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爲什麼不能放過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183更新時間:26/01/18 00:53:28

明檀笑了笑,“那個啊,你上衛生間的時候就會知道了。”


陳則:“……”


想想那個感覺他就渾身抽動,密密麻麻的紅色小點,起了一身。


許靜宜知道陳則對蟲子過敏,畢竟在鄉下的時候,她拿蟲子嚇唬過他。


當時他也是一身的紅疹。


但排出蟲子這件事,也這麼難以接受嗎?


“明檀姐,你別嚇唬他了,趕緊給他用藥吧。”


明檀問許靜宜:“心疼了?”


許靜宜含糊說:“過敏也會死人的,他畢竟是陳家的獨苗苗,他要是有事,咱倆不一定能走出滬城。”


“這麼擔心?”


“……”


明檀是個醫生,很有醫德。


她既然能開得起玩笑,就說明陳則沒有那麼嚴重。


許靜宜的狀態看起來,就有點應激了。


明檀又問:“你怎麼知道他這是過敏,而不是其他什麼病症?”


許靜宜啞然:“……”


而陳則失去了母蠱的牽制,腦海裏的那段記憶就清晰了起來。


“你沒忘?”


男人沉沉目光帶着灼熱。


許靜宜被燙了一下子,根本不敢和他對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則那腦子多聰明啊。


“所以,你睡我不是偶然,是蓄謀已久。”


“……”


許靜宜沒法在這裏待了。


“既然你沒什麼事,我還要去工作,先走了,拜拜。”


陳則一把把人抓住。


“許靜宜,你跑不了了。”


“……”


明檀給了陳則一個小藥丸,說:“那女人你自行處理吧,但畢竟是苗疆人,你注意點,我很忙,走了。”


陳則問:“這藥丸是……”


明檀:“驅蟲的。”


陳大少爺吐了個昏天黑地。


可也不得不接受,把蟲子排出體外的方式。


這次的陰影造成成陳大少爺已經不能進入家裏的衛生間了。


後來就乾脆換了個住處,把這裏砸了,重新裝修一下。


許靜宜本想趁亂跑的,但還是沒跑掉。


還被陳則帶回了陳家。


“我要娶她。”


“你瘋了?”許靜宜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不能……”


陳則截斷她的話,“去鄉下的時候,我跟她見過面,一直沒能忘記她,中間出的問題是有人陷害,我已經都處理好了。”


陳家沒想到還有苗疆的事情,第一時間是關心陳則的身體,“還是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吧。”


陳則說:“明檀的醫術,不用質疑。”


陳家人這才放心,說起了結婚的事情。


陳爺爺說:“你喜歡,我們倒是沒意見,但咱們也不能強取豪奪啊。”


許靜宜明顯就不願意。


“我跟她外公好歹也曾經是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百年之後我見到她外公,沒法交代。”


陳爺爺有點頭疼,試探的說,“你要不和許家丫頭,再戀愛一段時間?”


許靜宜纔不要,好不容易跟他分手了。


而且她本來也不會嫁給陳則的。


“你別發瘋,我不會嫁給你的。”


陳則掐住她的臉,那雙眸的顏色極黑,“許靜宜,你沒得選。”


他又看向陳家人,“我只是來通知你們一聲,至於我要做什麼,你們也阻止不了。”


畢竟是家裏的獨苗苗,家裏都捧在手心裏。


怕他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陳家人也不好說什麼。


陳母說:“那我準備聘禮,怎麼也要跟許家坐下來好好吃頓飯。”


陳則跟許靜宜話是說的霸道,但也知道禮數。


“媽,你看着安排,安排好了,通知我們,我帶着許靜宜過去。”


陳母點點頭,“既然回來了,就在家裏吃飯吧。”


許靜宜想跑,也想說話。


但陳則不給她機會,被他壓在了陳家的餐桌上。


“今天太突然了。”陳母看向許靜宜,溫溫柔柔,“你喜歡吃什麼,和我說,下次我準備的更妥當一點。”


陳家人都挺明事理的,怎麼陳則就油鹽不進的?


哦對了。


人家是被溺愛長大的大少爺。


獨苗苗。


要天上的月亮也能摘下來。


跟他說什麼都白搭。


可長輩這樣客氣,她也不能不識好歹。


許靜宜只能微微一笑說:“我不挑食的,很好吃。”


陳則開口:“她不吃芹菜和青椒。”


陳母驚訝:“那豈不是和你一樣?”


