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可以,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078更新時間:26/01/18 00:53:25

許靜宜是不知道陳則乾的那些事情。


正在島上享受日光浴。


這裏的天氣比滬城好多了。


至少沒有陳則那個煩人的。


陳則從飛機到輪船再到直升機。


纔到了那座不知名的小島上。


他一路擔心得不行。


這樣偏僻的地方,出點什麼事情,連屍體都找不到。


所以他心裏已經覺得,她是被綁來的。


結果在沙灘看到她的時候,她正和一個混血男人聊的相當開心。


身上是比基尼,皮膚白的反光。


那混血男黏膩的眼神明顯在她身上。


男人看男人最準。


那是對異性濃烈的興趣。


陳則的臉色陰沉起來。


大步走過去,拿了浴巾給她披上。


許靜宜本來笑得挺開心的,察覺到熟悉的氣息,一秒沉臉。


甚至都不想回頭去看。


正準備把身上的浴巾拿下來,被一雙大掌按得死死。


她好煩。


混血男看許靜宜不高興,看向陳則,卻又被他那身高和壓迫感弄的張不開嘴。


國外的男人相對強壯。


可陳則的氣度不凡,在他面前,不自覺就矮了一頭。


陳則直接把許靜宜抱了起來。


許靜宜沉默着。


因爲說話沒用。


他這個人霸道慣了。


陳則沒在島上逗留,直接返程回去。


他私人飛機上可以休息。


許靜宜這纔開口,“我接了這邊的項目,不能離開。”


陳則看都沒看她,給她帶到飛機上,按在休息室裏。


察覺飛機起飛。


許靜宜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她懶得爭辯,背對着他躺下。


陳則也沒說話。


航程很長,就抱着她睡了。


回到滬城,沒有意外,許靜宜被他帶回了他的住處。


許靜宜往沙發上一攤,問他:“有喝的嗎?渴。”


陳則給她倒了杯水。


許靜宜喝完,覺得一直不說話也不行。


大少爺明顯不高興。


一直對着幹,也沒好處。


“陳則,你能跟我分個手嗎?”


陳則點了支菸,冷冷道:“不能。”


許靜宜也煩,抽了他一支菸點上。


默了默,她說:“那即便是女朋友,也不能干涉女朋友的工作吧?”


陳則從鼻腔裏哼出一聲,“你的工作就是陽光沙灘,勾搭國外男人?”


許靜宜面不改色,“工作之餘娛樂娛樂,你不是說了麼,我可以玩,回到你這邊就行。”


“……”


迴旋鏢正中眉心。


陳則很短促的呵了聲。


他真是賤啊,那麼擔心她。


“要分手是吧,可以,分。”


許靜宜以爲自己聽錯了,“什麼?”


陳則沒重複。


許靜宜連忙按滅了煙,麻溜跑了。


陳則看着那迅速消失的背影,笑了。


眼裏卻冰冷如霜。


……


許靜宜沒敢回家。


她怕陳則反悔,趕緊往機場跑。


她今天累了,倒是沒出國,而是去找蘇煙。


問她什麼情況。


“他沒和你說?”蘇煙看陳則着急成那樣,怎麼着也得邀個功啊,對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有好處。


“說什麼?”


蘇煙也不太清楚細節,把陳則說的,就說了一遍。


有陳則,她也不擔心許靜宜,就沒去細查,不太好。


許靜宜聽懵了,“他還結過婚,然後白月光跟死去的前妻有關係,要害我?”


蘇煙道:“我覺得你和他還是好好說一下這件事,以免有什麼誤會。”


許靜宜擺擺手,“誤會就誤會吧,我們也分手了,那白月光找不到我。”


蘇煙也不好管,“你還去國外?”


“去呀,但我休息兩天,飛機坐多了,好累。”


蘇煙給她訂了酒店。


家裏,可以來玩,但不能留宿。


邵聿庭不喜歡。


她也尊重,畢竟也不是沒地方住。


邵氏有酒店。


許靜宜還挺喜歡住酒店的。


最好的套房,平常她自己可捨不得。


浴缸比她的臥室都大。


而且她也很怵頭,和邵聿庭打照面。


能躲則躲。


……


滬城。


尹承佑知道陳則回來,立刻來找他。


將調查的結果也告訴他。


“哥,你猜的真沒錯,那個女人和算計你那個,是雙胞胎姐妹?”


