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爲安和王有生、張愛國一起忙活完。
出來的時候,看見沈衛東帶着幾個人,剛剛把李大莊押送進了車裏。
沈衛東看見夏爲安,大步走了過去。
“爲安兄弟,送糧啊。”
“沈局。”夏爲安停下拖拉機,下車,“你親自過來抓人?”
“我剛好有空就跟着過來看看。”沈衛東應聲。
顧長安看着二人說話,“沈局和爲安認識?”
“你們也認識?”沈衛東心裏震驚了一瞬,他是真沒想到夏爲安竟然跟市裏的顧家還有關係。
顧長安可不單單是一個糧庫主任那麼簡單,顧家可是……
“我家那小子差點被車子撞,就是爲安救的,我倆可是好兄弟。”顧長安笑着說道。
沈衛東沒想到,夏爲安和顧長安是這樣的關係,“爲安兄弟的品行沒的說。”
沈衛東豎起了大拇指。
夏爲安被二人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顧大哥,沈局,你倆就別誇我了。”
“咋呢,叫他顧大哥,我就擔不起一個沈大哥?”沈衛東笑着說道,“你是救了他兒子,別忘了,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呢。”
“咋回事啊,爲安?”顧長安立刻好奇的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改天咱們見面說,我上次還說去爲安家裏吃飯,結果,局裏臨時有任務,我帶隊公幹去了,纔回來沒兩天。”沈衛東解釋道。
他出門前,特地讓人去告訴了夏爲安夫妻一聲。
夏爲安笑笑,“隨時去,我家後院加蓋了兩間房,想留宿也方便。”
“成,我忙完這兩天,就去你那。”沈衛東說道。
“我也是。”顧長安跟着表態,“沈局等我幾天,我還得再忙半個月。”
“我等你幹啥,你忙你的,我去我的。”沈衛東看着顧長安,那意思,你自己找不到門?
“人多熱鬧,喝酒也熱鬧。”顧長安笑着說道。
“那成吧,你忙完給我打個電話。”沈衛東說道。
“行。”
“那我在家等兩位大哥。”
“行。”
三人都有事,就沒多聊,各忙各的去了。
夏爲安開着拖拉機回村。
王有生和張愛國一直到回到大隊部,纔開口向夏爲安問道。
“爲安啊,顧領導是市裏的糧庫主任?”
“嗯,是,要是咱們村沒批拖拉機,他確實能給咱們借一個。”夏爲安淡聲說道。
“哎呦真是個大官啊,那縣裏的公安局長你是咋認識的?我看他跟你說話也很熱情啊。”王有生繼續問道。
張愛國也豎着耳朵在那聽。
“沈局,那是偶爾幫過他一個忙。”夏爲安笑笑沒有細說的打算。
王有生和張愛國都是聰明人,倆人也沒追問。
“今天送糧起得早,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成。”夏爲安應聲,大步回家。
王有生和張愛國看着夏爲安走遠,二人都有些感慨,但他倆都沒說啥,一起進屋。
小院。
夏爲安一進門。
宋清雲就迎了出來,“回來了,順利嗎?”
“還好。”夏爲安應聲,跟宋清雲一起進了廚房。
宋清雲給他倒了熱水,讓他洗手。
“若葵她們呢?”
“都在屋裏看書學習呢,我沒讓她們出來。”宋清雲說着,給夏爲安盛了湯放在桌子上。
“承武一週左右就能到家。”夏爲安洗好手,坐在宋清雲身邊。
“嗯,我正在做新被褥呢,家裏幾個孩子的,還有承武的都做了,冬天冷,好在提前準備了棉花。”
“是啊。”夏爲安應聲,“孩子們的棉衣棉褲都準備了嗎?”
“這幾天都能做好,要有毛線就好了,能給孩子們織毛衣。”宋清雲說道。
“我晚上接穗和前,去蔬菜公司找李力問問,看他能不能弄到毛線。”夏爲安喝了兩口湯。
這段時間,夏爲安沒少給李力幫忙提供獵物。
李力不止一次被表揚,他跟夏爲安的關係很親近。
“成。”宋清雲應聲。
“對了,沈局和顧大哥要來家裏吃飯,說是等顧大哥忙完了過來。”
“可惜現在有點晚了,小龍蝦沒了吧?”
“這會應該是沒了,吃別的吧。”夏爲安樂呵呵,他覺得吃啥都行,反正他媳婦的手藝是無敵的。
夫妻倆聊着天,屋裏的孩子們學着習。
小院的氣氛溫馨。
下午兩點多,夏爲安就騎車去了縣裏,他今天看見沈衛東,想起自己手裏的那些房產還沒上交。
他到了縣裏後,先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推着自行車進了空間。
藉着空間的掩護,去了公安局,輕車熟路找到沈衛東的辦公室,剛好,沈衛東沒在屋。
夏爲安以極快的速度把所有房產的手續都放在了沈衛東的辦公桌上,留了一封信,信上的字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
內容很簡單。
上交給國家。
沒了。
夏爲安知道沈衛東這人聰明又有非常豐富的刑偵經驗,他都沒敢用左手寫字。
放好東西,夏爲安立刻離開。
他剛走,沈衛東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看見桌子上多出來的東西,立刻打開查看,看清楚後,沈衛東急忙出門。
“小張、小王,剛剛誰來過我辦公室!”
“局長,沒人去你辦公室啊。”小張和小王急忙跑過來說道,大辦公室在局長辦公室外面,有人來肯定要經過大辦公室,他倆坐門口,有人過來肯定能看見。
“不可能,有人來過。”
小張和小王面面相覷,“我倆都在座位上,真沒看見。”
沈衛東銳利的眸子微眯,“你們都沒看見,那就是走的窗戶!”
沈衛東去檢查自己的窗戶,也沒發現痕跡。
沈衛東神色越發凝重……
“局長,出什麼事了?”小張試探着問道。
“別瞎問,去看看車在不在,我要出門。”沈衛東蹙眉說道,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能處理的,他必須去主管領導那走一趟……
夏爲安不知道沈衛東因爲那些房產忙起來了,他出了空間,就騎着自行車去了蔬菜公司,找李力。
李力看見夏爲安,喜笑顏開,“安哥。”
“阿力。”夏爲安樂呵呵,他覺得喊老弟多少有點彆扭,就跟李華一樣喊阿力了。
“進來坐。”李力招呼夏爲安進門,“安哥是有什麼事?”
李力知道,沒啥事夏爲安纔不來他辦公室,有獵物也是讓栓子帶話,約好了地方,他們過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