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怕霍!」
林藍白了他一眼,「肚子就不怕霍?怕霍還吃!」
「你給的,我能不吃?」
「你傻不傻?那我要……給你毒藥呢?」
「你不會!!」
美美的吃了頓火鍋,兩人又在在山裡轉了兩天,最終還是沒找到她說的茶籽。
「算了,沒有就沒有吧!」徐永川安慰道。「要是不夠吃,咱就去鎮上買豬油,買多點也是一樣的。」
「也只能這樣了!」空間里的油被她用完了,還得好幾天才能補上。
兩人下了山,直奔鎮上而去。
先去葯堂把藥材賣了,都是些普通藥材,也賣不上什麼價錢一簍子,才賣了六十文。
后又去酒樓,賣冬筍。
冬筍價格還不錯,能賣十文一斤,只可惜,數量不多,他們找了好久,也不過才二十斤。
「走吧,去買豬油!」兩人又來到了豬肉攤子。
「小娘子,今天要買些什麼?」屠夫拿起刀,作勢要切肉。
「這塊板油!再割兩斤豬肉,要半肥半瘦的。」
「好咧!」老闆麻利割下肉來,扔在秤上。
總共花了一百二十文。
得,剛得手的錢,還沒捂熱乎呢,又花了出去。
「小娘子,還剩些豬內臟,你要嗎?」這位是可是老客戶,又是大客戶,老闆也不吝跟她打好關係。
現在天冷了,趕集的人少了許多。
他快要收攤了,不把這些東西處理了,帶回去也是自己吃。
做屠夫了,又哪裡會缺這些東西吃?
「要!謝謝老闆。」
老闆麻利的把東西用繩子串了起來。
徐永川提起東西,扔進了背簍里。
后,兩人又路過布莊。
徐永川說,「再給你做兩身棉衣吧,現在天氣越發冷了,棉衣得做厚實些。」
林藍擺手,「不用,不用買棉花。」
「真不愛做新衣服了?」徐永川勾唇戲謔。
「做,自然得做。只是,棉花卻是不用買的。」
「你打算上村裡人家去買?」村裡也種棉花,只是種得少。
林藍搖頭,小聲說,「我空間里有一身棉衣,那個樣式反正也穿不出去。我打算把裡面的棉花拆出來,到時候縫到新棉衣裡面去就成。所以,不用買棉花。」
「也行!這份嫁妝可真夠厚實的。」
「那是,能用一輩子!」林藍傲然。
「那去買點擦臉用的吧!天天往山上跑,小臉皴了。」
「對,這個得買!」這個空間里還真沒有。
路過一條小巷子時。
「要不,這把弓還是別當了!」
「可不當弓,咱們哪來的錢?」就差二兩,死活湊不齊,可白家又逼得急。
韓金山沒法子,只得來當弓。
「可你要是把弓給當了,以後還怎麼打獵?」獵戶以打獵為生,沒了弓,那不跟戰士沒了武器似的。
「沒事,等有了錢,再贖回來就是。」
「……萬一贖不回來呢?」他們要怎麼生活?
白二丫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為生計發愁。
「不會的,過些日子,大雪封山,咱就算去抓野兔,也能賣不少錢。我估摸著,等開春的時候,就能把弓贖回來?」
白二丫抿了抿唇,最終,兩人還是向著巷子盡頭的當鋪走去。
林藍無語,為了娶媳婦兒,連吃飯的傢伙事都能當。
該說不說,白二丫挺有魅力的。
「這可真是舉債娶媳婦。徐永川,我突然覺得我虧了,我都沒要彩禮。」
「可我的錢不是都給你了,我自己一文都沒留,兜里比臉都乾淨。」
「那不一樣,太順當娶的媳婦兒,有些男人不會當回事。」林藍覷了他一眼,這個有些男人指的是誰,就很明顯了。
「我很當回事的!比我自己都當回事。」
林藍輕笑,「油嘴滑舌,走,買擦臉的去,也給你買盒凍瘡膏擦擦,你那手都開裂了。」
「好!」
買完東西,路過林白往日的工作單位時,忍不住朝裡面瞅了一眼。
徐永川自然知道她在看什麼。
安慰道,「放心吧,他要是回來,肯定第一個回家。」
林白有多疼妹子,整個百花村就沒有不知道的。
林藍有些憂心,「你說,那位的死訊傳到他的耳中了嗎?」
這麼久還沒回來,大概只有這個解釋了。
「說不準!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徐永川的話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林藍……
最終化為一聲嘆息,「走吧,回家。」
兩人剛回到家,許氏就上了門,「弟妹呀,你們怎麼才回來呀?」
「大嫂,你找我們有事?」
「這不是你大哥去了省城嗎,帶了些東西回來,我給你們送點。」
「大嫂,你太客氣了,大哥帶回來的東西,你們自己用就好了,幹嘛還想著我們?」
「瞧你這麼說,要不是你們幫襯著,你大哥哪能去縣城呀?」
「大嫂,一看你這表情,就知道我大哥賺到錢了,而且賺得不少。」徐永川也笑。
「嗨!都是辛苦錢,我都沒告訴你們,就這幾天的功夫,他都磨破了一雙鞋。」許氏笑聲爽朗。
林藍,「沒事,布鞋磨破了,以後咱賺了錢,做綢緞的穿。」
「弟妹,你可真是長了張巧嘴。行了,我把東西拿給你們。」不由分說,許氏塞給她一個大包袱。
「大嫂,都是些啥呀?」還挺重!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們自己看吧。」說完,她又去了對門的吳倩雲家。
同樣的,塞給她一個包裹。
兩人剛跨進院子,雞仔就嘰嘰喳喳的圍了上來。
小雞仔已經褪去了絨毛,長得巴掌大小。
說實話,雖然這雞是他們家的,但他們三天兩頭不在家,這雞還真不是他們養大的。
雞也餓了,徐永川忙去後院撇了些老菜葉子,扔進雞圈裡。
雞仔一見菜葉,忙逮著葉片啄食起來。
林藍打開包袱,裡面有一小包糕點,很香,隱隱帶著桂花的氣息。
還有一些筍乾,干辣椒,干黃花之類的,應該是許氏專門從山貨里扣下來的。
「大嫂真是越發客氣了。」
「她這是感激咱借了錢給他們呢。」
林藍把包袱里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收了起來,等有空了,得把包袱皮還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