陳則涼涼的視線看過去。


尹承佑趕緊解釋,“是,她倆長得不一樣,因爲現在這個整容了。”


陳則只有一個問題,“我親口說的,她是白月光?”


尹承佑搖頭,“你不喜歡整容臉,我知道的,但她臉上的痕跡很難看出來,應該是慢慢調整,一點一點微微動的,不像別人直接動,痕跡就重。”


“所以,白月光怎麼來的?”


尹承佑乾笑,“這個你沒交給我查,我還不知道。”


陳則想起來了,他看了眼時間,給賀承蘊打電話。


賀承蘊知道陳則要問什麼,“你這麼着急嗎?”


“是,很着急。”


“但我這兩天有點忙。”


陳則撣撣菸灰,“那我自己查。”


賀承蘊:“我這邊也會查,到時候同步訊息。”


陳則掛了電話,派人去查的同時,自己也梳理了一下。


總覺得缺了段記憶似的。


“我受過傷嗎?”


尹承佑現在後背發毛,這也太詭異了。


“我印象裏是沒有,但你在國外那三年,我真不確定。”


陳則又問:“我親口說的,現在這個老出現在我面前的,是白月光?”


尹承佑點頭,“是的,那個時候跟你身邊,你親口說的,許靜宜也知道,可以說,滬城都知道。”


“許靜宜也知道?”


“對,在她和你有關係之前,她就知道。”


陳則笑了。


知道還強睡他。


現在想躲?晚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見見許靜宜的父母。”


尹承佑唯命是從,“好的,哥。”


……


轉天。


陳則就上門了。


但也記得拿了禮品。


許父許母現在都退休了,偶爾會去忙一忙,但大多數時間都在家。


主要是今天,陳則來的也早。


許父許母就算有事,也不會出門這麼早。


“阿則,你怎麼來了?”


還這麼早?


“靜靜去工作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陳則將禮品放下,“我來是有事問問您。”


許母招呼他進來坐下,說:“問就問,拿什麼禮品。”


“禮數。”陳則坐下,許父給他倒了杯水,他謝過。


“這位是我兄弟,一起過來,打擾了。”


許母看陳則挺嚴肅了,和許父對視了一眼,問他,“你想問什麼?”


事出有急,陳則本想緩和點臉色,但沒做到。


單刀直入。


“我之前來您這裏,您說靜靜是我的白月光,您還記得嗎?”


許母點頭,“這話影響你們了嗎?那我跟靜靜說,她就是被我和她爸寵壞了,不着調的。”


“不是。”陳則道,“我衆所周知的白月光找我來了,但我卻沒有任何印象,您知道什麼,我希望您能,全部告知。”


陳則雖然是晚輩,但畢竟出身豪門。


身上的氣壓很強大,即便許母是長輩,也是有些扛不住的。


許父握住許母的手,開口說:“我知道滬城傳出來的,你那個白月光。”


陳則示意自己在聽。


許父說:“你小時候去過一次鄉下,和靜靜認識,但這段記憶看你似乎沒有……靜靜她不記得,是因爲她喜歡社交,對看的上的臉,雖當時喜歡,過後她就忘,尤其是過去了那麼多年。”


“但你當時是表示過,喜歡靜靜的。”


“只是陳家我們高攀不起,後來靜靜在項目上受傷,傷到了子宮,不能生育,傳聞你也有了其它喜歡的女孩,我們也就故意忘卻這件事了。”


“沒想到你和靜靜又聯繫上了,你那個白月光也沒在你身邊了,你又離了婚,我們想着要是你們真有緣分,就在一起好了,你阿姨才提了提白月光的事情。”


“我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具體你那邊怎麼回事,我們不清楚。”


陳則起身,微微彎了下腰。


許母許父趕緊站起來,“阿則你不用這樣。”


陳則鄭重說道:“阿姨,叔叔,我是真喜歡靜靜,你們放心,我這邊的爛攤子我會處理好,然後好好追求她,打動她和我在一起。”


許母擔心:“但靜靜她……”


陳則:“我都會處理,你們放心,不會讓靜靜委屈的。”


許母許父也不好說什麼了。


“你們一定好好溝通,別冷着,彼此誤會,很傷感情。”


陳則點頭,“我記下了。”


離開許家,上了車,陳則點了支菸,問尹承佑,“他們說的,你知道嗎?”


