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死嘴,閉好啊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420更新時間:26/01/18 00:53:13

許靜宜正聊的開心,總覺得被什麼盯着似的。


一轉頭,冷不丁跟一雙幽黑泛冷的眸子對上。


“……”


他怎麼進來的?


他旁邊那不是公司老總嗎?


怎麼點頭哈腰的?


啊。


她差點忘了,這裏是滬城。


誰不知道陳大少爺。


她可真是多餘啊,說什麼項目保密。


現在這場面,顯得她像個二哈。


氣不過,就瞪了他一眼,繼續和對面的乙方聊。


身邊傳來動靜,不用看,就知道是陳則那個大傻狗。


“現在還需要我,迴避嗎?”


許靜宜不搭理他,把手裏的問題都處理完。


然後起身離開。


陳則跟着她,瞧着挺乖。


老總看出點門道,沒留陳則吃飯,而是想着在這個合作的項目上,讓許靜宜高興。


……


許靜宜去路邊打車,被陳則塞進了車裏。


“還有什麼事沒解決?”


“沒有,就去溫泉會館。”


許靜宜懶得說話了,靠在座椅上,閉眼休息。


陳則調整了空調的溫度,車速平穩的往溫泉會館去。


一個小時後,到了目的地。


陳則停好車,看她還在睡。


他沒立刻叫醒她,而是斜支着頭看她的睡顏。


她睡相不好,而且很喜歡做夢,總是砸吧嘴,看樣子是挺好的夢。


男人脣角勾着笑,看的很有趣。


陳大少爺也沒想到有一天,只是看着一個女生的睡顏,就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也沒想到,會對一個女生這麼上心。


許靜宜做噩夢了。


像是被陰溼的毒蛇纏上。


她都有些上不來氣。


憋醒了。


對上男人帶笑的眼睛,還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看什麼看!”


許靜宜打開車門下車,沒想到腿麻,直接跪了。


他這輛車底盤改的高。


這一下,她的膝蓋要疼死了。


卻不想被抓住了胳膊,撈回了車裏。


陳則順勢給她抱到懷裏,“往我這邊跪。”


“滾你丫的。”許靜宜要從他身上下去。


陳則目光變得危險,“你最好是,停下。”


許靜宜感覺到什麼,僵硬在原地。


她咬牙罵他,“滿腦袋只有黃的泰迪。”


陳則淡定回道,“對自己喜歡的人,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不是泡溫泉嗎?”許靜宜牙都要咬碎了,“還不趕緊下車。”


“我阻止你了?”陳則一直在給她揉小腿,“是你自己下不了車,而且,我還幫你了,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


他嘴裏說的謝,怎麼可能是簡簡單單的謝。


許靜宜懶得搭理他,直接推開車門下車。


陳則拿上東西,鎖了車,大步追上去。


前臺看到他,立刻將房卡遞上來,“陳少。”


陳則帶着許靜宜去房間。


前臺八卦,“這是陳少第一次單獨帶一個女生來吧?”


“是,而且那女生什麼都沒拿,陳少在後面拎包,我也是活得久,什麼都能見到。”


……


許靜宜進了房間,覺得這裏挺不錯的,心情好點了。


轉身看到陳則也進來,她又不高興,“就一間房?”


陳則放下行李,“這麼大的房間不夠你睡?”


“……”


許靜宜壓着火,“我的意思是,你也在這個房間?”


“不然?”


陳則走到她面前,自然摟住她的腰,“你該不會還單純的以爲是來泡溫泉的?”


許靜宜踩他的腳,“滾吧你,流氓。”


陳則抱着她直接去了院子裏的溫泉。


跟江瑛那邊沒什麼差別。


也是露天的。


唯一的區別可能是,這裏的冬天看不到雪。


但周圍的景色不錯,綠油油的,花開的也好,一陣微風,香氣沁鼻。


也算是有些特別。


但跟着他一起,許靜宜沒什麼好心情。


“我還沒換衣服。”


“脫了不就行了?”陳則直接上手,“這裏只有我,別人又看不到。”


許靜宜扯他的頭髮,恨不得給他薅禿。


陳則嘶了聲,“能不能下手輕點?”


