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很想我和他在一起?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156更新時間:26/01/18 00:53:16

週末那天,賀元白接上阿布去江瑛的溫泉會館。


離開賀家的時候,賀奶奶說帶着阿布回去吃飯的事情。


他暫時沒答應下來。


畢竟阿布的事情,還要江瑛說的算。


他就一後來的。


阿布有點激動,但他沒表現出來。


賀元白等紅燈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清爽多了,那黑色的連帽衫也換下去了。


一身深藍色的運動服,可算有點十五歲少年的樣子了。


“還適應嗎?”


阿布點頭,“還可以,但學習有點困難。”


賀元白:“給你找補習老師。”


阿布道謝。


賀元白挺驚奇,“受寵若驚。”


阿布眼神稍顯了黯淡,“其實她不喜歡黑色,也不喜歡頹廢,更不喜歡沒禮貌。”


賀元白問:“那你之前爲什麼是她最討厭的樣子?”


“我不管什麼樣子,她都討厭。”


“那你改變是爲什麼?”


阿布抿抿脣,不太想說。


賀元白也不多問。


其實阿布能跟他說這麼多,也是他沒想到的。


“名字還喜歡嗎?”


他的名字起的還挺簡單的,估摸着後面還要改,賀元白就沒廢那個腦子。


他結婚後戶口單獨移出來了,也就沒通知賀家人。


後面有需要再議。


“挺好的。”阿布說。


賀元白:“那以後叫你賀辰還是阿布?”


阿布:“都可以。”


隨便聊着,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也顯得輕鬆多了。


很快便到了地方。


賀元白停好車,帶着阿布進去。


前臺和賀元白打招呼,視線落在他身後的男生臉上,問:“姐夫,這小帥哥是誰?”


賀元白意味深長,“你瑛姐的親戚。”


前臺說:“瑛姐連親戚都這麼帥。”


賀元白看了眼,“還好吧。”


前臺十分會來事,“那還是姐夫你更帥,瑛姐在自己房間。”


賀元白:“我跟她說,給你漲工資。”


“前臺笑開花,“謝謝姐夫。”


賀元白領着阿布往裏走。


江瑛的房間阿布能不能進,賀元白不知道。


他給江瑛發了消息,但她沒回。


最近電話也不接。


跟他冷戰起來了。


“你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去叫她。”


阿布在吧檯坐下,賀元白說:“不能喝酒。”


“好。”


賀元白繼續往裏面,到了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沒人理。


他輸入密碼進門。


江瑛正要穿上裙子。


知道她密碼的人也就那麼兩個。


被從後面抱住的時候,她從落地的穿衣鏡裏,看到了來人。


“放開。”


賀元白親了親她的肩膀,“對我這麼冷淡?”


江瑛很平靜的由他從鏡子裏打量,在他眼神逐漸變暗的時候,開口,


“你最好是鬆開我。”


賀元白深吸了口氣,認命般的鬆開手,


“你真是要玩死我。”


江瑛穿上長裙,對着鏡子整理頭髮和妝容,她冷冷淡淡,連對外那官方的笑容都沒有了。


只是骨子裏的媚沒因爲情緒而消失。


“你可以選擇滾,離我遠點,我就不會玩你。”


賀元白將她的頭髮勾到她背後,好好整理了一下。


“我願意死你這裏。”


江瑛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賀元白跟在她身後。


阿布看到江瑛,立刻站起來。


有些無措。


江瑛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你這樣很好。”


阿布露出了笑容,很淺,但也看得出很高興。


“來吃飯吧。”江瑛轉身往自助區那邊走。


阿布立刻跟上。


江瑛隨手指了指,“喜歡吃什麼,自己去拿。


她說完就在靠窗的地方坐下了,拿出手機,看今天晚上的安排。


賀元白給她接了杯咖啡,在她身邊坐下。


“奶奶說,下次家宴帶着賀辰一塊過去。”


江瑛頓了頓,還是問道:“他的新名字?”


賀元白一直沒說,沒想到她一直也沒問。


這會兒也沒什麼話可說,就主動說出來了。


“他其實是想跟你姓的,以後可以改,上學需要一個大名。”


江瑛:“就跟你姓吧,做什麼都方便。”


賀元白:“我也是這麼想。”


他靠近她,“我做的這麼好,有什麼獎勵?”


