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夫……
這就跟巧手的廚子卻沒食材一樣,怎能做出一桌可口的飯菜來?
不過,那丫頭哪去了?怎麼沒看到她?
她在的話,或許會有別的法子退蛇。
有藥粉在,蛇群沒動,但大蛇卻不受藥粉限制。
仗著身軀龐大,尾巴一掃,便將地上的藥粉掃得七零八落。
四人只顧專心對付大蛇。
時間慢慢的過,藥粉功效減弱,笛聲也適時響起,蛇群重新騷動起來。
「狗娘養的,等我抓到驅蛇人,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這也太陰損了。」
「你還是想想怎麼撐到天亮吧。」陳宴忍不住潑冷水,心裡帶著絕望。
空間里,林藍望著客棧外的蛇群,也焦急異常。
她深吸口氣,壓下想用空間鎮壓蛇的衝動。
不能急,再等等。
笛聲愈發急促,蛇群也更加暴躁。
有的竟越過藥粉,飛速朝他們射過去。
「不好,藥粉快失效了。」祁大夫驚恐大叫。
「祁大夫,你老想想法子呀。」鏢師兄弟邊護著他往後退,邊催促。
「我……」
「趕緊的,再磨嘰,我們都得被蛇吃了。」上陣殺敵,馬革裹屍他們不怕,可並不想葬身蛇腹。
「還有最後一包,用完只能聽天由命了。」祁大夫摸遍全身,也只找到了一小包藥粉,也不知道有沒有效。
笛聲越發急促,蛇群更加暴躁。
幾人忙將藥粉撒出去。
隨著藥粉撒出去,笛聲暫緩,就好像,那人有意在消耗他們身上的藥粉。
看來,人家很了解他們。對他們的整體實力,有清晰的認知。
幾人心頭都被絕望縈繞,看來,他們今日註定葬身蛇腹。
除了徐永川,他一雙眸子熠熠生輝,望向林子發出笛聲的位置。
半個時辰后,笛聲再次響起。
只是,僅一聲,便沒了下文。
「永川哥,這是……」
「現在,輪到咱們反殺了。」徐永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冷血又狠戾。
眾人明白,他定是安排了後手。
而且,此刻已經得手。
「殺,我倒要看看,那人是什麼人!」
沒了驅蛇人操縱,毒蛇窸窸窣窣往林子里退,不多會兒,竟沒了大半。
只有兩條巨蛇,依舊不肯離去。蛇目冰冷,嗜血,豎瞳倒映著徐永川的身影,誓要將他撕碎。
「小心,這玩意記仇著呢。咱們傷過它,它想趁老虎不在,尋咱復仇來的。」
「不怕,你也追了我們許久,今天咱們便做個了斷。」徐永川提刀上前,跟蛇斗到了一起。
其他人上前幫忙。
林藍不再等待,直接打開空間,朝大蛇鎮壓下去。
大蛇本來還戰意盎然,並不把眾人放眼裡。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壓在它們身上,如同一座山嶽般,壓得它骨骼作響。
大蛇發出尖銳的嘶鳴,奮力掙扎,想把那股力道甩開。
只是,卻是徒然,那股力道如附骨之蛆,如影隨形。
林藍壓了一晚上的火,盡數傾斜到了它身上。
徐永川心裡明白,是她出手了。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都上,解決了這兩頭畜生。」
「永川哥,這是怎麼回事?它好像動彈不了了。……」
「什麼怎麼回事?趁它病,要它命,還等什麼,出手!!!」
眾人壓下心頭疑慮,齊動手。
蛇被那股怪力罩住,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看著刀落在它身上。
…………
毒蛇已經跑光,大蛇也死得不能再死。
眾人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險,要不是大蛇突發癔症,只怕咱們今晚都得葬身蛇腹。」
「只聽說過人發癔症,還沒聽說過蛇的。」
「有什麼奇怪的,萬物皆有靈,人也沒有多獨特。……」
祁大夫氣喘吁吁,隱晦朝屋子看了一眼,看來那丫頭一直都在。
這時,一群身著勁裝之人,押著一個人健步從林子里走出。
領頭之人,赫然是林白。
他身著玄衣,身量修長,板正,氣質凜然,肅殺,氣勢比前些時候又漲了不少。
「林兄弟,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你們來的真及時,要是再晚一會兒,只怕我們就得葬身蛇腹。」
「說你憨還不承認,人家擺明跟永川哥通過氣,兩人打配合呢。」陳宴睨了裴緣一眼,懶洋洋的。
「也是,我們在這裡拖住蛇群,你們好去林子里抓人。」裴緣好奇湊上去查看驅蛇人。
那人長相醜陋,眼神陰鷙不似人,倒是跟蛇的氣息很像。
「就是你想殺我們?我去你的,老子劈了你。」
「裴兄弟,慢動手,還有不少事著落在他身上,他得活著。」
「看在林兄弟的份上,我今日饒你一命。」
「白小子,你可算來了,累死我老人家了,這晚上折騰的。」祁大夫氣喘吁吁。
林白扶起祁大夫,「大家都沒事兒吧?」
「沒事,就是第一回看見這麼多毒蛇,噁心,惡寒。」
林藍已經從空間里走出來,抱著孩子一起。
前幾天,徐永川就跟林白取得了聯繫。今晚這一出,本在他們的算計之內。
只是,沒想到,那人居然能操縱蛇,還帶來了巨蛇,還是倆。
還好,眾人都只是受了小傷,無性命之憂。
「妹妹,你有沒有事?」
林藍剛出房門,林白便發現了他。顧不上跟人敘舊,急忙迎了上去。
「我沒事,我躲在其他房間里,那些人沒尋到我。哥,抓到那人了沒?」
「抓到了,有了這人在手,定能順藤摸瓜將陵王餘孽一網打盡。」林白眼神堅定,自信張揚,渾身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那就好,只是,他們為何要盯著我們呀?」林藍很不解,寶藏雖是他們尋到的,但真沒拿一點。
他們夫妻充其量就是一個嚮導的角色,犯不上跟他們死磕呀。
「具體原因還有待審問。夜深了,你們先休息,明天啟程去往府城,那裡有驚喜等著你們。」
林藍眨了眨眼,好奇道,「哥,能提前透露嗎?」
「不能。好好休息,哥還有事,先走了。」林白摸了摸孩子,率領黑衣人走遠。
眾人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日,林白又來到了客棧,「妹妹,審問結果出來了。」
「哦,他們為何要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