陳則點頭:“結婚後,在吃的上面,我們就不會吵架了。”


陳母都被說服了,“那還挺好的。”


許靜宜:“……”


晚飯後,陳家人留陳則和許靜宜住下。


陳則拒絕,他跟許靜宜還有單獨的賬要算。


“以後有的是機會。”


說完,都帶着許靜宜揚長而去。


陳母無奈搖搖頭。


陳爺爺對她說:“你聯繫許家,問一下許家丫頭是不是不能生。”


陳母以爲自己聽錯了,“爸,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陳爺爺只是看許靜宜的狀態不對,很抗拒。


而且陳則還一直不讓她說話。


畢竟是活了八十年的人,看事情總不會浮於表面。


“你記得問就行。”


陳母看向陳父:“這要是不能生,可不能娶進來。”


陳父:“你覺得我們能說的算?”


陳則那個性格,誰的話也不會聽的。


以死相逼都沒用。


都是他們慣出來的,也怪不了他。


陳母不得不重視起這件事,“這不是小事。”


……


許靜宜不想跟陳則回他的住處。


車輛停下的時候,她就想跑。


但陳則很有先見,沒自己開車,找了司機。


直接把她從車上抱下來,扛着回了家。


進門直奔臥室。


許靜宜被按在牀上的時候,很是慌亂。


“你別亂來,分手是你說的,我也同意了,咱們現在這關係,你要是強行來,就是犯罪。”


陳則脫掉外套,單手扯下毛衣。


肌理漂亮的上半身就映入眼簾。


許靜宜偏頭躲開,繼續說:“陳則,你別逼我,我要是急了,什麼都做的出來!”


陳則掐住她的臉,將她轉過來,逼近,“強行來是犯罪,我是不是應該把你,送到牢裏去改造?”


許靜宜:“……”


啊啊啊啊啊。


她好像穿越回去,打死那個衝動的自己。


陳則伸手扯她的衣服,許靜宜連忙按住他的手。


因爲太着急了,所以沒想到按在了心口的位置。


陳則脣角勾出壞笑,“這麼着急,自己動手?”


許靜宜這個手是按也不對,放也不對。


索性就這樣了。


“陳則,講點道理好不好,我之前是做錯了,但我已經還了,你把我綁在公寓那麼多天,做的那些,你都忘了嗎?”


陳則扣住她的手,很輕易地給她剝光。


許靜宜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陳則抓住她的腿環上自己勁瘦的腰腹,壓低身體說道,“許靜宜,沒有辦法,就省點力氣,等會兒好好叫。”


“……”


許靜宜還是沒能逃脫。


而且她嘴上說着,喜歡這個弟弟那個弟弟。


玩這個玩那個的。


其實也只在口嗨的階段。


唯一睡的,只有陳則一個。


後來也只跟他發生過關係。


他已經把她摸透了。


該死的生理反應!


……


陳母辦事很快。


已經和許靜宜父母聯繫上,並且也知道了許靜宜不能生的事情。


準備好的聘禮,一時沒能拿出來。


她要先找陳則談談。


去了他常住的那個大平層,沒見到人。


打電話沒人接,不得不找人查。


知道他在那個高檔公寓,驅車過來。


這個公寓的密碼是她設置的,也就直接輸入密碼進去了。


冷不防的,看到沙發上親的難捨難分的兩個人。


她趕緊背過身。


陳則抱起許靜宜回了臥室,給她塞進被子裏。


自己披了睡袍出去。


邊喝水邊問,“你怎麼來了,我親愛的媽。”


這大白天,她也沒想到。


早知道就敲門了。


陳母有些臊得慌,站在玄關沒回頭,“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就在這裏問唄,出去幹什麼?”


陳則給她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倒了杯水。


他坐進單人沙發,咬了支菸。


陳母看他那樣子,沒直接說,措了措辭,“我見過她父母了。”


陳則嗯了聲,“聘禮送過去了?”


陳母搖頭。


陳則猜到什麼,“她的病不是完全不能治。”


陳母握緊了手裏的包,“她父母說了,治不好,所以讓我們好好考慮,不要傷害他們的女兒。”


陳則抽菸的動作一頓,“你確定是這麼說的?”


