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現在成了名人，王一水也跟著沾光，一路上瓜子糖果都快把肚子填飽了。
「建國哥，啥時候我能跟你一樣厲害。」
「早著呢，慢慢學吧！」
「今晚咱要去一趟蘆葦盪不？」
「要的貨不多，我自己去就行。」
回到靠山屯已是天擦黑之際，張建國把一坨熊肉交給王一水之後，便將熊掌放入空間保鮮，趕回家。
「姐夫，你咋才回來，我姐想死你了。」
「建國，回來就好，快把竹簍放下來。」
柳煙幫張建國卸下背簍，而柳青在一旁扒著背簍瞧稀奇。
「姐夫，本來我想跟著上山，姐不讓我去去添麻煩。你回長貴叔家裡，我姐也不讓我去湊熱鬧。」
張建國摸了摸柳煙的秀髮。
關鍵時候柳煙能扛住事兒。
「煙煙，辛苦你啦。」
「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不辛苦。」
就在兩人含情脈脈之時，柳青突然叫了起來。
張建國轉頭一看，只見她手裡拎著一個血淋淋、圓溜溜，剝了皮的熊蛋！
「姐夫，這是什麼？」
張建國大驚失色，趕緊一把搶過熊蛋，扔到背簍里。
這可是他留著給自己補身子的好玩意。
「呃，熊眼睛，吃了能明目，我有時候要半夜上山打獵，所以留一隻自己吃。」
「哦，我懂，以形補形！」
張建國舒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機智，把這事兒給圓過去。
他將熊肉交給柳煙，當天晚上燉了一斤，剩下的全部放在點燃的松枝下面熏，可以保存的更久。
趁著柳煙做飯的功夫，張建國找了根鐵簽，將切成片的熊蛋串成一串，烤的滋滋冒油。
撒上鹽和辣椒粉，那色澤和香味個頂個的好。
就在他蹲在灶門口咽唾沫的時候，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也盯上烤熊蛋。
「姐夫，看起來真香啊，但是怎麼有一股尿騷味？」
張建國轉了轉身子，把牛蛋護在身前。
「可能是壞了，對，壞了。」
「姐夫，我晚上也要熬夜學習，要不然給我吃一口吧？」
「……」
張建國沉默不語。
好在柳煙知道這是啥玩意，便拎著柳青的耳朵拽到一邊。
「疼，姐，輕點。」
「看你還饞不饞，快點擺碗筷吃飯。」
柳煙說完幽怨的看了一眼張建國，示意他趕緊把手裡的熊蛋串解決掉。
張建國也不含糊，三兩秒就把牛蛋吞進肚子，末了還擦了擦油花花的嘴。
一陣燥熱瀰漫全身，烤的心焦氣躁。
「舒服。」
晚上張建國早早躺在炕上，睜著眼，盯著房門。
「1001、1002、1003，咋還不來？」
就在張建國耐不住性子準備下炕的時候。
嘎吱一聲傳來。
張建國緊張的閉上了眼，兩手拽著被子緊緊捂在胸前。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雙小手撐開被子，鑽進被窩。
「睡著啦？那我回去啦？」
張建國一把扣住柳煙的小手，轉過身子，盯著他漆黑的大眼睛。
「別啊，來都來了。」
「哼，我就知道你吃那玩意就沒什麼好心。」
「天地良心，我就是想補一補，沒別的意思。」
柳煙的臉火辣辣的。
一回生，二回熟。
「快點，柳青覺淺。」
「嗯……」
一個小時后，柳煙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躡手躡腳的回到炕上。
縱然她小心翼翼，還是驚動柳青。
「姐，你是不是偷吃什麼東西了？魚？」
「說啥呢，姐去解手，睡覺。」
「哦，解了這麼長時間？」
張建國如釋重負，一覺睡到雞叫，這才背著背簍，出了門。
月明星稀，四下無人。
張建國貓到屯子口的小破廟，雙手一握，進入空間。
他看著滿地的野鴨都長得沉甸甸的，隨手抓了二十多隻，用草繩紮緊腳，串一塊。
又抄起準備好的漁網，在泉水裡一陣撲騰，抓了滿滿一背簍的鰲花。
張建國擦了擦汗，看著稍微鬆快一點的空間，鬆了口氣。
還好空間里的土壤凈化能力很強，這些鴨屎能夠迅速的分解吸收，不然那味道可就一言難盡。
他跳出空間，連鬼都沒看到，這才把野鴨和鰲花拿出空間，背在身上，滿滿當當的往大路走。
天色漸明，一輛驢車出現在大道上。
打眼一看，正是趙家三兄弟。
「三哥，這兒！」
趙老三揮了揮鞭子，不消半刻，就停在張建國的面前。
「大哥二哥，你們也來啦？」
「嗯啊，這批貨太重要，咱昨天把話都放出去了，買野味的城裡人現在都在咱鋪子門口等著呢。」
「嗯？鋪子收拾好了？」
「那倒是沒有，等過年趕大集吧！」
張建國點點頭，幫著把野鴨和鰲花過秤。
趙老三麻利的撥弄秤砣，很快就把賬算的一清二楚。
「綠頭野鴨62斤，三倍價錢，算兩元，那就是124元。
鰲花110斤，三倍價格，算三元，330元。
一共算下來454元，沒錯吧？」
張建國點點頭，算賬這塊還是得看三哥。
「沒錯。」
「行，那我再給你寫個欠條，這兩天一共欠你七百六十多元錢咯！」
張建國接過欠條，嘿嘿一笑。
「三哥，這些貨一出手，你這哪還有負債啊，全是盈利。」
「哈哈，說的也是，但這錢不抓到手上還是不踏實，行，我們趕緊去城裡。」
張建國幫著把鰲花和野鴨搬上車，還不忘吩咐兩句。
「對了三哥，我還得囑咐你一句，這鰲花和野鴨今天必須吃掉，放的越久味道越差，到時候可得說明白，別砸了自己家的招牌。」
「知道啦，咱能把自家搖錢樹砍了嘛？」
趙老三說完就揮著鞭子，趕著驢車往縣城走。
而張建國一通忙活之後，也樂顛顛的往家趕。
「這兩天我也得整頭驢，到時候把板車一套，咱就不用再當牛做馬啦！」
張建國現在財大氣粗，加上欠款一共一千八百多元錢。
除了要留一千元去看自己的老丈人丈母娘，剩下的八百元得可勁花，別等著若干年後只夠吃兩頓飯而後悔。
三轉一響還差兩轉和一響，得找個機會添置齊全。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