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麻袋一看，四個人販子立即呆住。
不是說好的是妙齡少婦和無知少女嗎？
怎麼變成兩個老幫菜？
而且還是在那磨腿的老幫菜？
一個長得像瘦猴的年輕人眼睛瞪得溜圓，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老大，貨不對版啊？咱們是不是被人給黑了？這兩貨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鳥！」
臉上留著一道疤的大疤臉湊過去一看，果然如此，便沉聲問道：
「問問叫什麼？」
瘦猴點點頭，一把扯出潘巧雲嘴裡的臭襪子，厲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潘巧雲兩眼朦朧，嘴裡吐氣跟小牛犢子一樣，一個勁的舔舌頭。
「哥哥，我叫潘巧雲……哥，你好結實啊……」
瘦猴若有所思，恍然大明白，說道：
「嗯？潘巧雲？中間人說的那個送人的女人就好像叫潘巧雲！」
「操！難道是被同行給點了？給咱們一個下馬威！」
大疤臉瞬間也慌了。
新城是他們剛剛拓展的業務區，剛剛做過幾單生意而已。
「老大，現在怎麼辦？扯呼？」
大疤臉晃了晃腦袋，強行鎮定下來。
「定金都付了，買家都聯繫好了，不交貨怎麼給人家交代？咱不能做虧本買賣！這樣吧，這兩貨雖然丑了點、胖了點，但夠騷，應該能對那三個老光蛋的口味，大不了錢少收點。
不過這新城以後咱是不能來了，這次人家是下馬威，下次可就是真刀真槍了！」
瘦猴一聽，臉上露出一絲淫蕩的笑容。
「老大，反正要賣，不如給咱兄弟先解解渴。反正不上白不上！」
大疤臉一咧嘴，渾身像螞蟻爬過一樣，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小子口味這麼重？」
「解渴！」
「去吧，動靜小點。」
張建國聽著潘巧雲和潘巧玲鬼哭狼嚎的聲音，頓時有些後悔。
莫名其妙讓她倆爽到了？
好在這幫人販子不是什麼善茬，估計她倆一旦被送出新城就再難回來。
兩個小時后，張建國昏昏欲睡之時，這四人才扛著麻布袋往塔河那邊走。
估摸著要麼送去茫茫大草原，要麼送去老毛子那。
就這倆貨的體型，驍勇善戰的騎手和毛熊才能拿的住。
張建國下了山，回到家便看到柳青魂不守舍的坐在屋檐下，托著下巴。
她見張建國回來，立馬轉身進屋。
「煙煙，你跟我進來一下。」
「咋啦建國？」
張建國把西屋的門一關，便神色嚴肅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聽得柳煙直抹眼淚。
這段孽緣里，受傷最深的就是柳煙。
一邊是親妹妹，一邊是知冷知熱的男人。
「咋辦啊建國？」
「唉，我也沒遇到過這種事。這事兒我估計還是得你跟柳青談，我這個當姐夫的肯定不好說什麼……」
柳煙可接受花姐、劉靈，但是很難接受自己的妹妹。
但事已至此，恐怕只有委屈委屈張建國。
「建國，我估計柳青是把對你的崇拜錯當成感情，所以才做了這麼多荒唐事。」
張建國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崇拜也是愛的基礎。
「那要是真的咋辦？咱們得做最壞的打算！」
柳煙輕咬朱唇，下定決心的說道：
「那要是真的，你就委屈委屈……收了柳青。她每天渾渾噩噩的樣子我看了真害怕……」
張建國如遭雷擊。
確實挺委屈……
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看柳煙的眼睛。
「你們商量著辦吧，我反正是你的人。」
「嗯。」
柳煙抱了抱張建國，便心事重重的推開東屋門。
張建國走出屋，從兜里摸出一支煙，約莫半個小時之後，柳煙姐倆拉著手從屋頭走出來。
「姐夫，我錯了……」
張建國一愣，錯了？
沒錯了！
要是錯了，他還怎麼委屈自己？
「呃，柳青，感情豐富是好事兒，適合搞文學創作，但是這事兒你得正面面對……」
「知道啦，反正我坦白啦，等我大學畢業，回來給你們幫忙！」
張建國看著笑靨如花的柳青，心裡的那塊大石頭落了地，但卻又有一丟丟的失落。
大學畢業？
豈不是還要等上四年？
「行吧，雖然你今年都二十歲了，但還是要以學位為重。」
「嗯啊！」
張建國說完便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三人飽餐一頓后，便去了一趟工地。
王長貴見張建國走過來，便說道：
「建國，正好你來了，有個事兒你定一下，現在城裡時興燒鍋爐，你看要不要整一個？」
張建國點點頭。
普通人家冬天取暖都靠燒炕，但是一旦小飯館經營起來，光靠燒炕肯定不趕趟。
而燒鍋爐又乾淨又衛生。
「上，必須上鍋爐，具體你看著辦，錢不是問題。」
「行，那我明天去一趟縣裡辦下來。」
「嗯啊。」
兩層小樓馬上封頂，三間大瓦房已經抹完灰、刮完大白。
估摸著再過十天半拉月就可以完工。
那時候的裝修建材的含甲醛量比較少，晾上一個月就可以入住。
「長貴叔，這你就幫看著，我去一趟新城。」
張建國說完就踩著自行車趕到新城新城，叩響老譚家的院子門。
「老譚，開門，我建國啊？」
嘎吱一聲，老譚拉開院子門，把張建國迎進來。
「建國，你別說話，是不是想問裝修隊的事兒？」
「嗯啊！」
「我辦事兒你放心，裝修隊已經聯繫上了，但是人家報價可不低。」
一分錢一分貨。
所謂的物美價廉都是扯淡。
這個世界上只有買錯的，從沒賣錯的。
「錢不是問題，最快什麼時候到位？」
「最快一個星期之內。對了，裝修隊的隊長叫馮小東，我提前跟他打好招呼，進場之前你直接去找他。」
「嗯啊，沒問題！對了老譚，最近有沒有什麼懸賞？」
老譚面色一變，支支吾吾的說道：
「有倒是有，但就是你恐怕接不了……」
「嗯？是專業領域不對口，還是我能力不足？竟然還有我接不了的單子？」
「這個嘛，不好說……」
張建國隱隱約約感覺這懸賞跟他多多少少有些關係，便從兜里掏出十張大團結，拍到桌上。
「現在好說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