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是有的,有些人趕不及進皇城,又自持有護身的本事,便會在皇城外的林子貓一宿,待天亮再進城。
林藍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就要起身回去。
她的兔子還在火上烤著呢,再不翻動,怕是得糊。
突然,一人身上的刀鞘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玩意上鑲嵌著紅藍寶石,在火光中散發幽光。
看起來很是眼熟。
在哪見過呢?
是了,那把匕首,打開寶藏的匕首上就鑲著紅藍寶石。
所以,這是那把刀的刀鞘?
「奇怪,他們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玩意?」
林白說陵王一行人已經被剿滅殆盡,她自然相信林白的判斷。
也許是巧合吧,人家單純喜歡這種款式罷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現代不還有那麼多撞的嗎?也許,人家只是撞了審美吧!
林藍搖了搖頭,就打算離去,她的兔子還烤著呢,再不翻動該糊了。
「什麼人,出來。」前方的人把乾娘一扔,均摸出匕首來。
林藍……
還真是警覺。
她趕忙解釋,「那個,我路過的,驚擾了各位,不好意思,我這就走,馬上走。」
她自認說得還算誠懇,也沒多看人一眼。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話音剛落,地上便站起幾個彪形大漢,呈包抄之勢,欲攔住她的去路。
「你們什麼意思?」林藍摸了摸手臂,袖箭還在,給了她安全感。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幾人陰笑著逼近她。
「你們認識我?」林藍邊說邊往後退。
「大名鼎鼎的林掌柜,整個上京誰不認識!」
這話一出,林藍知道是敵人無疑了。
「不知各位找我有何貴幹?」
「自然是請你去做客的,本來還以為要廢一番功夫的,倒是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林藍不再遲疑,袖箭啟動,對準黑衣人。
黑衣人身手不錯,頭一偏,便躲了過去。
林藍暗叫不好,她這是什麼運氣,就溜個老虎也能引來惡戰。
老虎聞訊趕來,咆哮著衝進人群里,撕咬撲撓,一番動作之下,傷了好幾個人。
「畜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黑衣舔了舔嘴角,眼放凶光。
林藍以眼神傳訊,「小斕,不可戀戰,尋到機會就跑,找個地方躲起來。」
有空間在,她保命不成問題,該死的,什麼時候虎也能進去就好了。
老虎跟她的時間長,懂了她眼神的含義。
當即尋了個空檔,就想帶著她一起跑。
它可是百獸之王,自然不懼任何人,可它怕林藍受傷。
只因它知道,空間不方便在人前顯露。
「想跑?早防著你了。」
黑衣人一使眼色,一張漁網從天而降,將老虎罩了個結實。
「嗷嗚。」老虎憤怒咆哮,這些人是沖著它而來的。
老虎越掙扎,漁網卻收得越緊。
「畜生,還不老實?」說著,刀子就往老虎身上扎
林藍眼神一凝,忙從袖中摸出藥粉,迎面沖人撒上去。
「敢傷小斕,你們都去死吧。」
「不好,這娘們使詐。」
「只許你們來陰的,就不許我還手是吧。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祁大夫的藥粉真不是蓋的。
儘管他們已經屏住呼吸,但還是不可避免的中招。
幾人動作遲緩,刀都險些拿不穩,勉強支撐著,才沒有倒下。
「你,你這是什麼藥粉,怎麼這麼霸道?」
「自然是針對你們這種人特製的。」祁大夫多番改進,藥粉的質量越好,只要沾上一點就會中招。
「你才是真正的攔路虎,我們早該殺了你的。」
一聽這話,林藍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們從江南而來?!」
黑衣人面面相覷,他們好像什麼也沒說啊,她是怎麼猜出來的?
「嘖,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我沒去找你們,你們倒是找上了門。」
「……」黑衣人面面相覷。
林藍趁機砍斷漁網,放出老虎,邪笑著看向黑衣人,「小斕,幹活了。」
「你,你想幹什麼?」
「我的虎餓了,自然是要加餐啰。」
「你這個女人,好狠毒,你居然要拿我們喂老虎。」
「你們千里追殺就不狠毒了?」
老虎邁著優雅的步伐走近,黑衣人拚命往後縮。
一刀斃命他們不怕,可想到要活生生喂老虎,他們怕了。
「你,你別過來。」
「嘖,剛剛不是挺威風的嗎?」
「你殺了我們吧。」
「不,我從不殺人。」
林藍沖老虎抬了抬下巴,老虎走得更近。
「你放了我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哦,說來聽聽。」林藍靠在樹榦上,掏了掏耳朵。
「你先把解藥給我們。」
「你當我傻呢,要是給你們服了解藥,我還有命在嗎?」
祁大夫的藥粉雖然霸道,卻只有一個時辰的功效。
也就是說,林藍必須在一個時辰內挖出他們的秘密。
要是林白在就好了,這可是他的專場。
「我們……」
黑衣人正要出口的檔口,一柄刀子直飛向林藍後腦勺。
「鐺」的一聲,金屬碰撞聲響起。
林藍回頭,兩柄刀子掉在地上,離她不足三寸。
所以,是有人偷襲她。
要不是有人相救,她只怕會喪命在這林子里。
大意了。
以為黑衣人沒了還手之力,哪知還有漏網之魚。
「偷襲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林白信步從林子中走出,身後還跟著一眾龍衛。
林藍大喜,後援到了,「哥,你來了。」
「妹妹,你沒事吧!」
「你要不來,我真的會有事。」那柄刀子直衝她而來,要不是林白擋了一擊,她怕是會橫死當場。
「膽子也太大了,怎麼敢一個人上山的?」
「我就是走得遠了些,不是故意在外面過夜的。本以為天下太平,不會有事,誰知道這些人卻撞了上來。哥,你來得正好,這些人交給你了。」
從龍衛出現的那刻起,黑衣人就知道栽了。
「零五,帶回去,好好審。」
「零九,追蹤那人。」
「是。」
龍衛各行其是。
一時間,林子里只剩下林白兄妹倆。
「哥,這些人應該是從江南而來。」
「你猜的沒錯。」
「哥,你的婚事不會有變動吧?」侯夫人出自江南,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茬子事,她本能覺得跟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