陳母不太高興,“你這是什麼眼神?懷疑我?”


陳則點點菸灰,“那可不一定。”


陳母幸虧是身體健康,沒心臟病,否則真要氣死過去。


“兒子,你也好好考慮,咱家不能無後,這也是你爺爺讓我去查的。”


陳則有些煩了,“我說了,能治。”


“不能。”許靜宜穿好衣服從臥室出來。


也不能叫穿好衣服,她的衣服都被陳則弄壞了,她被賀承蘊抓過來,行李是帶了,但是落在酒店了。


那酒店是陳家的,也沒人管。


所以她只能穿陳澤的衣服,雖然是大,但是能把自己能包過住。


“伯母,我不能生,就不耽誤您兒子了,請您好好勸勸他,也別再來找我。”


“分手是他提的,我已經同意了的。”


“而且您陳家要什麼樣的千金小姐沒有。”


許靜宜說完就要跑。


陳則沒動,只是很淡的說了句:“你最好是站住。”


許靜宜是鬥不過陳則的,即便去了其他城市也不太行。


而且她父母在滬城,如果陳則真的氣急了,也是不會顧忌的,只會用盡手段把她逼回來。


她其實是不想走到這步的。


“陳大少爺到底要怎麼樣?”


“合着我一點人權都沒有,分手你提了不行,和好也必須聽你的?”


陳則也不想鬧到魚死網破的那一步,但她這個人不逼着,她永遠只會躲。


“回房間去睡覺,過兩天帶你去找明檀。”


這段時間事情多,雖然是見到了明檀,還沒諮詢她關於許靜宜身體的事情。


既然要結婚,那就治療。


“明檀要是說了你治不好,我放你走。”


許靜宜只能留下來。


陳則看向自己親媽,“您也去忙。”


陳母聽他都那麼說了,也不逼他什麼,只說:“你別對人女生那麼兇。”


難怪不喜歡你。


陳母走了之後。


陳則叫人送餐。


許靜宜不會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而且他們本來就是要起來吃飯的,不知道怎麼就滾到沙發上去了。


她快餓死了。


“你穿這麼多不熱?”


陳則看她身上,是他的一件黑色棉服,長款。


是他親媽怕他冷,非要給他的。


他不想穿,但又不能辜負,便放在了這邊衣櫃。


沒想到她穿了。


“裏面穿的什麼?”


許靜宜理都不理。


幹完飯就回了臥室。


陳則跟着過去,抱住她,拉開拉鍊往裏面看。


“裏面也是我的衣服?”


許靜宜乾脆脫了。


她裏面確實是他的衣服。


一件絲綢的黑襯衣,到大腿的位置。


裏面是他的內.褲。


“你準備光着腿跑,不怕冷。”


炙熱的大掌撫上去。


“……”


*


在公寓沒日沒夜幾天後。


許靜宜被陳則帶去寧城,找明檀做檢查。


明檀問:“怎麼受傷的?”


許靜宜說:“當時項目上的鋼筋沒放好,戳了一下。”


她說的平淡,但當時的情況肯定更殘酷。


陳則其實不想揭傷疤。


娶她也不是爲了回來生孩子的。


只是要堵住所有人的嘴。


還有她的嘴。


否則她都要用這麼理由,拒絕和他結婚。


“把脈是看不出來了,去照片子吧,我具體看一看。”


“以前是在哪家醫院,有病例嗎?”


許靜宜搖頭,“沙漠的項目,去大醫院很遠,就在附近處理的。”


“沒有病例,不過那個醫生在當地很有名的,治療沒什麼問題,我後來在大醫院檢查過。”


明檀有數了,“那就去做檢查吧。”


許靜宜不想,陳則壓着她做完了檢查。


等待的時間裏,陳則給她買了熱可可。


許靜宜沒接,看着他,冷淡道:“陳則,即便我能生,我也不會生孩子的,我不想。”


“你需要一個生孩子的好基因,多了去了。”


陳則沒說話,把熱可可放到她的手裏。


許靜宜很煩,把熱可可直接砸在他身上。


“是,一開始我的問題,我就不該惹你,可我也付出代價不是嗎?”


“你爲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醫院來往的人不少,聽到動靜都看過來。


明檀也來了。


“你倆要打出去,別在我家醫院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