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你最好是乖一點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樂恩字數:4976更新時間:26/01/18 00:53:57

易琛去了甘甘那個實驗室。


一進去就威脅道,“你要是再鬧,我就讓他死。”


甘甘不受威脅,“你不會的,他對你還有利用價值。”


易琛現在是真的煩,一個兩個,都能揣測他的內心了?


但又無法反駁。


確實是需要他們。


他們纔會這樣肆無忌憚。


“你可以試試,我這數據要是研究出來了,他就沒什麼用了。”


甘甘也不甘示弱,“行啊,那我現在就死,看你那數據跑得快,還是我死得快。”


易琛差點氣死。


他緩了緩頭痛,問:“你想要什麼?”


甘甘:“我要救他。”


易琛說:“等你的孩子生下來,就讓你救。”


“那就來不及了。”


“那你死。”易琛氣得腦袋都懵了,“我看你也捨不得死。”


“怎麼可能。”甘甘的視線一直在阿布那邊,“我那麼愛他,他不能活,我也不會獨活。”


說完,她就要咬舌頭,被易琛掐住臉制止。


氣得的眼睛都紅了,“他就是一個實驗品,他根本不懂怎麼愛,你至於爲他死?你的父母裏都不顧了?”


甘甘真是沒想到,易琛這種十惡不赦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會愛。”甘甘說話費力又含糊,卻一字一句非要說出來,“只有你這種垃圾纔不懂愛。”


“你自私自利,傷害那麼多人,只爲自己永生,你下雨的時候最後是躲着點走,因爲,你一定會被雷劈死的!”


易琛眉心擰的能夾死蒼蠅,問實驗員:“下巴卸了,會有什麼影響嗎?”


實驗員糾結,“最好是別傷害她。”


易琛罵了句髒話,“行,我會救他,暫時用不上你,你給我好好生孩子!”


甘甘不能相信,“你的實驗員說,只有我的命能換他的,你怎麼救?”


易琛咬着牙,“我說能救就是能救,你最好是乖一點。”


他放開她,轉身離開。


實驗員也跟着出去。


易琛道:“你倒是什麼都說。”


實驗員惶恐,“她一直咬舌頭,我沒辦法。”


易琛問:“阿布除了她的血還能怎麼救?”


實驗員說:“沒辦法,發病前還可以,他已經發了出來,只有把全身的血換了。”


“對那女人有什麼影響?”


“不能生育。”


易琛只覺得頭都要炸了,“你想想辦法,不用她換血,試試別人的,不能讓她成爲特殊的,否則她不配合,吃吃掣肘,對我們今後發展也不利。”


實驗員應下來,一邊研究甘甘,一邊找尋救治阿布的辦法。


他跟別的實驗員也說了這件事。


抽了全島人的血。


剩下易琛,不知道該不該抽。


“先生,您……”


易琛:“怎麼,我想長生,你準備要我死?”


“不是……”實驗員放棄了。


其實他想說,阿布身上只需要換掉一半的血,因爲甘甘已經換了一些。


如果易琛的血可以的話,也不會死。


但他不敢說。


不過最後,島上沒一個人能融合,實驗員又找到易琛。


“先生,沒人能……”


他把情況事無鉅細的說了。


易琛才答應抽點血。


本以爲他跟阿布怎麼可能融合。


但結果就是出乎他的預料。


“你說我的血能融?”


實驗員點頭,“但您和他的體質都很特殊,我不確定您是否能救治他……”


“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如果出現強烈排異,恐怕立刻就會死,因爲阿布已經出現過強烈排異,我猜測是因爲用了親生母親的血液,強行融合造成的。”


易琛已經是煩透了,“你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明白了?”


“我找你來,是讓你一直問我的?”


實驗員說:“我不建議搏一把,所以您得讓那個女人別再咬舌。”


易琛深吸一口氣,“把她嘴封上,我就不信了,那點傷能影響什麼數據!”


實驗員說:“對您不好……”


易琛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養祖宗嗎?