尹承佑說:“我知道你確實去過鄉下一次,回來後也確實說有個女孩挺特別的,後來你身邊有了一女人,穿一身白裙的,我們就那麼以爲了,你帶着她好一段時間,就那麼傳開了。”


陳則狹長的眸子微眯,好像有什麼閃過,但又捉不住。


但許靜宜,應該是從小就沒穿過白色裙子。


她野,泥地裏滾。


怎麼可能穿白裙子。


可更多的細節就想不起來了。


“去查一查,我爲什麼會帶着白裙子在身邊。”


“我又爲什麼會被她的雙胞胎姐妹算計,她們到底是爲了什麼。”


尹承佑立刻去。


陳則則是回了陳家。


詢問去鄉下的事情。


“我那個時候去看戰友。”陳爺爺說,“你正好放暑假,順便就帶着你過去看看。”


“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陳則說:“我對這段,一點記憶都沒有。”


陳爺爺驚訝,“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則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在鄉下我和許靜宜玩的很好,可後來我卻不記得她,還把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當成白月光。”


陳爺爺摸着鬍子,“這許家姑娘,和那個女人也不像啊。”


陳則在想,是不是以前像,然後後來整了?


而她接近自己的時候,一定做了什麼。


陳大少爺一直很自信,他這身份不是祕密,出行還帶着人,怎麼能有人算計他。


看來這次栽的,是一個大跟頭。


“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陳家人擔心。


這可是獨苗。


“暫時沒察覺出來。”陳則說。


陳家人:“那還是去醫院查一查。”


陳則是要查一查,失憶的過於詭異。


“我去找顧沉敘。”


陳家人:“找個人陪你。”


“尹承佑會跟着。”


陳則離開陳家,努力去回想的時候,腦袋一陣抽痛。


他便不想了,叫上尹承佑,連夜去寧城。


找到顧沉敘,說明情況。


顧沉敘是外科醫生,雖然其他也會一些。


但他再天才,也不能所有都會。


“我跟我大嫂說一聲,看她有空嗎,她比較會看這些詭異的東西。”


陳則無所謂是誰,只要查出來問題就行了。


明檀很少給男性看病,但聽着病很詭異,就立刻來了。


“你是說,失去了一段記憶,認錯了人?”


陳則道:“我覺得是替換記憶,把許靜宜從我這裏抹除了。”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是爲了什麼。


他問尹承佑,“那女人身邊有人看着嗎?”


尹承佑說:“有的。”


陳則說:“不能打草驚蛇,我這邊沒頭緒,不要動她。”


尹承佑發了消息,傳達指令。


陳則這次栽了,就小心了些。


換做以前他的性格,早就給那女人綁起來,各種手段上去,怎麼可能不說實話。


“記憶替換這事情,普通人能做到嗎?”


“厲害的心理醫生是可以的,或者研究特殊藥物的,也有概率可以。”


明檀給陳則把脈,“你這不像是服用過藥物的,那種藥物都副作用,很難這樣悄無聲息的。”


陳則說:“那就只剩下催眠了,但我沒見過心理醫生。”


明檀收回手說:“厲害的心理醫生,是不用單獨面對面在心理診室催眠的。”


“咖啡館、商場等人多的場所,也可以達到。”


“你見過那麼多人,可能多說幾句話,就在催眠你了。”


陳則見過的人可多了。


排查起來是個大工程。


而且他現在記憶缺失,想不起有什麼可疑的人。


明檀說:“你剛纔嘴裏說的女人,或許就是個厲害的心理醫生。”


陳則擰眉。


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


說的話也沒看出是個專業的心理醫生。


但明檀既然說了,厲害的心理醫生和普通的不一樣,那萬事皆有可能。


“明醫生,請問我記憶能恢復嗎?”


明檀說:“我建議你先從身邊人入手查一查,自己去試着想一想,因爲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手段,我冒然出手,怕你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