叮。


很輕的一聲碗碟放下的聲音。


阿布將幾個盤子放到江瑛面前,然後自己坐下默默吃着。


賀元白掃了一眼,都是江瑛喜歡的。


阿布從小就沒在江瑛身邊,深知他的喜好,看來是有人特意說了。


“嘖。”賀元白不太高興,“我的活兒被搶了。”


江瑛不理會他,放下手機吃東西。


賀元白問阿布,“怎麼不給我拿點吃的,我對你還不夠好?”


阿布:“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


賀元白起身,自己去拿了些。


坐下後,他附在江瑛耳邊說道,“還好,我還有他做不了的。”


江瑛懶得理他。


外人那邊冷漠又嚴肅的,在她面前,沒個正經。


不理會都這樣,理會了還不知道怎麼樣。


賀元白也無所謂,說回剛纔的話題,“家宴的事情你想一想,給我一個答覆。”


“不用想了。”江瑛說,“我以後也不會去了,他也不必了。”


阿布聽出不對,“你們要離婚?”


江瑛剛要點頭,被賀元白捏住了臉,“你最好是打消這個想法。”


男人冷下來,眉眼沉沉壓着,“可以鬧一鬧,但成不了真。”


江瑛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一開始你就知道,爲什麼結婚。”


賀元白:“不管什麼理由,結了就不會離。我還是那句話,除非我死。”


江瑛拍開他的手,低頭吃飯。


賀元白也沉默吃飯。


對面的阿布看看那個,看看這個。


他開口,“你們是因爲三爺爺和臥底事情嗎?”


江瑛和賀元白同時擡頭看他。


阿布一時也不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對不對,愣在了原地。


賀元白問:“你三爺爺是?”


阿布看江瑛,江瑛說:“我三叔。”


賀元白又問:“你說的臥底,是一對夫婦?”


阿布點頭。


賀元白有些激動,“你知道多少?”


阿布搖頭。


他知道的不多。


畢竟他年紀小。


長大了一點,三爺爺就不在了。


他一直被易琛放在身邊藏着,易琛給他講了很多江瑛的事情。


關於三爺爺和臥底,是他不經意聽到的。


也沒聽全。


“知道多少說多少。”


賀元白查了很久,一直沒有進展。


而這次處理易琛,也沒能從他嘴裏問出什麼。


他說他不清楚,是三叔做的。


他們嘴裏的三叔,是江瑛的親生父親,只是當年保護江瑛,對外都不提。


江瑛也不打算承認。


但血緣這件事,不能更改了。


這也是江瑛十分在意的點。


“我只聽到了一部分。”阿布說,“具體的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們之間似乎是有些關聯。”


“但我覺得三爺爺不會做那麼殘忍的事情。”


這說的也夠籠統的,跟沒說一樣。


賀元白問:“你三爺爺做的事情,發現臥底還能放過?”


阿布說:“三叔做的是身不由已,衝他爲了保護……”


他看了眼江瑛,繼續說,“一直稱自己是三叔。”


賀元白:“所以?”


阿布說:“我懷疑易琛,我覺得和他脫不了感謝。”


懷疑不能當成證據,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易琛是不會承認的。


賀元白看他也不知內情,不問了。


但江瑛開了口,“你仔細說說。”


阿布左右看看,“在這裏能說嗎?”


江瑛問他吃飽了嗎?


阿布點頭。


江瑛開了個小房間,他們三個人在裏面說話。


阿布說:“我那時候小,偷聽的時候,只聽到易琛說,那件事不能敗露,否則他就會永遠失去她……”


他看了眼江瑛,繼續說,“三爺爺是被易琛做成意外死亡的,因爲三爺爺不想他當女婿了。”


“那個時候,三爺爺已經正在洗白了,他跟那對夫婦單獨徹夜暢談過。”


“這種情況,我不覺得三爺爺會殺死那對夫婦,還是那麼殘忍的手段。”


“也就易琛那個瘋子纔會。”


賀元白說:“這都是你的猜測,有沒有證據能證明?”


阿布搖頭,“易琛做事情,是不會給自己留把柄的,他只會拿着別人的把柄。”


賀元白思考別人的把柄是不是個突破口。


江瑛開口問:“你還知道什麼?”


