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出事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151更新時間:26/01/18 00:53:48

邵聿庭向來不發消息。


顧家兄弟不在這個羣裏。


他們還有一個羣,說正事的。


畢竟顧家兄弟沒老婆,這個愛老婆羣不適合他們。


陳則看着這些“知道”,眼睛感覺都花了。


賀承蘊問:“又開始擔心你女兒了?”


陳則問:“你不擔心?”


賀承蘊:“這有什麼可擔心的?再說了,我阻止,她就不喜歡了?這個年紀正是開始探索情感的時候。”


賀承蘊:“人之常情,阻止只能讓我們的父女關係岌岌可危。”


賀承蘊:“奉勸你,別管太多。”


陳則@賀祁舟:【你也是女兒,不擔心嗎?】


賀祁舟:【她在軍營,幾乎看不到男人,我暫時不擔心,但我卻想着會不會……】


陳則:“……”


作爲有女兒的老父親,真的是很操心啊。


許靜宜進來的時候,陳則正在炒菜。


他看完賀祁舟的消息,心裏裝着事,一時沒注意。


看到許靜宜的時候,她已經拿起了他的手機。


他還沒來得及刪除那個羣。


他手機裏倒是沒別的祕密,但唯有這個羣,建羣的時候大家說了,閱完既焚。


而且這羣也不是每天都聊很多,只有有事的時候纔會聊那麼一兩句。


所以很久以來,都沒被發現。


許靜宜看完後,問他:“這羣……”


陳則剛犯了一個錯誤,緊張的汗都冒出來了,“你聽我解釋……”


“所以,你們男人建了個羣,一直瞞着我們?”


陳則只能保自己了,“這次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你的小姐妹們都不知道。”


許靜宜笑了,“你確定?”


陳則看了她幾秒,是鍋裏的糊味讓他回神的。


他趕緊關火,“你早就知道了?”


許靜宜沒說話,丟下手機出去了。


陳則也趕緊走出去,他們男人堆裏,絕對有叛徒。


“我錯了。”


許靜宜拆了袋薯片,“你上次也是這樣認錯的,而且還說,絕對不會再犯錯了。”


陳則趕緊跪在她面前,給她捶腿,“男人在兄弟面前都要面子的,你們還不是有我們不知道的小羣。”


所以許靜宜沒生氣。


就是想看他這慌亂的樣子。


好玩。


“所以呢?”


陳則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憋出一句:“不許離婚,其他的都隨你。”


許靜宜:“那女兒的事情,你不許管了,無論她喜歡哪個男生。”


陳則薄脣抿了抿,“要是個壞的……”


許靜宜:“那我會處理,木木也是我親女兒,我用命生的,我還能讓她被壞人欺負了?”


是他總是杯弓蛇影的。


她作爲枕邊人,也很煩的。


陳則都這樣了,只能答應下來。


還立了字據。


然後接着給她做好吃的。


吃完飯,趁着她去洗澡,問羣裏的男人。


陳則:【你們老婆都知道咱們有這個小羣嗎?】


所有人都回復:【知道】


陳則:“……”


不是,沒有這麼排外的。


獨獨把他孤立出來,是個大冤種。


……


甘甘的生日會是在顧家其中一個大別墅辦的。


玩到晚上,可以直接在別墅睡。


因爲都是小孩子,甘甘和阿布沒有住在一個房間,而是和女生們在大房間裏。


牀上睡不下,就打地鋪,反正是夏天也不冷。


男生們就湊在一起,還打了會兒牌。


池恆問阿布:“哥,甘甘姐二十歲了,你們可以領證了吧?”


阿布點頭。


池恆說:“羨慕,我還要好幾年。”


阿布笑,“你這媳婦也跑不了了,不需要着急。”


池恆:“那不一樣。”


也是。


阿布那個時候也挺着急的。


一直盼着甘甘快快長大。


甘甘比他則是更着急了。


……


女生這邊也在聊。


但穗穗不着急,她本來就比池恆大。


男生的法定年紀在二十二歲,她二十歲的時候,池恆還要等四年才能領證。


他們的注意力是在池願願這裏,問她要嫁給那個男生嗎?


池願願的長相和賀承蘊如出一轍。


那雙眼睛,透着些許風流。


誰說女生就不能風流了。


“不一定,這個階段,沒有比他好的,下一個階段就不一定了。”


“高中、大學、社會,認識的男人都不一樣。”


甘甘雖然是隻喜歡阿布,卻也挺同意池願願的說法的。


“你替姐姐多看看,姐姐是就你阿布姐夫一個了。”


池願願問:“你們要領證了嗎?”