就這點時間,江瑛又跑了。


她這次沒往那邊丟東西,而是直接去把甘甘帶走。


去了他的武器庫,澆了一堆的水。


正好島周圍全是水,還有一些水穿過島嶼,方便了她們。


等他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損失了快一半了。


還好留了些,也足夠了。


他帶着人去捉拿兩個。


她們一人拿着一個炸彈,“你再過來試試。”


易琛沒辦法了。


這東西不僅能炸死她們,還能炸死他。


“你要什麼,直接說。”


易琛已經懶得再去應付,威脅了。


江瑛說,“放賀元白進來接我們,還有阿布,我們都要帶走。”


實驗員趕緊說:“阿布出了無菌倉,就會死的。”


江瑛:“無菌倉一起帶走。”


實驗員:“帶不走,斷電也不行。”


“那你們都給我離開這個島!”


江瑛手在拉環上,“先把賀元白放進來。”


賀元白着急的坐都坐不住,江瑛給他的東西,他頭都要炸了,都沒想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霍清淮說:“易琛放我們進去了。”


賀元白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霍清淮拉他,“快點,她們手裏拿着炸彈威脅易琛的,很危險。”


賀元白趕緊跳船,急速上岸。


霍清淮帶人跟着,將易琛一夥全都按住。


賀元白抱住江瑛,將她手裏的炸彈丟了。


顧沉述趕過來也做了一樣的事情。


甘甘說:“這個島要保留,先把人控制住帶走,阿布還需要在這裏救治。”


明檀已經走去了甘甘指的實驗室。


她不太懂這種實驗,但醫學上的一些東西還是能看懂。


她給顧沉敘打電話,讓他處理好手裏的事情過來。


外面。


賀元白冷眼看着易琛,“這次,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逃走了。”


易琛卻一點不着急,似乎覺得這並不是結束一般。


江瑛和賀元白耳語,“你要小心,他這個人滑的很。”


“都安排好了。”賀元白說,“霍清淮還和國外那邊聯繫一下,“調來了很多人,這次他插翅難飛。”


那江瑛就放心了。


可易琛那樣子,實在是礙眼。


總覺得他不是這麼輕易就能就範的人。


而且他能幹起來,說明他身後有人。


畢竟長生藥,恐怕是很多人都想要的。


她這個想法剛起來,響起了槍聲。


島上忽然就一片混亂了起來。


甘甘十分着急的說道,“爸爸,這裏不能打仗,萬一斷電,阿辰哥哥會沒命的。”


霍清淮本來帶的人沒問題,打起來的,是國外有叛徒。


這個仗已經是不能不打了。


顧沉述先把甘甘和江瑛帶上船,然後聯繫人。


賀元白去抓易琛,他不能再讓這個垃圾逃一次。


既然有叛徒,就說明有人要保易琛。


那麼,這種違規的研究就不會停下來。


到時候,會有更多人受害。


尤其是普通人,只會成爲權利的犧牲品。


“賀sir,至於嗎?一直盯着我?”


易琛身後已經沒有路了。


賀元白一步一步逼近。


不願和他多說一句,直接出拳。


易琛當然是打不過賀元白的。


他也沒想打,直接就要跳海。


賀元白沒給他機會。


將他拉了回來,銬上了手銬。


“賀元白,小心!”


霍清淮處理了叛徒,來增援賀元白。


只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人,衝着他開槍。


賀元白眼疾手快,用易琛擋了。


終於,一切落幕了。


……


賀元白和霍清淮去收尾。


明檀一直在實驗室。


甘甘也想過去,但顧沉述不讓,直到賀元白說可以,她趕緊衝到實驗室。


“媽媽,阿辰哥哥這麼樣?”


明檀還在看,“你知道誰在這裏研究嗎?”


“知道,那個實驗員禿頂,眯眯眼,嘴角還有痦子,很好認。”


“你去跟你爸說,把人帶過來,我有事要問。”


甘甘立刻去了。


賀元白說交接完會親自帶過去。


他把人數點完,通知上級。


他們有的人是外籍,需要上級來溝通協調。


他趁着這會兒,問江瑛:“受傷沒有?”


江瑛搖頭,“易琛死了嗎?”


賀元白:“還有一口氣,給他止了血。”


他問:“能確定這個是真的嗎?”


