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許沾染她。」白承安聽不下去。
「你小子敢吼我?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土匪壓根沒把這兩個男人放眼裡。
一老,一書生,要收拾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林藍沖林子里喊了聲,「小斕,出來,跟人打聲招呼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召喚出什麼幫手?」山匪收了刀,得意大笑。
他們倒要看看,這一老,一孕,一書生,能翻起什麼風浪?
老大夫心裡心裡直乎要完。
什麼玩意能扛得住這麼多山匪,足足二三十個呢。
「嗷嗚。」一聲虎嘯在山林中響起,慢慢地,林子里顯露出一個斑駁的身影來。
「老虎?!」
「她居然召喚來了老虎?」
「我不信,虎這玩意是人能豢養的?」
土匪們驚恐大叫,手裡的刀都差點拿不穩。
可不管他們信不信,老虎跟陣風似的,撲到了他們跟前。
山匪大亂……
「快跑,有老虎!」
「小斕,咬死他們!我們都退到山上來了,他們還窮追不捨,該死!」
「嗷嗚」老虎回應了一聲,徑直撲向匪群。
「跑啊,虎還真是這娘們豢養的!」
「居然養虎,這娘們什麼來路?」
……
老大夫跟白承安也覺得有些超出認知。
這可是虎啊!
多兇殘啊!
居然聽林藍的話。
難怪她敢一個人進林子,這估計是她最大的依仗吧。
老虎一連撲倒幾個人,畫面很血腥。
其他的土匪連滾帶爬的,想跑。
匪首惡從膽邊生,狠狠呸了一口,「別跑,這麼多人怕個屁,虎再兇殘,也只有一隻。
我就不信,咱們這麼多人,會收拾不了一隻老虎?
聽我的,咱們分成兩波,一波攔住虎,一波去抓那娘們。
只要抓住了她,就等於抓了虎,有了虎,這林子我們哪裡去不得?」
「老大說的多,抓住那娘們,她才是關鍵。」
很快,山匪就分成了兩隊,一隊圍困虎,一隊攻擊林藍。
大夫跟白承安看著圍過來的山匪,暗暗叫苦。
「嗷嗚」
可土匪也聰明,只攔不打,雖說被虎掀飛了幾個,但並無重傷。
「林,林藍,虎能斗得過山匪嗎?」
林藍眼神微眯,肯定不行。
這伙山匪少說有二三十個,要是聯合起來,怕是真能傷虎。
也不知道劉菲兒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她要是存了壞心,他們三個怕是得交代在這兒。
老大夫凝眉,從身上摸出一包藥粉,迎著風一撒,糊了山匪一身。
「老東西,你撒了什麼?」
「見血封喉的毒藥。」
「啊!!敢玩陰的,老子宰了你。」
林藍從空間摸出一把鐵鍬來,給了白承安。
「別傻站著,拿著,拍!」
「哪來的鍬?」
「之前藏這裡的。」
白承安……
「老東西,拿命來。」山匪大喊著衝上來,全沖著大夫來的。
「反派往往死於話多。」林藍借著雜草的掩護,一鍬拍了上去,一個山匪暈暈乎乎倒下。
大夫又是一包藥粉撒下。
其他的山匪,則拚命撓抓。
「癢死我了,老東西,你這是什麼鬼東西?」
另一邊,十多人圍攻老虎,可老虎勇不可當,足足撩飛了好幾個。
可老虎也受了不小的傷,添了新傷不說,之前傷口也崩開了,冒出殷紅的血跡來。
林藍看得心疼死,「小斕……」
「他們怎麼還不來,我快撐不住了。」老大夫邊掏藥粉,邊氣喘吁吁的嚷嚷著。
「丫頭,你小心著點,可別傷著。……」他很自責,要不是他,林藍早走了。
「死小子,你咋那麼楞呢,上。你不會還要女人保護你吧!」
「我,我不敢!」
「廢物!你那鍬是幹啥使的,拍呀!」
這時,三人已經被圍困。
「小娘們,老東西,看誰來救你們?」山匪喋喋冷笑。
林藍正想對策。
突然,山那邊傳來人極速奔跑的聲音。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林藍穩了,「是他們,他們來了。」
山匪頓時收起了輕慢之心。
「不好,到底驚動了那些人。」
「別管那麼多,先擒住這幾個人。我感覺那娘們是個很重要的人物,只要擒住她,不愁村民不聽話。」
「嗷嗚」老虎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並試圖往林藍這邊靠攏。
「永川,我們在這兒,快來。」林藍著急沖林子里大喊。
話音未落,一道高大的身影就衝到了她跟前。
「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快,救小斕,它受了傷。」
「好,你去找一個安全地藏起來。」
「嗯!」
一把刀朝著老大夫劈來,林藍眼疾手快,扯了老大夫一把。
「走啊,還愣著幹啥?」
祁大夫摸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哎,人老了,腦子沒那麼靈活,差點讓人給活劈啰。丫頭,好險。」
「這邊,先藏起來。」林藍拉著他來到一棵大樹邊。
白承安無所適從,站在原地,不知該去哪處?
徐永川撲進匪群。
「其他人呢,就他一個人怎麼應付得過來?」老大夫著急往林子里瞧。
「別急,永川從來不是魯莽之輩。」
果然,林子里又傳來一陣腳步聲,聽動靜還不小。
「我們有救了!」老大夫跟白承安面帶喜色。
「這幫狗娘養的,居然搞偷襲。」
「虧得大夫出來挖藥材遇見了,要是讓他們抄了後背可怎麼得了?」
村民罵罵咧咧沖了上來,將一嗆邪火盡數發泄到了土匪身上。
白承安低下了頭,他不敢說人是他帶上來的。
老大夫心氣一泄,一屁股便坐在地上。
「哎呦,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老頭,你那藥粉是啥?挺管用的。」
「痒痒粉!」
林藍無語,「你整那玩意幹啥?聽我的,下回直接整見血封喉的毒藥,這樣才是最有效的防身之法。」
祁大夫直翻白眼,「我是大夫,不是劊子手。」
「命都快沒了,還講這些。」
「大夫,你沒事兒吧?」劉菲兒忙跑了過來。
「沒事,沒事,就是有些脫力。」
「劉菲兒,謝謝你,我還以為……」
「以為我會趁機報復?」
「差不多。」林藍坦誠。
劉菲兒搖了搖頭,「在縣城的時候,是林白救了我。」
「他救了你?」
「是,要不是他們及時趕到,我不定得被賣到什麼地方去呢?我欠他一條命,我這人不是什麼好人,卻也知道有恩要報的道理。」
林藍默然,又聽人提起了林白。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