒想起來,什麼時候帶着陳則抓青蛙了。


怎麼聽着都像她媽媽在胡謅。


她將水遞給陳則,在一旁單人沙發上坐下。


拿着手機處理事情。


陳則問他:“你這次做的什麼項目那麼忙?”


許靜宜當然不會說,“我跟陳少爺是比不了,你什麼都不用幹,這輩子都不會沒錢花。”


“你也可以。”


陳則往她那邊移了移,“嫁給我。”


許靜宜猛地擡頭,“你發燒了?”


說什麼胡話。


陳則挨着她也坐在了單人沙發裏。


許靜宜扣下手機,“陳總,有點素質好嗎?項目內容是保密的。”


陳則摟着她,“沒看見,我就想離你近點。”


許靜宜覺得應付感情也挺累的。


比做項目累。


陳則問她,“你怎麼沒在邵氏和賀氏工作,而是自己跑出來?”


許靜宜不打算和他聊這麼深入,“他們的項目做過。”


陳則不是這個意思,但看她不想說,也沒繼續。


總有別的辦法來了解她。


“我這裏有個項目,你要不要做?”


許靜宜拒絕不了兩件事,項目和美男。


陳則是個意外,他長得帥,但性格不好。


不是她會考慮認真的類型。


陪他玩就當是彌補自己犯的錯,跟他隆重道歉了。


這種關係,就別扯上工作了。


“沒時間。”


陳則碰了好幾個軟釘子。


他脾氣不好,耐心不多。


也沒爲哪個女人低到這種地步。


最生氣的,他不知道怎麼處理最好。


沒經驗。


“什麼時候有時間?我來安排一下。”


許靜宜:“什麼時候都沒有。”


陳則懂了,抱緊她,在她脖頸處親了親,“就是不想做我的項目。”


答對嘍。


許靜宜也沒掙扎,閉眼靠在沙發上。


直到發現他亂來。


“陳則!”她磨牙。


陳則鬆開她坐好,還給她整理好衣服。


許靜宜瞪他一眼,他一臉無辜。


隨後,她的腦袋就被拍了。


“阿則好歹是客人,可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欺負,人現在長的可比你高了。”


許靜宜看了陳則一眼,問他:“你整容了?”


陳則不懂,“什麼?”


許靜宜:“你去過鄭家鄉?”


陳則搖頭。


許靜宜看向她媽,“您少看點小說吧。”


許母笑笑,也沒說什麼,“洗手吃飯啦。”


陳則眸光動了動,沒說什麼。


跟許靜宜一起去洗手。


然後一起在餐桌前坐下。


許母跟陳則說,“都是家常菜,你嚐嚐,很好吃的。”


陳則動了筷子,入口確實不錯。


他也算是吃過世界各地的美味了。


但同樣的菜,在家裏,就會更好吃些。


多了愛的味道,而非炫技。


“很好吃。”


“那你多吃點。”許母笑呵呵的,“靜靜,你給阿則夾菜。”


許靜宜給他夾了,他最不喜歡吃的芹菜還有青椒。


陳則面不改色的吃了。


許靜宜:“?”


她又給他夾了。


“你別挑食。”許母給她夾了好多芹菜和青椒,“你看阿則都不挑食。”


許靜宜:“!”


這貨爲了拉她下水,不惜自損八百。


好狠的人。


惹不起。


她吃出了痛苦面具。


陳則喝了口湯,壓下那股噁心,看着她也不好受,勾起脣角。


許靜宜注意到,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腳。


被他長腿夾住。


好煩。


吃青椒就夠煩了。


“多吃點,你太瘦了。”


陳則“好心”給她夾菜。


許靜宜看着碗裏的青椒山,想尖叫。


“我謝謝你啊。”牙都要咬碎了。


陳則笑得吊兒郎當,“不客氣。”


許靜宜:“……”


你給我等着!


對面許母全程姨母笑,胳膊懟懟許父的。


看啊,多般配啊。


這就是白月光的魅力。


許父無奈,又沒辦法。


只能寵溺着。


順着她的意願,點了點頭。


吃完飯,陳則主動收拾。


許父連忙阻止,“我來。”


許母說:“你們年輕人出去玩,消消食,別總在家裏玩手機。”


許靜宜臉色疲憊,“媽,我就是回來休息的,很累。”


陳則適時道:“我還有點事,明天我再來接她出去放鬆,有個溫泉館不錯。”


可真記仇啊。


她就在瑛姐那裏找了個陪喝的,看他這嘴臉。


許靜宜還沒來得及拒絕,她媽媽就給她答應下來了。


“那感情好。”


許靜宜無語,“你真是我親媽。”


許母:“那還有假。”


許靜宜:“……”我沒誇你啊,媽媽。


陳則告辭離開,許媽讓許靜宜去送。


許靜宜不情不願送他到門口。


陳則把她抓到安全通道。


低頭吻上去。


許靜宜躲開,“誰家朋友親來親去的?”


陳則問:“那什麼時候能親?”


許靜宜真是被他的沒皮沒臉震驚,“陳少爺的朋友莫非都是能親吻的關係?”


