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排除這孩子是為了口吃的才跟著他們。
畢竟,她還算好說話的,給了食物和水,還態度和善。
有零八他們四個在,她的安全是不用擔心的。
聽說江南府知州出了名的清廉,她覺得在他的地盤上應該不會出事才對。
晚上,零八一臉嚴肅的說,「小姐,我聯繫上頭兒了。」
「他在哪?可也在此地。」林藍驚喜道。
「他……失蹤了。」零八沉聲道。
「什麼叫……失蹤?」
「就是突然不見了,如今龍衛的弟兄們都在四處找他。」
林藍一聽,急得在房裡焦急地來回踱步。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出去就沒有再回來。」
「那出去找啊,還等什麼。」
「找了,就差沒把江南翻過來,可依舊沒頭兒的一絲線索。」
龍衛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如果連他們都找不到人,那形勢確實很嚴峻。
越急,林藍的腦子便越清醒。
「等等,你去取一件我哥的衣服來。」
她打算效仿之前尋張曉雲的法子,讓老虎去找,不確定好不好使,但總得試試吧。
「好。」零八明白了她的意圖,轉身翻牆出了屋子。
一盞茶后,取來一件林白的衣服。
林藍把衣服放老虎跟前,「小斕,幫我找到他。」
小斕嗅了嗅,卻表示為難。
江南人口眾多,要從萬萬人中,尋出林白來,真是太難了。
「你尋不到?」
老虎眨巴了兩下眼睛。
此刻,一處地牢里。
一個俊秀男子被綁縛得緊緊的,身上帶著受刑后的痕迹。
雖一身狼狽,但眼神依舊桀驁,不屈。
「林副統領,把東西交出來吧,扛了這麼久,也夠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妹妹也到了江南,我聽說你們兄妹相依為命,你說要是我把她也請來,你是不是就能聽懂了呢!」
林白眼神變了,劇烈掙扎,咆哮著,「不許動她。」
「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過她。」
「沒有。」林白又鎮定了下來,絲毫沒把他們放眼裡。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啊,那便讓你妹子自己來跟你說吧。」
「她什麼也不知情,你不許驚擾她。」
「可你也沒放過我啊,我又憑什麼放過她?既然要死,那咱們就一起下地獄吧。」黑袍男子笑得癲狂,喉嚨如同破鑼聲。
「欠下的債總要還,懸崖勒馬還可保住一家老小。」
黑袍人瞳孔猛地一縮,「你果然知道了,看來留你不得。」
「你敢動我妹子,我會立刻把證據交出去,我的手段你該知道。」
「果真兄妹情深啊。」黑袍人拍掌,聲音卻說不出的冷。
「林統領,我再給你半日時間,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人走後,林白苦笑,「妹妹,你怎麼這個節骨眼來了江南?也怪我,大意了。沒想到,平靜的江南,也藏著風暴。」
……
林藍帶著老虎在城裡轉了一圈,卻一無所獲。
「小姐,人太多,氣息也雜,老虎不靈了。」
「看來只能另想法子了。」
「我們會繼續尋找副統領的。」
林藍疲憊的捏著眉心,她的第六感沒錯,林白果真出了事。
吳倩雲很擔憂,「林藍,要通知表哥他們嗎?」
「遠水救不了近火,來不及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徐永川跟祁大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龍衛苦尋兩日,卻一點音訊也沒有,很是挫敗,這是很久沒有的事情了。
「小姐,是我們沒用。」
「不用守著我,都出去找,一定要找到他,大活人怎麼可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林藍很焦躁,語氣算不上好。
「可我們要是都走了,你們怎麼辦?」
「放心,我有自保之力。」
零八零著兩個弟兄也走了,只留下一個守護林藍。
吳倩雲愈加焦躁,「林藍,你哥不會出事了吧?」
「別怕,天塌不下來。」林藍望向窗外,江南的雨還真是說下就下,沒有一點預兆。
雨點急促,無情捶打窗扉,江面上,雨幕夾雜著霧氣,前途竟是一片朦朧。
「你,寸步不離三夫人。」林藍對龍衛下了死命令。
「那您呢?」
「當心,我有自保之力,你忘了,我可是能進深山的存在。」話是這麼說,神態卻不見一絲放鬆。
「是,小姐。」
此後,龍衛便一刻不離的伴著吳倩雲。
一連三日,都沒有消息,倒是聽說處理了一批不知名的人。
林藍立刻意識到,這些人或許是在找她。
這是一個機會!
她指尖輕扣桌面,「或許,咱們該試試引蛇出洞?」
「小姐,這太危險了。我們在明,對方在暗,誰知道他們會用什麼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這麼決定了,小斕,你跟著他們,負責找到我。」
「林藍,別去,萬一,……,都是我不好,好好的跑來江南幹啥?」吳倩雲很是自責。
「不關你的事,有些事情不是你躲就躲得掉的,就這麼決定了。」
「……」
翌日,林藍跟沒事人一樣,這裡看看,那裡逛逛。
龍衛跟往常一樣,在後面跟著。
突然,一隊送葬隊伍出現。
……
等龍衛再次反應過來,卻不見了林藍的蹤跡。
「不好,小姐不見了。追」
另一邊,吳倩雲在客棧焦急等待著。
她心跳得很快,不敢想象,要是林藍出了事,該怎麼跟表哥交代?
這時,徐永川跟祁大夫也風塵僕僕的趕到客棧。
兩人直奔上房而來,「弟妹,我媳婦呢?」
「出去了,說是……引蛇出洞。」吳倩雲不敢看徐永川的臉,他近些日子越發嚴肅,氣勢越發懾人。
「胡鬧,引什麼蛇,哥都搞不定的事,她一個女人哪能行?」
「行了,別叨叨了,快追吧。」祁大夫急忙往客棧外奔。
徐永川跟祁大夫很快跟零八等人匯合。
「姑爺,小姐不見了。」
「老虎也不管用嗎?」徐永川沉著臉問。
老虎羞愧的低下頭,人太多,它真辨別不出來。
「你真是愈發沒用了。」徐永川有藉機泄火的嫌疑。
老虎這回沒反駁,它也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跟那個女人朝夕相處的,卻找不到她,簡直是奇恥大辱!
祁大夫在林藍脫離視線的地方嗅了嗅,「這是……秘葯的氣息。」
「什麼是秘葯?」
「簡單的說,是一種毒,一種能隔絕氣息的毒。」祁大夫神色不太好,顯然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看來,那人很了解我們,你老想想辦法呀。」
「還好,之前去深山走了一遭,要不,還真破解不了這玩意。」
祁大夫從身上掏出藥粉來,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