阿布:“他不會告訴我那些,把我放身邊只是爲了等一個能將你帶回來的機會。”


所以他沒能像正常人那樣,去上學,去玩耍。


一天到晚被關在四周無窗的地方。


天天被易琛PUA,不能反抗他,強行讓他記很多東西,哪怕和事實違背。


“別難爲孩子了。”賀元白說,“不管發生過什麼,我和你都不會離婚,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江瑛沒說話。


阿布看江瑛不算高興,也不敢說。


賀元白像是沒看出來,“房間都開了,你就在這裏泡個溫泉,晚上我接你回去。”


他轉身往外走,“我去辦事情。”


門關之後,阿布有些慌,“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江瑛有些恍惚,“你知道的都說了?”


阿布點頭,“我沒有隱瞞了。”


江瑛有些失望,“還以爲你知道什麼。”


阿布抿脣。


他想讓她高興,便說道,“三爺爺有記錄的習慣,他和誰談話都會錄像的。”


江瑛也知道,問:“你知道錄像存在哪裏?”


阿布說:“我不知道,但云端的賬號找個厲害的人破解應該不是難事,我密碼只記住一半。”


三爺爺抱着他玩過電腦,可能是覺得他太小了,沒防備,也堅信他記不全的。


他確實記不全,那個時候也沒想到要記那個。


江瑛琢磨出點意思,“看你這意思,是很想我和他在一起?”


阿布誠實點頭,“你很喜歡他,跟他在一起,你在做你自己。”


……


賀元白到了單位,去找領導,要調案卷。


這件事他必須要調查清楚,一直橫在他和江瑛之間,太傷感情了。


但領導還是不給。


“你是他們的兒子,按規定要避開。”


賀元白:“那你說,誰能查?”


領導:“誰都不行,封案了。”


賀元白只能說,“這案子不調查清楚,我老婆就要沒了。”


他找個老婆確實不容易,領導也沒想到他會喜歡那個人的女兒。


這地球還真是圓的。


“那也是上一輩的事情,你們小輩有你們的路要走,有你們要過的生活。”


賀元白:“但她很在意,我就必須查清楚。”


領導:“這件事沒有可聊的空間了。”


……


江瑛給蘇煙打電話,想讓邵聿庭找個人。


邵聿庭做科技的,肯定有電腦高手。


蘇煙幫她問完,讓她找個時間帶着阿布過來。


“我不能帶,我要拖住賀元白,暫時不讓他知道。”


她怕那個真相。


“今晚吧,一會兒我讓人送他回公寓,你接他過去。”


……


賀元白沒在單位得到什麼,坐在工位上又梳理了一遍。


看時間差不多了,去接阿布。


進門,江瑛叫他去房間。


他束手就擒被她綁在牀上,問,“這是做什麼?”


江瑛說:“阿布我已經讓人送回去了,你今晚住在這裏。”


賀元白瞬間就反應過來。


阿布還有隱瞞。


但他沒戳破。


“不是要和我離婚?”


江瑛坐在他身上,吐氣幽蘭,拿了根羽毛在他臉上來回的拂。


賀元白的手都被綁着,她撩撥的他渾身都癢,血液直往一個地方聚積。


她平日裏不這樣,他都受不了。


何況她這般樣子。


男人喉結緩慢的滾了滾,看着她解開自己的腰帶。


……


阿布到了公寓樓下,就被蘇煙接走了。


安全起見,他們在邵氏操作。


這裏的安全係數更高,有什麼問題,都好處理。


“你就在這裏,知道什麼和他們說,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事喊我。”


阿布點頭。


蘇煙和其他人點頭示意一下,轉身出去。


邵聿庭握住她的手,“不用這麼麻煩,我可以叫人去查。”


蘇煙說:“瑛姐對這件事很在意的,她需要自己邁過去,你去查,她還會懷疑是不是爲了促成她和賀元白,故意那麼說的。”


那邵聿庭就不管了。


另一邊。


賀元白掙脫了束縛,將她抱緊在懷裏。


“行了,不至於這麼拖着我,我都知道了。”


江瑛窩在他懷裏沒說話。


“這件事我不管,你查吧,無論什麼結果讓我知道一下就行。”


江瑛問:“那結果不是我們想要的,你能同意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