陳則抱住她,“你裝什麼傻?我還真能跟你做朋友,我又不缺朋友。”


許靜宜裝到底,不說話。


陳則給她送回家門口,“明天來接你。”


“不去,我有事。”許靜宜是真有事,“而且是我媽答應的,我可沒有。”


陳則樂,“母女連心,我知道你也是這麼想的,走了。”


也不給她開口拒絕的機會。


許靜宜:“……”


她今年怕是水逆了。


一個又一個的,沒一個能省心的。


她給池書文打電話。


此時的池書文剛迎賀承蘊進門。


她本想問些問題,聽到手機響,走過來接。


剛按了接聽,就傳來許靜宜的哀嚎聲,“表嫂,這次我是真爲了你們,要沒命了。”


接着,傳來賀承蘊低沉嗓音,“我來聽聽,怎麼沒命了?”


許靜宜忽然就像小雞仔被掐住了脖子,但隨後想想,她又沒做錯什麼。


“表哥,我特意冒着風險來幫你的忙,你倒好,也不幫我抹除痕跡。”


賀承蘊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沒有?”


許靜宜不太相信,“那他怎麼還能找到我?”


賀承蘊:“畢竟也是陳家的大少爺,你當他吃素的。”


許靜宜不管,開始耍賴,“表嫂,你答應我的,你要救我啊。”


手機開的免提,池書文當然都聽到了,她說:“你彆着急,我會幫你的。”


賀承蘊看了她一眼,問:“還有別的事嗎?”


許靜宜這下乖巧了,“不打擾表哥和表嫂了,拜拜。”


她掛的非常迅速,生怕賀承蘊下一秒搞她。


他那壞點子可多了。


電話掛斷,池書文跟賀承蘊說,“你對錶妹好點。”


賀承蘊抱着她在沙發上坐下,笑着問:“我哪裏不好了?”


“但對你這麼好,那肯定不行,她只是一個表妹,你是我親老婆。”


池書文沒忍住,白了他一眼。


賀承蘊笑意更加深了,“再說了,她也沒帶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


池書文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賀承蘊捏她的臉,“剛纔進門,看你的表情就不對。”


池書文嘆氣,“你說,這是不是瑛姐要和小白斷掉的意思?”


賀承蘊搖頭,“江瑛要跟小白斷,那次就不會回港城去問小白父母死亡的真相,也不會被易琛盯上。”


池書文說:“如果是爲了孩子呢?你別低估母性。”


“那個孩子,不至於讓江瑛犧牲這麼大,否則她早就回去了,至於麼,都十五歲了,哪有什麼母子之情。”


“也是……”


池書文想不明白,“那她們爲什麼都不將實情全部都說出來呢?”


賀承蘊撫平她眉心的褶皺,“這個孩子的事情,不影響我們帶江瑛回來。”


“那孩子會一起回來嗎?”


“大概率會的。”


池書文有些擔心,“那賀家……”


賀承蘊道:“都已經結婚了,不同意也晚了。”


“……”


怕不是,賀家就不會管這件事。


賀元白父母不在了。


大伯二伯管他的事情也有點受限。


賀爺爺賀奶奶倒是能管,但賀元白對江瑛的執着,他們兩老這個年紀了,也懶得生氣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孩子,是什麼性格,能不能和賀元白好好相處。


池書文窩在他的懷裏,“你什麼時候再去港城?”


“等一個契機。”賀承蘊抱起她,“那邊有人盯着。”


池書文被放到牀上,她連忙抵住他,“不行。”


賀承蘊捉住她的手親,“爲什麼?”


池書文說:“我想等一等,萬一在受孕了。”


賀承蘊突然有點不想要孩子了,他嗓音有些委屈,“老婆,你懷孕我就不能碰了,現在也不讓碰,是要我死嗎?”


“……”


池書文猶豫了。


賀承蘊不給她想明白的時間,帶着她沉淪。


……


港城的對峙還在繼續,驚動了不少人。


一波一波來勸說的,賀元白巋然不動。


給港城也貢獻了不少新聞。


直到盛音找到了江瑛的藏身之處。


並且和祁淵帶出了江瑛。


但送江瑛離開的時候,她提出要帶阿布一起。


祁淵說:“三哥會的,但他用什麼方式,希望三嫂別怪他。”


江瑛瞭解賀元白,也知道阿布的性格。


沒說什麼,上了直升機。


此時,賀承蘊和賀元白匯合了。


“還沒鬧夠?”


賀元白冷着臉不說話。


賀承蘊伸手拉他,被他躲開。


“他一天不讓我見江瑛,就別想安寧。”


賀承蘊擡手,叫人將他帶走。


兩撥人打了起來。


易琛站在門口看着。


眼裏精光閃爍。


阿布在一旁不屑道:“這樣衝動極端的人,配不上她。”


易琛正要說什麼,一顆子彈朝着他來。


阿布伸手保護他,後背被重重一擊。


還未看清,就暈過去了。


易琛狼狽的栽在地上。


賀元白用槍抵着他,“垃圾,以後你再無機會。”


易琛吐了口血,笑了,“好一齣大戲,但賀sir,你跟害死自己父母的仇人在一起,不怕你父母的棺材板壓不住嗎?”


賀元白如果不是因爲規定,真是想一槍崩了他。


“不然,你下去問問他們?”


易琛知道他不敢打死自己,“賀sir,她終究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