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可能是賀辰的生父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5130更新時間:26/01/18 00:53:53

甘甘注意到,問:“怎麼了媽媽?”


明檀不太好說,“你別動。”


甘甘爲了孩子,趕緊躺好了,但視線一直在明檀臉上。


明檀走過來,按住她說:“你先別激動,未必是件壞事。”


甘甘點點頭。


明檀接着說:“你小叔打來的電話,說阿布被人帶走了,那人說可以救阿布的命,他就沒阻止。”


“還說,和你道個歉。”


甘甘差點就要坐起來,幸虧明檀按住。


“可萬一是壞人怎麼辦?”


明檀說:“賀元白已經去查了,你既然想要孩子,現在只能先顧着你自己。”


“還有你學業的事情,也需要好好考慮,暑假馬上就要過完了。”


但甘甘沒有辦法不擔心阿布,“媽媽,爸那邊有消息,一定要告訴我。”


明檀還在適應稱呼的變化,頓了頓說:“會的,你先休息一下。”


甘甘現在要做兩手準備。


先不說阿布那邊到底是能不能活下來,她這個孩子必須懷上。


……


畢竟是在寧城。


霍清淮比賀元白更好處理。


他只是將一些關於易琛的卷宗拿過來,給寧城的同事看。


一起追蹤那個神祕人的蹤跡。


江瑛提供了一些線索,但她也不是很確定。


畢竟把易琛抓起來的時候,跟他有關的所有中心人員,都落網了。


一些小魚小蝦的,也沒人會覺得他們能翻起風浪。


重點是,小魚小蝦沒機會接觸那些機密的事情。


即便是帶走了阿布,恐怕也是救不活。


賀元白想到一個可能性。


“你確定賀辰的生父死了嗎?或者,你以爲的那個生父也許不止一個。”


畢竟是實驗。


基因是不是改寫了,不能確定。


賀元白看到的那些資料裏,還有克隆。


時間久遠,那又是江瑛不願意記得的過去。


慢慢都淡化遺忘了。


反正她親眼看到,實驗失敗,阿布的生父死在她面前。


然後就被帶走,後續,她就不清楚了。


賀元白拍拍她的背,安慰:“彆着急,只要有痕跡,就能查到的。”


“他既然可以獨自一人來,也許真能有辦法救兒子,我們往好處想一想。”


如果阿布真的能活着,江瑛肯定是高興的。


但如果是易琛那幫違法的人。


或者是阿布的生父……


那到時候阿布……


……


明檀將甘甘送到病房休息。


顧沉述已經從顧沉敘那邊知道具體情況,鑑於他跟明檀還在冷戰,就沒發表意見。


雖然他不是很願意甘甘這樣做。


“你也休息會,有事我會叫你。”


明檀沒回應,在甘甘旁邊的病牀上睡了。


顧沉述就在病房守着她們母女倆。


賀承蘊一行人,先把孩子和老婆都送回了家裏。


他們這些男人,聯繫了所有的人脈,來查找阿布的蹤跡。


最後是查到,在那個被炸燬的,廢棄的海島上。


那裏是已經寸草不生。


因爲要做不被人知的事情,非常偏僻和隱祕。


周圍幾乎沒有連接的路,孤零零的立在海面之上。


重點是,它在一個私人海域上。


他們的直升機和輪船都不能進入。


原本霍清淮還試着往裏闖,只要過了線,海島上就會發起攻擊。


幾乎是要了命的攻擊。


那就只能商量了。


兵分兩路,霍清淮一路在這裏交涉,賀元白一路去調查附近,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片私人海域是誰的。


但海島上拒絕交涉。


霍清淮只能等賀元白那邊的消息。


賀元白這邊也不是很順利,好像那片私人海域不可提起。


而且這邊已經不在國內,所以問起來也很費力。


過了一個禮拜纔有一點點線索。


他回來和霍清淮他們說,“可能是賀辰的生父。”


這個消息可謂是核彈級別的。


大家互相看看,最後賀承蘊開口:“如果是生父的話,是不是可以放點心?”


賀元白搖頭,“未必,他生父也是實驗品,有沒有人類的情感未必。”


“而且,他的生父應該一直沒見過賀辰,也沒養育過,賀辰都是跟着易琛的,他哪裏來的情感還有消息,知道賀辰會出事情,來帶走他?”