“不能。”


“行。”


陳則帶着她進了溫泉。


許靜宜身上沒穿任何,她還是有些沒安全感。


在他身上沒下去。


但這樣,慢慢氣氛就不對了。


許靜宜瞪着他,“你不準……唔。”


陳則吻上她,帶動一池漣漪。


……


許靜宜累的睡着的時候,發誓再也不泡溫泉了。


第二天。


醒來時腰痠背痛,她沒把陳則罵死。


可惜,沒能罵死。


男人給她撈起來,穿了衣服,洗漱之後,又伺候她吃了早飯。


然後出發。


許靜宜癱在座椅上,問,“幹什麼去?”


陳則:“你還打算一直待在房間睡?”


沒等許靜宜說話,他又說,“我倒不是不可以。”


許靜宜不搭理他了。


陳則道:“帶你去玩。”


許靜宜真想給他的脖子擰斷,沒好氣的說,“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帶我出去玩?”


“你是真沒把我當人?”


陳則:“你做項目的時候,好幾天不睡,我沒見你像現在這樣。”


“那不一樣。”許靜宜反駁。


陳則嗯了聲,“是不一樣,在牀上還是我動,你應該比做項目更輕鬆。”


“……”


許靜宜就不應該開口,死嘴,怎麼就忍不住。


……


許靜宜沒想到,陳則是來露營。


難爲他在大冬天找這麼個地方。


真的很冷。


這大少爺真是心血來潮,想做什麼做什麼。


一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被他喜歡,也是倒了血黴了。


她就坐在石頭上,在冷風裏,看着大少爺忙前忙後,搭不出一個帳篷。


最後實在是冷的受不了了,走過去幫忙。


“不用。”陳則擦了擦額頭的汗,“馬上就能弄好。”


媽的,這帳篷怎麼這麼複雜!


許靜宜翻了個白眼,還是上手,“過來撐着。”


陳則聽話的按照她的意思做。


很快帳篷就搭好了。


陳則問:“搭過帳篷?”


許靜宜真是懶得搭理他,但心裏有氣,故意說,“嗯,跟一羣可愛的弟弟們,一起搭過。”


陳則臉瞬間黑了,一把給她抓緊帳篷裏。


許靜宜推不開他,正想着要不要躺平的時候。


她感覺不對。


陳則也感覺到了,看着自己指尖的血,擰眉。


許靜宜穿上褲子,起身去外面找衛生間。


陳則攔住她,“就在這裏,外面冷。”


許靜宜問,“這裏沒有衛生間?”


陳則搖頭,“你先換,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說完,走出去洗手。


等許靜宜出來,就去拆帳篷。


“你先去車裏。”他把車鑰匙給她。


許靜宜坐進車裏的時候,想直接開車走了。


反正大少爺也有人接。


但最終也沒忍心。


大少爺做錯了什麼,還不是她色字頭上一把刀。


拆帳篷比較容易,陳則很快就收拾好了。


把東西丟進後備箱,坐進主駕駛。


“抱歉。”


發動車子前,男人道了句歉。


許靜宜身體不適,人也懶,正準備補覺,聽到他這句,驀地睜開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陳則摸摸耳朵,啓動車子。


許靜宜看了他一會兒,收回視線。


“你是被冷風吹傻了。”


大少爺能道歉,匪夷所思。


陳則也不知道怎麼能說出那種話,有些不好意思。


回去的路上很是沉默。


許靜宜太喜歡他沉默了。


安安靜靜補覺。


他們又回到了溫泉會館。


許靜宜問:“怎麼不直接回家?”


好不容易出來。


陳則沒打算一晚上就回去。


回去之後,再叫她出來就不容易。


同樣的理由,也不能一直用。


強行好幾次,她會更煩他。


更別說喜歡他了。


“你現在不適合折騰,好好休息。”


但是許靜宜沒想到會提前,她出來也是被他強行帶來。


根本沒做好準備。


“還是回家吧,我在家裏的牀上會休息的更好。”


陳則看了她幾秒,出門了,“等着。”


等什麼?


許靜宜一腦袋問號。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


在看到那一黑塑料袋裏,各種牌子的衛生巾時。


“你準備讓我用到死嗎?”


“而且這好多牌子都爆雷了,我不用。”


陳則:“……”


陳則也不懂,買這個時候雖然表面淡定,但畢竟是第一次。


他還是不太好意思。


結果買回來,還被嫌棄了。


“我選的都是貴的,應該很好……吧?”