甘甘點頭,“馬上就七夕,定在七夕。”


大家都拍手祝福。


甘甘問嚶嚶,“你沒有喜歡的人嗎?”


嚶嚶不太愛說話,賀淼淼原以爲會像自己。


賀祁舟也覺得再有一個小賀淼淼挺好的。


誰知道她像賀祁舟,從小就不愛說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問一句說一句,不問,半天沒聲音,沉寂的彷佛沒這個人。


嚶嚶搖搖頭,她長得倒是圓潤,很可愛。


甘甘最愛捏她的臉,“那我們嚶嚶好乖。”


她又問陳慕許,“你爹那麼擔心,你這沒什麼動靜,是準備玩個大的?”


陳慕許笑了笑,眼珠子一轉,十分狡黠,“也許吧,這世界上的事情,千變萬化的。”


甘甘打趣,“你可真是個小狐狸。”


跟親媽別無二致。


他們這羣孩子,多多少少都能看到父母的影子。


只是不知道,未來的愛情,跟父母會有什麼樣的不同。


比如甘甘。


她的父母這輩子都不會在一起,恨之極。


但她從始至終都喜歡一個阿辰哥哥。


也馬上要和他領證了。


忽然,男生那邊燥亂起來。


甘甘出去看的時候,碰上臉色慌亂的池恆,“甘甘姐,阿布哥突然吐血了。”


“什麼?”甘甘趕緊跑過去,阿布嘴脣都已經發紫了。


她趕緊上前檢查。


賀加池說:“甘甘姐你彆着急,我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了。”


他們一家都是醫生。


在寧城去的醫院,只能是顧氏醫院。


還好這裏離顧氏醫院不算遠。


很快急救車就到了。


她陪着一起上了急救車,給顧沉敘打電話。


顧沉敘詢問情況後,在等待期間,通知了明檀。


“嫂子,你來顧氏醫院一趟,甘甘的未婚夫的狀況不好。”


明檀一時還挺驚訝,一邊往外走一邊問,“怎麼回事,是壞了?”


顧沉敘說:“不是,聽甘甘的意思,他的狀態像是中毒,可他的脈搏沒問題,心跳和各方面的體徵都正常,就是吐血昏迷,嘴脣紫了,具體的,你來了再說。”


甘甘和阿布坐急救車離開了。


其他人都還沒成年不會開車。


這次家長只送他們過來,沒有跟着。


因爲要住在這裏,也沒留下司機。


打車倒是可以,但要走好久才能打車,別墅區不能進出租車。


離得最近的,就是許靜宜家了。


滬城就在寧城上面一點。


陳慕許給她爸媽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很快他們就過來,順便接上他們。


醫院走廊只有甘甘一個人在等,她的睡衣上還有血跡。


阿布已經進去搶救了。


這個時候,明檀出來了一趟,問吐血前的情況。


池恆說:“吐血前我們在打牌,晚餐沒有吃什麼特別的,我們都沒事,應該不是食物中毒,讓後打牌的時候,我們喝了豆奶和果汁,其他的沒有吃。”


他換了口氣接着說,“阿布哥也不抽菸,我們也不抽,正準備睡覺的時候,他剛站起來就吐血了,隨後暈倒,等我找甘甘姐過去,他嘴脣就紫了。”


明檀臉色沉重起來。


她開始教阿布的時候,扎針和配藥,都要自己先試一下。


不過她都盯着,如果是試藥或者操作失誤造成的。


每次給他檢查身體都能看的出來的。


這時,賀元白和江瑛趕到了,“怎麼樣?”


明檀問:“是有中毒的跡象,具體是什麼毒我還不清楚,而且他的狀態我從未見過,他在死亡,各器官卻沒出現衰竭。”


江瑛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明檀問:“你知道是什麼?”


江瑛差點暈倒,賀元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她嘴脣都白了,明檀感覺你給她餵了一顆藥丸。


“伯母,阿辰哥哥到底怎麼了?你快說,我媽媽才能趕緊救他。”


“你也別激動。”顧沉述也趕了過來,“她是賀辰的親媽,不可能想讓他有事的。”


江瑛這才握住明檀的手,在她耳邊說了些話。


明檀問:“你確定?”