賀元白更傾向於有些垃圾捲土而來了。


畢竟長生還有癌症,一直是那些有錢有權人的追求。


當初賀家兩位老人走的時候也說,他們能活到90歲,其實已經滿足,可看着他們新生命來臨,就想多活一些時日,看着曾孫子輩長大。


霍清淮覺得有道理,贊同點了下頭,“那這件事,要往上報了。”


只是沒證據,也很棘手。


賀元白回到寧城,和江瑛說了。


江瑛說:“不如我去問一問?”


“想什麼呢。”賀元白掐她的臉,“這話不許再說。”


又不是不能解決事情,還需要她去冒險。


江瑛猜到他沒說出來的話,很嚴肅的握住他的手,“我也算是實驗品,所以我很容易就能打入內部。”


賀元白就不可能讓她冒險。


那樣熟悉的場面,是自揭傷口。


好不容易忘記了,沒必要再去身臨其境的感受。


再受一次傷害。


“我有辦法的,相信我。”


可江瑛還是去了。


在賀元白忙着怎麼能侵入那座島嶼的時候。


她很輕易就進去了。


而且她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到了私人海域的限制線,就有人接她進去了。


“我知道你會來的。”


江瑛看着這人跟易琛一模一樣的臉。


卻沒多驚訝。


她的記憶雖然模糊,但爲了阿布,最近一直在回憶。


賀元白又提到克隆。


她就想起來易琛的不對。


“你這招金蟬脫殼很厲害。”


易琛笑,“難得聽見你誇我。”


江瑛問:“阿布在哪兒?”


“走吧,帶你去看看。”


易琛轉過身,江瑛跟上去。


看到阿布正在一個無菌倉裏,接受治療。


江瑛問:“他真的可以好嗎?”


易琛說:“沒把握。”


“你既然知道他的情況,爲什麼沒有早點開始介入?”


“這樣纔有意思不是嗎?”易琛彎腰逼近她,“我也想看看,你那麼冷血的人,能不能對這個實驗品真的生出母子之情。”


他有多變態,江瑛是清楚的。


也懶得爭辯這些。


“你引我來的目的,是想接着做實驗?”


“你是不是作惡多了,得絕症了?”


易琛臉色變得難看的時候,江瑛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那次去港城,就覺得易琛好像很着急在做一些事情。


像是沒有時間了。


她當時不願意注意他也沒多想。


後來又設計將他抓起來,再也不想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生命中。


沒想到他還挺能活的。


“爲了你自己,你可害死不少人。”


易琛笑了,“有些人活着那麼痛苦,不如爲人類做些貢獻。”


“實驗成功,不僅能治療好我,也能給我帶來巨大的收益,我現在還活着,足以說明我是對的。”


江瑛說:“你這種人知道什麼對錯。”


易琛也不惱,“你就在這裏住下吧,也許你兒子感應到你,就會活下去的。”


易琛已經癲狂了。


雖然他表現出來與正常人無異。


但江瑛不得不承認,她認識易琛多年,又差點訂婚,對他還是有些瞭解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


易琛似乎是心情很好,對她的問題都給予了明確的回答,“你問。”


“阿布生理上的生父,死了嗎?”


易琛大笑了兩聲,“瑛瑛,你不是親眼所見嗎?難道你以爲那是克隆人,還是你對你兒子的生父,從未相處過,卻有了特別的感情?”


“但瑛瑛,你不會有那種感情的,你喜歡賀元白,也不過是他一直糾纏你罷了。”


“你能成爲實驗品,就是因爲你缺失了愛人能力,因爲義父生你的時候,也是用同樣的手段。”


他的義父,是江瑛的生父,也是對外她喊的三叔。


母親就不清楚了。


她跟江昭也不是一個母親。


而且三叔做什麼事情,她也沒參與過。


只是後來阿布說,三叔不是壞人。


況且她對易琛的話,向來不會全然相信。


所以,她寧願相信三叔用別的手段生下她,是迫不得已。


江瑛直接離開了。


但走到島嶼邊緣的時候,卻沒有任何船隻能離開。


易琛跟過來,“瑛瑛,你不想親眼看到阿布活過來嗎?”