“……”


許靜宜跟他說不清楚。


選了幾個,進到衛生間。


出來後,就窩進了被窩裏。


隨後,小腹一暖。


她看過去,是暖水袋。


她忍不住揶揄道,“陳少爺還知道這個,沒少伺候白月光吧?”


陳則沒聽懂,“什麼白月光?”


他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但又不想說。


畢竟這也不是多值得宣揚的事情。


說出去,他在滬城還要不要面子。


“你先休息,等會兒叫你吃飯。”


提到白月光就這樣?


許靜宜覺得他說喜歡自己,也不過是突然有的興趣。


不是發自真心的那種。


也許又是跟白月光鬧彆扭了,跑到她這裏發癲。


自己有錯在先,也不好說什麼。


……


燕城。


池書文終於在用中午飯的時候,能問一問江瑛的情況了。


賀承蘊說:“沒什麼問題了,易琛那邊也處理乾淨了,他沒有機會了。”


池書文鬆了口氣,“那就好。”


頓了頓,她問,“那個孩子……”


賀承蘊給她夾菜,“跟着回來,不用擔心,小白能應付。”


雖然是親戚,但也不好管那麼多。


池書文便沒再問了。


解決了就好。


賀承蘊問她,“老婆,我這邊都解決好了,咱們的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


另一邊。


賀元白起來給江瑛做早飯的時候,接到了物業的電話。


“賀隊,那個孩子又來了,您……”


“我馬上下來。”


賀元白掛了電話,準備去接。


江瑛從臥室走出來,“怎麼了?”


賀元白換了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江瑛和阿布坐在餐桌前,大眼瞪小眼。


賀元白先給江瑛盛了碗粥,“先喝着,馬上就好。”


然後就進了廚房。


阿布看了他一眼。


沒他的嗎?


江瑛塗着紫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手,捏着湯匙,不緊不慢的攪動着。


送入口中,溫度已經適宜了。


很快,早餐上桌。


阿布發現,依舊沒有他的。


“……”


賀元白給江瑛剝了雞蛋。


“多吃點。”


阿布忍不住開口,“我……”


賀元白給他拿了錢,“自己去買,樓下很多。”


“……”


賀元白又道,“我只給我老婆做飯。”


阿布沒拿錢,陰冷的眼神看着賀元白,脖頸的青筋急劇的跳。


很是生氣,“我還是你老婆的……”


“閉嘴。”江瑛不輕不重呵斥了聲。


阿布瞬間消音了。


賀元白勾了勾脣,破天荒,慢條斯理的喝粥。


江瑛看着阿布,沒什麼情緒,“給你錢,自己想辦法生活。”


“我還沒成年……”他的氣焰有點弱,“你給我帶回來,是我的監護人……”


江瑛:“沒說不管你。”


阿布委屈,“你好多年都沒管我。”


賀元白本以爲阿布多難搞。


不過是個渴望母愛的小孩而已。


雖然年紀不小了。


即便沒成年,十五歲也是大孩子了。


“要上學嗎?”賀元白問。


江瑛看了他一眼,他湊近些,“喜歡看麼?”


江瑛睨他一眼,賀元白就覺得躁動,“當着孩子的面,別這樣。”


阿布:“……”


你們也沒在乎過我。


江瑛收回視線,看向阿布。


阿布脊背挺了挺。


“要上學嗎?”


阿布猶豫。


賀元白看出來他似乎有什麼顧忌,問:“在港城沒上過學?”


“那邊和這邊不一樣……”


“上學也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阿布抿脣不語。


江瑛開口:“不說話,你自己解決自己的,我們不管。”


“我說。”阿布有些慌,髮絲遮擋的眼裏都是害怕,“我想上學,可我沒有……”


“我來安排。”賀元白給賀承蘊打電話,他捐過樓。


賀承蘊答應下來之後,賀元白問江瑛,“回溫泉會館?”


江瑛確實需要回去看看。


蘇煙她很放心,但畢竟是自己的心血。


她點頭。


賀元白起身,指了下餐桌,“收拾了。”


然後兩人就離開了。


阿布:“……”


他沒飯吃,還要收拾?


但他最後還是站起來,把錢放到口袋裏,將餐桌收拾乾淨。


然後下樓去吃飯。


乖乖回到小公寓等着。


賀元白送完江瑛,回來找他。


很確定他會在小公寓。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