江瑛點頭:“他生父就是這樣死的,我以爲他能長到這麼大,應該是沒有遺傳下來。”


明檀看了眼甘甘。


難道她的女兒要和她一樣,明明高興的要和所愛之人領證了,卻在領證前死了?


這該不會是明家有什麼詛咒吧?


“我盡力。”


明檀回到急救室。


甘甘想問一問,但看江瑛的狀態很差,就放棄了。


她求顧沉述去查一查。


顧沉述說:“你先彆着急,你二叔和你媽媽都在裏面,不會有事的。”


他壓低些聲音說,“阿布的身世除了江瑛沒人知道,也沒人問過,因爲可能涉及一些隱祕的什麼,不好說出來。”


甘甘點點頭,“我明白了。”


池恆他們也都通知了家裏人一聲。


過了會兒,陸陸續續都到了。


原本以爲再次聚在一起,是甘甘和阿布的婚禮。


怎麼突然就生命垂危了?


賀元白搖搖頭,衆人就沒先問。


還好他們的到來,讓走廊顯得沒那麼陰冷了。


想必阿布會沒事的。


手術室裏。


顧沉敘的冰癱臉上難得有了表情。


他神色沉着,眉心緊擰。


這不是好事。


他都覺得棘手的事情,那就很危險。


明檀也同樣表情沉着。


江瑛說的話她已經告訴了顧沉敘。


她也已經給阿布吃了藥。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器官也好好的,心跳和血壓沒有任何問題。


可他的身上很冷,臉上的皮膚已經白的沒有任何血色,顯得那嘴脣上的紫色很是駭人。


“江瑛也不知道什麼毒?只是說阿布的親生父親也是這樣死的,而且這個毒有遺傳,但她當時生阿布迫不得已,也知道有這個毒,只是因爲他活過了二十歲,所以才以爲沒有遺傳下來?”


明檀點頭,“她是這個意思,說這個是非法實驗室流出來的,她那個孩子就是爲了證明是否會有遺傳攜帶性。”


她知道這些,是江瑛在甘甘和阿布訂婚的時候,私下裏偷偷和她說的。


但她當時也是爲了提醒,重點沒說,剛纔在病房外,補齊。


她推測出來的。


而且她這些年給阿布檢查身體,什麼都沒查出來,也沒測出一點病毒的存在。


所以她也以爲沒事了。


今天說阿布吐血,她都沒以爲是這件事。


畢竟遺傳性未必是百分百。


當時也是爲了實驗而已。


實驗總有失敗的。


阿布要是個失敗的,反倒是好事。


可現在看不一定。


“那個實驗室沒了?”顧沉敘問。


明檀搖頭,“連一點數據都沒留下,全炸了,粉碎。”


那這就可難辦了。


顧沉敘看着一起上,阿布平穩的體徵,“這無從下手救治啊,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活着。”


明檀能用的藥都用了,配合銀針排毒。


可他面色沒有轉好,所有數據都正常。


該不會是變異了吧?


這可麻煩了。


顧沉敘問:“這實驗的目的是什麼,我沒看出來?就爲了看遺傳性?”


明檀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但看起來應該是爲了研究長生藥吧。”


顧沉敘看着阿布數秒,“這怎麼可能?那項試驗估計是殘害了不少人。”


明檀說:“你先出去和他們說一聲,做好準備,我也已經用盡了辦法了。”


顧沉敘點頭,走出了手術室。


甘甘立刻迎上來。


顧沉敘搖搖頭,“做好準備。”


甘甘直接暈倒了。


顧沉述將她送到病房裏,叫護士來輸液。


江瑛也是搖搖欲墜。


顧沉敘問她:“以前的實驗,你知道多少?”


江瑛搖頭,“我不清楚,我只是被強行受孕,我跑過,但跑不出去,一直被看管着生下了孩子,然後就被送出了那座島嶼,後來還是我回了港城,見易琛,才知道他在易琛的手裏。”


她以前知道他到二十歲會死,就不打算和他相處了。


所以易琛一開始用他威脅的時候,她沒理會。


後來解決易琛的時候,還是把他帶了回來,不想讓他流落在外。


但又怕有了感情又失去。


她一直跟他比較疏遠。


可這麼多年,看着他活過二十到二十八,已然是感情深厚。


卻在這個時候,告知她,他會死。


“易琛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