江瑛面無表情,“你是想用我威脅賀元白?”


“那你想錯了。”易琛說,“他對我沒有任何威脅,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一次,這座島已經是三不管地帶,如果他強行進來的話,便會屍骨無存。”


“你也別想裏應外合,我能放你進來,就是做好了準備。”


江瑛環顧這個島。


易琛確實是做好了準備。


這座島當初被炸成渣,卻在這些年,他們沒注意的時候,已經恢復如初,甚至更好。


並且之前,這裏雖然不容易過來,但也沒到三不管的地步。


江瑛挺擔心的,賀元白一衝動,葬身大海。


“你到底想幹什麼?”


易琛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當然是和你一起,長生不老。”


江瑛:“你真是有病。”


易琛說:“我只是愛你。”


他上前想抱她,江瑛一腳已經踩到水裏,“你再過來,我就死。”


“你捨得?”易琛倒是停下了腳步,“你還有兒子和賀元白,你捨得死嗎?”


“瑛瑛,你真是值得研究。”


“你是唯一一個超出實驗預測的存在。”


江瑛理解不了易琛的激動,“你剛纔還說,我沒有情感。”


易琛說看着她,看的她都發毛了。


他纔開口:“那你會跳海嗎?”


江瑛當然是不想。


可她想賭一把。


她的身體和正常人不一樣。


想到這裏,她轉身跳了海。


易琛追過去,已經不見她的身影。


他特意在海邊等了等。


正常人,是不可能在海底待超過三分鐘的。


確定她沒浮出來呼吸,易琛轉身走了。


沒意思。


原以爲江瑛不一樣。


卻和那些實驗品沒什麼區別。


現在的他,不像以前,很執着地要她。


畢竟她這樣的,可以造出來無數個。


不過是之前看她和賀元白戀愛,想着她是不是不同,帶回來研究。


此時此刻,他更想知道阿布能不能活過來。


如果可以,那他的病也可以治癒了。


“先生,阿布身體裏有別人的血,融合的很好,要是能把這個人抓過來,並且懷孕的話,肯定能對實驗有很大的幫助。”


易琛看了看數據,眼裏瘋狂滋長。


“去把人帶回來。”


……


賀元白回到醫院沒看到江瑛,發了瘋。


可等他要去找的時候,在醫院門口看到渾身溼透的她。


此時是夏天,她卻顫抖不止。


腳下更是一片血色。


賀元白連忙上前將她抱起來,送到病房。


叫明檀來看。


明檀給處理了傷口,餵了藥,讓賀元白給江瑛換衣服,擦拭一下身上。


賀元白都照做了。


“她的肺部……應該是用力過度,暫時需要儀器來輔助呼吸,她身上是海水,我猜測她是游回來的。”


賀元白震驚,“這怎麼可能?”


明檀也是猜測,畢竟江瑛和阿布身上發生的,已經不是常人能理解的了。


但具體情況,還要等江瑛醒來才能知道。


……


江瑛昏迷了三天才醒來。


明檀給她做了很細緻的全身檢查,確定沒事,把空間讓給她和賀元白。


江瑛做起來,抱住了賀元白,“對不起……”


她的嗓音還有點啞。


賀元白真是一點氣都生不起來了。


“做都做了,還說對不起幹嘛。”


江瑛將她那一天發生的事情說了。


“是我沒想到,讓易琛又捲土重來了。”


賀元白說,“不怪你。”


江瑛說:“我當時在水底,差點就憋不住了,幸虧他自負,離開了。”


她從他懷裏出來,賀元白給她餵了口水。


江瑛接着說,“過了私人海域的線,就遇到了霍清淮留在那邊的人,用快艇送我回來,我是想趕緊回來見你的。”


難怪她發抖,一身水,還坐快艇。


“你燒了三天,燒得肺都要廢了。”賀元白壓着火氣,心疼的不行,“我都說了,我有辦法。”


江瑛再次抱住他,“對不起。”


“……”


賀元白將她拉開,“少來。”


江瑛說:“我看到阿布了,他正在治療,但易琛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療好。”


賀元白問:“你想說什麼?”


他自問自答,“是想說,等阿布治療好了,再讓我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