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靈草一入陽清河,濃郁的清香便隨著暗流悄然散向四周。
張建國驚喜的發現冰面之下黑影攢動,紛紛向洞口奔涌而來。
「哈哈哈,沒想到還真的有效果。」
「建國哥,現在怎麼辦?」
王一水第一次冬捕,有些手足無措。
「等,等魚聚集在洞口,咱們一網打盡。」
就在張建國以為冬捕不過如此的時候,那些黑影逐漸泛起白光。
在定睛一看,竟然一條條翻起肚皮,飄飄蕩蕩的朝洞口而來。
「啥情況?怎麼全飄了?」
不到半刻鐘,魚漂到洞口,雖然沒有暴斃,但也奄奄一息。
張建國下手一抓,一條大鯉魚稍微掙扎兩下,便被他扣住魚鰓,拎起來。
「建國哥,看樣子應該沒受傷啊,咋就突然翻肚子?」
「我也不知道,難道是醉氧?」
他將大鯉魚放在冰面上。
不過半分鐘而已,大鯉魚就像嗑藥一般,興奮的用尾巴敲打冰面,啪啪作響。
「難道是靈草放的太多,把魚香迷糊了?」
張建國想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靈草能止痛安神,一下子干太多確實有可能會眩暈。
「一水,八成是青草味道太沖,你撈起來,留一半。」
「好嘞。」
王一水把網兜撈起來,不一會兒青草表面便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瑩剔透,跟裹了糖晶一樣。
果然跟張建國猜想的一樣,去掉一半的靈草藥效減半,那些翻肚子的大鯉魚立即精神,向洞口衝過來。
撲騰撲騰……
冰面洞口之處黑壓壓的一片,擠在一起瘋狂啃食靈草。
不管是食草的草魚、鯿花魚、雅羅魚,還是食肉的鰲花魚、黑魚、狗魚,都貪婪的張著嘴,把靈草往嘴裡吞。
「一水,起網!」
張建國說完便與王一水一人拉著漁網的一頭,悄悄提起來。
等到這些貪婪的魚發現越來越擠,已經為時已晚,被牢牢的裝進漁網。
把漁網固定在冰面,張建國便拿著抄網,把魚一條條的撈起來,丟在背簍里。
這一兜子把背簍裝的滿滿的。
「一水,你到我家套驢車,麻溜的。」
「好嘞!」
張建國沒想到第一次冬捕就如此順利,八成是沾了靈草的光。
因為現在松花江里的魚獲確實多,但也不至於開個洞就蹭蹭蹭的往外跳。
趁著王一水不在,張建國又摟了兩網魚扔到空間慢慢養。
等驢車拉到冰面之時,撈出來的魚已經堆成一座小山。
王一水愣住,就算是在趕集的時候,他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魚。
看起來足足有一千多斤。
「建國哥!這麼多魚?發財啦!」
「快裝車,天黑之前送到新城。」
王一水八百年沒去過新城,所以一聽要去新城送貨,動作就像閃電一樣,唰唰唰的往驢車上裝。
半個小時,魚全部裝上驢車。
張建國把剩餘的靈草扔入洞口,讓其餘魚兒吃個飽,便直奔新城。
驢車壓著雪地嘎吱嘎吱。
「一水,過兩天我要出遠門,來福和槍就交給你保管,另外有事沒事兒去我家看看,知道不?」
王一水從來沒試過左手來福、右手槍,當即興奮的說道:
「來福槍都給我嘛?」
「當然啦,這可是咱們獵戶的左膀右臂。但是你必須跟山河哥或者其他獵戶一起上山,不能自己一個人偷摸上去。」
「嗯,知道啦。」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終於在下午兩點左右趕到新城。
「建國來啦。」
張建國剛剛進農貿市場就聽見有人在叫他。
再定睛一看,正是農貿市場的蔡成龍主任。
張建國不敢怠慢,跳下驢車,摘掉手套上了一根大前門。
「蔡主任,您這麼大領導還能記著我的名啊?」
「哈哈,你小子那天跟變戲法似的,大顯神威,把錢紅兵那小子揍的嗷嗷叫,想不記得都難。」
「那不還是因為有您主持公道。要不是您大公無私、一心為民,我腰桿也沒那麼硬。」
蔡成龍笑起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最重要的是張建國不求他辦事兒,這馬屁聽的毫無負擔。
「你小子少給我戴高帽。對了,我得提醒你一句,錢紅兵這小子不簡單。當初情誼肉鋪的店面不是給他的,但上頭打招呼說務必留給錢紅兵。」
不用蔡成龍說,張建國心裡也有數。
在全縣缺肉的情況下,能從肉聯廠一次性搞到十頭計劃外生豬,能是一般人物?
「蔡主任,您要不給我透個底唄,他到底什麼來頭?」
蔡成龍看著張建國雖然年輕,但是為人老成,而且似乎很有門道,便想著送一個順水人情。
「行,那我就隨便嘮一嘮,你就當笑話聽一聽。
錢紅兵據說是大學生,可不是什麼給工農兵大學生,而是正兒八經高考上去的大學生。
不過念到一半,不知道為啥就沒接著往下念,出來闖社會。」
張建國若有所思,難怪這小子不像是虎糙糙的愣頭青,反而有一絲書卷氣。
「蔡主任,我聽他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外來戶?」
「對,據說是跟一個大老闆來的咱新城,具體哪個大老闆咱就不知道啦。」
這種層次的老闆肯定手眼通天,不是他這個層面可以接觸到。
「行,那謝謝蔡主任啦。」
「甭客氣,我就多幾句嘴而已。」
張建國跟蔡成龍打了個招呼,便把車趕到三兄弟肉鋪。
這兩天肉聯廠的貨源還算充足,計劃外的肉恢復一部分供應,所以趙老三家的肉鋪前雖然有些顧客,但也算不上火爆。
「三哥,歇著呢。」
「建國來啦,這兩天終於沒那麼忙,喘口氣。」
趙老三朝張建國的驢車上掃了一眼。
「好傢夥,咋弄了這麼多魚?」
「哈哈,閑著沒事就去陽清河邊走了一趟。收不,三哥?」
「當然收!正好現在城裡沒啥魚獲,給大傢伙兒換換口味。」
張建國幫著卸了貨,一過秤足足1500斤。
「建國,咱們這次魚比較雜,咱就按7毛一斤算,可以不?」
「行,沒問題。」
張建國折騰大半天1000元錢到手。
「走,一水,咱們去縣城供銷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