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兵和孫紅梅兩個人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抽了靈魂一樣,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孫滿從屋子裏走出來,他一邊擦着頭髮,一邊說道,“這是個紀念品,你們兩個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孫滿說着,伸手直接把手錶拿了過來,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牀下面的鐵盒子,把手錶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手錶旁邊還有另外兩塊手錶。
劉小兵和孫紅梅本能地跟着孫滿進屋,看見另外兩塊手錶的時候,兩個人更懵了。
“小滿,爲什麼會有兩塊手錶,之前不是隻有一個釣魚佬的手錶嗎?這個手錶是誰的?”孫紅梅顫聲問道。
“我路上撿的,姐,姐夫,你們別問了,知道太多對你們沒有好處,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也改不了了。”
“這兩天我就搬出去,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小滿。”孫紅梅上前一把拉住孫滿的手。
“姐不是怕你添麻煩,姐是怕你……”
“萬一被公安發現了怎麼辦?你是咱們家唯一的男丁,如果你真的進去了,咱們家的根就斷了。”
孫紅梅說着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孫滿擡手拍了拍孫紅梅的肩膀。
“姐,我已經有目標了,我會讓那個女人給我生下孩子,長得特別漂亮,看樣子家境也挺好的。”
孫滿想起今天對他狠力出手的夏稚歡,脣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
如果讓這麼好看的女人給自己生孩子,那麼孩子也一定會非常漂亮。
孫滿的笑落在劉小兵和孫紅梅兩個人眼中則是格外的詭異。
“小滿,你不要亂來,你要是想結婚的話,我們幫你介紹對象,咱們堂堂正正地跟人家結婚,你千萬不要動什麼歪心思。”孫紅梅急忙說道。
劉小兵在一旁點頭。
“我知道了,姐,姐夫,我真的好睏,我要睡一會,你們兩個回房間吧。”
孫滿說着,把劉小兵和孫紅梅推出了自己的房間。
兩個人在孫滿的門外轉了好幾圈。
最後,劉小兵把哭咧咧的孫紅梅拉了回去。
“你在這站着也沒用,孩子大了咱們也管不了他。他要是真的想出去住,就讓他出去住。”
“這孩子怎麼就走上這條路了?”孫紅梅忍不住趴在劉小兵肩膀上哭。
劉小兵這會也沒有了喝酒吃飯的心思,安撫了孫紅梅幾句,看了一眼孫滿緊閉的房門,輕輕地嘆氣。
沒辦法,現在只能讓孫滿離開了,至少當年的事情扒出來的時候,不要影響到他。
他現在的日子過得不錯,可不想去坐牢。
房間內,孫滿躺在牀上,手指在空中慢慢描摹着什麼?
宋清雲就站在他的牀邊,她低頭看見了他在牀底下放鐵盒子的位置,甚至都沒有什麼遮擋,就那麼大咧咧地放在那。
好像對自己放的東西很隨意一樣。
但是裏面的手錶又被他放得闆闆正正的,看起來很是愛護,這個人的內心充滿了矛盾。
“小姑娘,可是你主動來招惹我的,既然你今天傷了我,那就給我生個孩子做補償。”孫滿低聲說道。
說完他輕笑了一會,然後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沉沉睡去。
宋清雲確定孫滿睡着了,又去劉小兵他們房間看了一圈。
劉小兵夫妻兩個,這會依舊唉聲嘆氣地沉悶着。
孫紅梅靠在牀頭,昏昏沉沉的也快睡着了。
劉小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宋清雲確定今天晚上他們不會再有什麼更深層次的交談,藉着空間離開了,一路走到家附近才從空間裏出來。
她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宋清雲推門走進去,夏稚歡和夏穗和都沒睡,兩個人聽見聲音立刻迎了出來。
“娘,你怎麼纔回來?”夏稚歡關心地問道。
“娘,我給你倒杯養生茶喝。”夏穗和說着往廚房跑。
宋清雲溫柔地笑笑,自己的閨女就是貼心。
她和兩個人簡單地說了兩句,喝了杯養生茶,
夏爲安聽見聲音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夏稚歡把於沐陽遇襲的事情跟宋清雲說了說。
“是你救了沐陽?”
宋清雲瞬間想到了什麼?
“是我,那個人中了藥就跑開了,我擔心他還有同夥就沒追他,帶沐陽去醫院了。”夏稚歡說道。
宋清雲眸子裏閃過一抹怒意。
如果是夏稚歡和於沐陽跟孫滿交手了,孫滿口中要讓他給自己生孩子的女人,就是指的自家寶貝女兒。
“娘,娘,你怎麼……”夏稚歡看見宋清雲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急忙關心地詢問道。
“沒事,娘只是覺得很生氣,竟然有人敢襲擊公安,簡直就是膽大妄爲,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算了。”
“是,我也這樣想,這個人怎麼這麼膽大,我覺得他有些不正常。”夏稚歡說道。
“一般被警察懷疑,都應該低調,要麼逃離,要麼默不作聲,而這個兇手卻突然間又殺了人,還主動襲擊於沐陽,他有些肆無忌憚。”
宋清雲點點頭。
“可能他覺得殺人是樂趣,他覺得自己的智商遠遠凌駕於我們之上。”
“他在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由上對下的那種掌控感,他覺得咱們找不到線索,抓不到他。”
“娘,你是找到什麼線索了嗎?”夏稚歡問道。
宋清雲略微思考了一下措辭。
“我懷疑兇手和之前的三輪車伕劉小兵有關係,而且關係可能非常親密。”
“我也懷疑是劉小兵的朋友或親人作的案。”夏稚歡說道。
“說說你的理由?”
宋清雲看一下夏稚歡,滿眼都是欣賞,自家閨女咋這麼聰明?
夏稚歡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於沐陽去找劉小兵後,馬上就有第二起案子發生。”
“今天襲擊沐陽的那個人,之前在劉小兵身邊出現過。”
“兇手應該是劉小兵的親友。”
宋清雲點點頭,“還有什麼,繼續說?”
“這個人會功夫,並且功夫不錯,還懂藥理。”
“還非常謹慎,行動的時候把自己的臉遮擋的很嚴實,看不出主要特徵。”
“他應該是懂一些心理學,知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且內心極其強大,人也聰明狠辣,不排除他繼續犯案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