江瑛說:“你帶我去看看。”


賀元白帶着她過去,易琛是單獨綁在一個小房間,裏面都是血腥味。


“你說怎麼看,我去看,你別進去了。”


江瑛說:“還是我來確認吧,我也是怕他再次逃脫。”


她走近,先看了看易琛的臉。


他現在昏迷着,也看不出太多。


江瑛去衛生間接了杯水潑了他一臉。


一次沒醒就多潑了幾次。


他終於慢慢醒過來了。


等看清面前的人,笑了,“瑛瑛,我又折在你手裏了。”


江瑛問他:“易琛,如果當初你義父沒阻止我和你訂婚了,而我發現你做這種違規的事情,提出讓你停止,你會停止嗎?”


易琛沒立刻回答,他似乎是在思考。


許久之後,他又笑了,“瑛瑛,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早就跟我同流合污了,你以爲你逃得過嗎?而且你,真的會那麼善良,還勸我不做這些事,不可笑嗎?”


江瑛看了他許久,沒說話。


賀元白站在門口,隨時衝上去的樣子。


青筋都在鼓譟。


就在他以爲江瑛確認完了的時候,她又開口,“你只知道你義父不讓我們訂婚,但你不想知道,我爲什麼就同意了嗎?”


“他其實管不着我做什麼,嫁給誰的。”


易琛眼裏情緒翻涌,槍傷已經讓他脣瓣發白,他卻激動起來,“爲什麼?”


江瑛沒回答,而是說:“他也沒有權利決定我嫁給誰,他一直以來都尊重了我的意見。”


“你也說了,他知道你的髒事就不讓我嫁,說明他很在意我。”


易琛伸手向抓她的手,被江瑛避開了。


易琛的雙手被銬着,身上有傷,江瑛一躲,他就倒在了地上,很狼狽。


像只蛆一樣蛄蛹。


眼裏充血紅的要滴血一般,“告訴,爲什麼!”


江瑛沒說,她走向賀元白,在關門前說,“你永遠不會知道了,帶着這個疑問去地獄,跟那些被你傷害的人,贖罪去吧。”


門關。


賀元白問,“這就確認了?”


江瑛點頭,“克隆就算是植入他的思想,也做不到這種程度,我看了你手機裏的視頻,是能分的出來的,之前是分不出,是因爲我沒見過克隆那個。”


……


顧沉敘趕到島上,和明檀一起看數據。


賀元白將那些人都押送國內起訴。


唯有甘甘說的實驗員留下了。


“你可以立功減刑。”賀元白說,“怎麼選擇,你自己心裏有數。”


但明檀不能完全信任這個實驗員。


不過還好,也不是很難的數據。


加上顧沉敘問了問國外的同學,根據實驗員說的,倒也理順了出來。


“易琛的血居然也能融合?”


實驗員說:“是能融合,但會發生什麼後果不好說,就像你們強行融合他親生母親的血,才造成他立刻死亡的,所以我也沒有用易琛的血,易琛的血液特殊。”


明檀問:“爲什麼我女兒的血可以跟賀辰融合?”


實驗員說:“我發現你女兒體內殘留了一些藥物,有一種草藥很偏門,她的血正好和阿布身體裏的毒素對衝了。”


明檀琢磨着能不能用這個草藥,但是不太好找了。


實驗員說:“現在他的情況,只用草藥祛毒是不可能的,而且這種草藥直接用還不行,它就是因爲融合在血液裏,流動起來,才造成現在的情況的。”


之前還能搏一把。


但現在阿布的情況是不行了。


這時,甘甘說話了,“媽媽,我……”


明檀問:“那你不準備生孩子了?”


甘甘說:“阿辰哥哥可以活過來,我們就沒必要要孩子了。”


實驗員說:“其實你不用着急,可以等孩子生出來,也許配合臍帶血,效果更好。”


甘甘怕等不到那個時候。


她現在都不知道受孕了沒有。


“媽媽,孩子不是必須的,我們可以不要的……”


實驗員又說:“他在無菌倉,活一兩年是沒事的,只要無菌倉不斷電,用我的數據,他就沒事。”


明檀對他的話存疑。


實驗員保證說:“我現在都這樣了,騙你們有什麼好處?”


明檀說:“就是因爲你這樣了,也許要坐一輩子的牢,所以你能拉一個墊背就拉一個。”


實驗員摸摸鼻子,“你這樣說,我真是無言以對,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