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川看了韓金山一眼,搖了搖頭,「心軟的人,註定吃虧!」
「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咱們管不著!」林藍神情冷淡,凡跟白二丫相關的,她都不想聽。
「走吧!去買肉!」天氣越發冷了,有人已經穿上了薄棉襖。
把糧食推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林藍把糧食連同小推車一起扔到了空間里。
兩人輕裝上陣,信步在街上逛了起來。
「冷不?」徐永川抓起她的手搓了搓,「要是冷的話,就去成衣店買身現成的。」
林藍搖頭,「不冷,一直動著,我還出汗了呢!」
「等回去了,還是得加一身厚的。」
說話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肉攤子。
老闆正跺腳取暖呢,一見他們,忙招呼道,「要點什麼?」
「兩斤肉,一條豬腿!」
等買好肉,林藍想起火鍋的事兒。
又說,「徐永川,咱們去鐵匠鋪子一趟吧!」
「要買啥?」
「我打算買個吃火鍋的爐子,不知道鐵匠鋪子有沒有?天氣冷了,邊燒炭邊吃火鍋,這滋味很好,很溫暖!」
徐永川很喜歡溫暖這個詞,「行,買!」
兩人來到鐵匠鋪子,由於燒著爐火的緣故,整間鋪子暖洋洋的。
小夥計忙招呼著,「兩位要點什麼?本店什麼都有,要是沒有也可以定製。」
林藍笑,這小夥計還挺會招攬生意的。
「我要買火鍋!」
「火鍋?那是個什麼東西?」小夥計撓了撓頭,他們鋪子還真沒有這玩意。
當然了,別說他們鋪子,就是鎮上其他鋪子估計也沒有。
像他們這種鐵匠鋪子,做的都是鄉民的生意,大多賣的是農具。
火鍋這玩意比較高檔,還真沒有!
「兩位,抱歉,我們鋪子真沒有那玩意。不過,我可以去幫你們問問師傅,看他能不能打出來?」
「好,你去問吧。」
不多會兒,一個健壯的漢子就走了進來。
大冷的天,他還穿著一件薄褂子,露出兩條遒勁有力的胳膊。
「師傅,就是他們要定製火鍋。」
兩方坐下交談。
師傅說,「你們說說要求,看我能不能打出來?」
林藍,「有紙筆沒?我畫出來更直觀一些。」
小夥計立馬送上紙和筆。
林藍憑記憶畫出了銅爐火鍋的模樣,還在頂上加了個小開關,可以控制炭火的大小。
師傅看了看,挺感興趣的,「我試試!」
「這定錢……」
「不用,等做出來再說。」萬一做不出,豈不是砸招牌。
韓金山拎著兔子,正打算離去,突然一股風吹來,吹得人渾身一涼。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緊了緊衣衫,來到了一家賣肉包子的攤位,「老闆,來兩個素包。」
「好嘞,一共兩文錢。」
「啊切!」突然,他身後傳來一聲響亮的噴嚏聲。
「你怎麼還沒走啊?」
「咱們又遇上了,真巧。」白二丫笑得狗腿。
韓金山翻了個白眼,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丫頭一直跟著他。
「我說,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餓了。」
韓金山……
只得認命般的分出一個包子,「吃完了就走吧,以後別跟著我。」
他暗暗發誓,等回去了就扎進深山裡,這些日子再不出來。
這丫頭太煩人!
白二丫也沒客氣,伸手接過包子,狠狠地咬上一口。
真香!
香得她想哭!
她林蕊自小便生在福窩窩裡,從小到大,沒受一點苦,吃用都是最好的。
沒想到,有一天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哭啥,包子不好吃?」
包子鋪老闆有點著急,這兩人當著他的面兒討論包子好不好吃,是想砸他的攤子嗎?
「好吃,就是還沒嘗著味!」
不是他的包子不好吃,老闆就放心了。
韓金山有些不落忍,「瞧你那饞樣,你多久沒吃飯了?」
「飯是有吃,但就是一直沒吃飽。」天天喝野菜糊糊,喝得人一臉菜色。
後遺症就是,一見人吃好吃的,就忍不住咽口水。
這話韓金山沒法接!
救急不救窮!
天下窮人多了,他也接濟不過來。
「韓金山,要不你娶了我唄!我聽說你缺個婆娘!」白二丫眨了眨眼。
「拉倒吧!我是缺媳婦兒沒錯,但……」不想娶你!
「但什麼?」
「沒什麼?吃完早些回去吧!」韓金山轉身就想走。
「你先別走,我會做的事情可多了。」白二丫扯著他,生怕他跑了。
「你都會些啥?」
白二丫眨了眨眼,「其他女人能做的,我也會做。娶了我,你不吃虧!」
會不會的,先吹一波唄!
韓金山一臉懷疑的看向她。
「你看我這種臉,就是太辛苦,天天風吹日晒的,才晒成這樣的。我保證,只要好好養著,准能養得白白的。」
她想過了,韓金山是她目前能夠著的最好條件。
她絕對不能放過他!
與其被白家人胡亂配出去,倒不如跟了韓金山。
韓金山眼眸深了深,這丫頭倒是有天天進山挖野菜!
勤勞這一點,估計……不假。
村裡的女人有幾個不黑,但就是比他還黑,這一點,有些難以忍受。
他就想找一個白點的,以後生出的孩子也好看。
要是比他更黑,以後會不會生出塊黑炭頭來。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就覺得對不住娃。
「你真能捂白啊?」
「能的,不信你看,我胳膊腿就挺白的!」白二丫作勢要撈袖子褲腿給他看。
韓金山忙扯住她的手,這裡人來人往的,太不雅觀!
白二丫再接再厲,「你想啊,誰願意跟你嫁去大山裡吃苦?也就我,明知情況還願意嫁進去,而且,也信任你的能力!」
才怪!
韓金山有那麼一點點心動。
「咱們又彼此知根知底,……」
韓金山打斷了她,「我不了解你!」
「沒事,以後多處處就了解了。
「黑丫頭,你真不害臊!」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麼可害臊的!我的提議怎麼樣?你考慮考慮!」
「我想想!」
看著兩人的背影,林藍總覺得怪怪的。
「徐永川,你說他們……」
「那丫頭哄人挺有一手的!」男人才最了解男人,一看就知道這小子被哄住了。
「是啊,要是不會哄人,怎麼能……」哄得那對夫妻眼裡只有她一個人。
「走吧!回去燉蹄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