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這是自作自受。」
啪的一聲,劉金柱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別說那話,快點的,幫我把建國衣裳扒了。」
隨後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側躺在一旁的張建國的眼睛微微一睜。
這他娘是又要仙人跳?
等他跟熊桂芬進了被窩,劉金柱再衝進來抓現行?
這套路不跟白金蓮一個鳥樣嗎?
沒想到老老實實的劉金柱竟然能跟熊桂芬干這種勾噹噹。
但是聽劉金柱的語氣怎麼儘是不甘?
難道沒這麼簡單?
就在張建國的大腦高速運轉之時,劉金柱將張建國翻了過來,然後開始解他的扣子。
趁這機會,他眼角餘光一瞥,熊桂芬正在脫衣裳,露出健壯的身體。
「桂芬,待會要我幫忙不?」
「金柱,你是不是傻,這事兒怎麼幫忙?待會多來幾次,爭取一次成功。」
張建國虎軀一震。
仙人跳還有假戲真做的?
還多來幾次?這不是要他命嘛!
劉金柱挑開門帘,嘆了口氣,關上東屋的門。
「啊……建國你醒了?」
熊桂芬看著突然睜開眼的張建國,大驚失色。
而張建國冷眼一掃。
「熊桂芬,我待你們兩口子還行吧?你咋能這麼害我!」
聽到動靜的劉金柱也叼著旱煙衝進來。
「建國……」
張建國冷冷的站起來,拎著劉金柱的小身板,往炕上一丟。
等他準備把熊桂芬往炕上丟得時候,卻發現無處下手,便指了指劉金柱。
「你倆坐好,老老實實說清楚,啥時候動的歪心思?」
熊桂芬扯了一床被子,把身子裹上,躲在劉金柱的背後,毫無剛剛的那股子勁。
「劉金柱,你是老實人,你說吧,是準備坑我一筆錢,還是準備讓我坐牢?」
劉金柱愣了愣神,茫然無措的看著張建國,說道:
「建國,沒準備坑你錢啊,更沒想讓你坐牢。」
張建國冷笑兩聲。
知人知面不知心。
「呵呵,那你費勁心思把我灌醉,還讓熊桂芬脫光衣服,難不成是想讓我給她檢查身體吧?
快說,忽然我把全屯的老少爺們叫來,看看你倆到底在搞什麼鬼。」
劉金柱委屈的都要哭出來,整張臉皺成苦瓜。
「建國,我們只是想借種……唉。」
「這……」
張建國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建國,我那方面差點意思,結婚十來年也沒要上孩子,咱想來想去,就想借個種。本來想跟你商量,但想著你肯定不會同意,就想了這麼個餿主意……」
在那個年代,借種這事兒也不是啥新鮮事兒。
只怪自己太過於優秀,人高馬大,比劉金柱大了一號,不然也不會被熊桂芬拿來改善基因。
「柱子哥,你以前能成事兒?」
劉金柱抬起頭,強打住精神,說道:
「沒啥問題。」
「那你身體方面指定沒啥毛病。」
張建國又轉頭跟熊桂芬說道:
「桂芬嫂子,你以後對柱子哥好點,男人得要面子,你成天滿屯嚷嚷柱子哥炕上不能成事兒,在家又對他沒個好臉色,就算是好人,也得壞了。」
熊桂芬骨子裡不壞,就是那張破嘴。
「建國,金柱這身體還有的治嗎?年輕的時候咱家金柱跟小老虎一樣,每天都不知道累,那時候我還嫌棄,現在真是悔啊。」
張建國細細一琢磨,估計劉金柱的身體被透支,這才導致後面的一系列問題。
「找過大夫看嘛?」
「大醫院小診所看過不少,中醫偏方也都試過,就說是陰虛陽虛全都虛,得慢慢調。但是調了十來年,成了藥罐子,還是豎不起來。」
「行,我知道了,這事兒我來解決。」
劉金柱和熊桂芬聞言大喜。
一個拔腿往外撩,一個撩開被子朝張建國招手。
張建國一把將劉金柱摁倒炕上,說道:
「哎呀,你倆想哪去了,不是這種解決辦法。我前幾天上山,大雪封山,但有幾株黃澄橙的嗷嗷叫,周圍不僅沒有結冰,就連雪都沒一撮。
我就眼睜睜看著雪花落在上頭,融化成水。你說這嗷嗷叫勁兒有多大?」
劉金柱舔了舔嘴唇。
嗷嗷叫在長白山不是什麼稀罕物,劉金珠平時基本上都拿來當茶喝,有時候還外敷。
但這種金黃色、遇雪則融的嗷嗷叫卻從來沒見過。
「建國,那謝謝啦,要是咱能要上孩子,不管男女,高低認你做乾爹。」
「對哩,要是能成,你就是送子觀音。」
張建國傻了,這兩口子一會兒一個乾爹、一會兒一個送子觀音,趕忙讓他倆打住。
「桂芬嫂子、金柱哥,這事兒也得看緣分,咱反正盡全力,要是能要上最好,還是緣分沒到,你們倆口子還是得好好過日子,別的門道別想,傷感情。」
熊桂芬的黑臉上依稀泛著紅光,說道:
「行,剛剛我就覺得不得勁,臊得慌。」
「那我就先回去,明天我就進山。」
「麻煩你啦,建國。」
張建國前腳跨出門檻,後腳就聽見兩口子在屋裡哼哼唧唧。
等張建國到家,嘎吱一聲開門聲將柳煙從東屋勾了出來。
「回來啦。」
「當然得回來,總不能真的被熊瞎子吃了吧?」
「哼,要是熊瞎子吃了你,我就把她開腸破肚,把你撈出來。」
張建國輕輕把東屋的門關上,摟著柳煙進了西屋,把剛剛那檔子事兒學了一遍。
「建國,以前還只是聽說,沒想到還真有這事兒。」
「可不是咋的,煙煙,你看咱都吃香,你放著不用可就是暴殄天物啦。」
「嘿嘿,那應該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第二天一大早,張建國帶著來福、背著獵槍又帶了一個狹長木桶,叫上王一水,倆人搭夥直奔大窩嶺。
「一水,這兩天跟山河哥學的咋樣?」
「山河哥懂得多,但是有時候他說話我聽不懂。」
張建國深以為然,畢竟自己懂和教會別人那是兩碼事。
「山河哥平時接觸的都是老獵戶,可能說的都是行話,你慢慢琢磨。」
「明白啦,是我道行不夠。對了建國哥,你帶個木桶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