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我？」林藍想問，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讓她跟她走？
「因為人家都沒你有趣。」
「比如……」
「我看上你的老虎了。」寧兒直言。
老虎怒視著她，想咬死她，又不敢，總感覺這女人身上有一股令它心悸的氣息。
「還有呢？」
「你的空間。」
「對了，你剛剛說空間還可以升級，什麼條件？」
說起這個，寧兒得意了幾分，「普天之下，只有我才有法子。」
「什麼法子？說說看。」林藍有意套她的話，本以為她還要拿捏一番，談談條件啥的。
倒是沒想到，她直接吐出兩個字，「功德！！！」
「什麼？」
「很好理解，幫助別人，汲取功德。」
林藍陷入沉思。
「所以，其實我的空間一直在成長。」
她記得清楚，空間一開始並不具備鎮壓猛獸的功能，倒是時不時的有物資補充。
這功能是後來在山上的時候，才發現的。
不，準確的說，不是她發現的，而是剛開發出來。
還有靈氣。
之前也沒有，現在能溢出一絲絲，令老虎大喜。
「對，之前不是你沒發現，而是它的功能在逐漸增加。」寧兒目露讚賞。
「我做了什麼令它成長呢？」林藍在腦子裡搜索自己做過的事情。
「不是說了嗎，功德，有了功德，它就會慢慢成長。」
「是了，我幫朝廷抓住了三個江洋大盜，據說他們窮凶極惡，不僅為禍一方，還殺了官差。
幫著村民引水下山，打拐子，幫村裡的孩子們逃過一劫。
後來兵荒時，又帶著村民上山避難，還收留流民建山寨，協助村民拒土匪。
幫我哥進深山，助他前去邊關，還幫縣令大人採藥。……」
林藍一一細數，真是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原來她來到這裡后，做了這麼多事情。
「所以呀，它成長到了目前的進階。」
林藍目露精光，「如果一直成長下去，它能到哪一步？」
「能帶著你回去。「
「回現代？」
「是，也許有一天會帶著你自由穿梭兩地。」
林藍呼吸急促了幾分，這個結果可真是太得她心了。
自由穿梭兩地呀。
要是有一天，她能回去，還能帶著家人回去，那可真是太美了。
寧兒忍不住提醒她，「不過，這得需要莫大的功德，並不是那麼容易達成的。」
「我知道，老天自有法則，凡逆規則而行，都需要付出代價。」這事，林藍很看得開。
「你倒是想得開，也很容易接受。」
「只要知道方向就好辦。」
「也對。」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侃侃而談。
「我乃靈族之人，這世間凡帶著靈氣的東西，就逃不過我的雙眼，空間自然不例外。」寧兒傲然。
「恕我孤陋寡聞，實不知道這靈族乃何物？」
「不怪你，我族雖傳承千年，卻鮮少在世間行走，你一小女子不知道也正常。不過，你哥身為龍衛首領，知不少秘辛，他一定知道。」
「那又為何跟著我？」
「不是說了，被空間吸引來的。」
「你沒說實話，為何攛掇我來此，還暗示我不準殺戮。」林藍不傻，她早察覺出寧兒有意誘她來此。
「我……」
「可是有事求我？」林藍突然掌握了主動權。
「……」
「不說算了，我突然也不是很想知道。」林藍躺在木板床上，看似悠哉，其實腦子一刻也沒有停止過。
她在思索寧兒話里的可信度。
寧兒的話可以信一半，至少關於空間的事應該是真的。
她仔細回想空間的變化，跟她的話一一印證。
得出結論，空間的確在吸取功德成長。
現在已經能溢出靈氣，很稀薄，她是不怎麼感覺得到，小瀾感受最清晰。
它性子高傲，本不屑於人餵養，可近些日子都總問她要肉吃。
所以，它吃的是靈氣。吃了肉，小瀾也越發靈性。
這大概也是它願意拋卻山林，跟著她走的原因。
當然，肯定也有捨不得她的因素。
「林掌柜，想好了嗎？」門外有人敲門，是一個老者的聲音。
「如果我說沒想好呢？你們打算怎麼對付我？」
「沒想好，……」門外的人一滯。
「不打算用刑？」
老者搖頭，「不曾。」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林藍倒是不由好奇。
按理，抓住想要的人，不是應該想盡法子撬開她的嘴巴，得到自己想要的嗎。
可他們除了把她關起來，並沒有其他動作，甚至都沒有綁住她。
林藍實在費解。
「我們就是一鄉野小民。」
「鄉野小民可不會玩蠱。」如果她沒看錯的話，谷里有不少蟲子，而蠱就是由蟲子煉成。
「林掌柜好眼力。」
「你們那蠱能改換人的相貌嗎？」林藍著實好奇。
「據說最高境界確實可以。」
「也就是說，現階段你們還達不到這高度。」
「是，我們修鍊不精，還到不到這個境界。」
林藍忽地一笑，她明白了！
「林掌柜，……」
「你們先出去，容我考慮考慮。」
黑衣人思忖，還真是淡定。
她還有點階下囚的自覺嗎？
等人走了，林藍簌地睜開眼睛，眼神銳利，「我說你怎麼這麼積極呢？感情是你欠了債，誘我來幫你還債呀。」
寧兒在她旁邊顯出身形來。
「太聰明的女人不可愛。」
「傻得被人愚弄就可愛了？」林藍嗆了回去。
「好吧，我需要那隻蠱。」
「蠱被你弄到手了？這就是你一路跟著我們的原因！」
之前那蠱是交給祁大夫的，聽她這口氣，就知道已經得手。
「是，蠱已經到手，可它有靈性，要我幫蠱之一族脫困，才肯心甘情願幫我。」
林藍雖好奇，卻並不想受制於人，「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其實那隻蠱的進化跟你有關。」
「胡說，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之前都沒聽說過這玩意兒，怎麼可能跟它有牽扯？」
「這蠱本也是普通的一隻，只是當空間裹著你從異世而來時，悟得一絲天地法則，由此靈智初開，才有了這般造化，你說是不是跟你有關？」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又沒法找人求證。」
「我以靈族起誓，絕無半句虛言。」寧兒神情虔誠，做發誓狀。
「那你又為何引我來此？」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來。這裡的蠱民為人所奴役，我希望你能幫幫他們。」
「為誰所奴役？」
「自然是你們那朝廷里的人，有人想用他們的能力興風作浪，我跟他們有此機緣，自不能不管。可我不能插手人間的事，所以才慫恿你來此。」
「你是沒能力插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