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靈，你們搬到礦上去了？環境還可以吧？」
「嗯啊，周衛東在生活區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家庭房，通水通電，而且還有郵政所、小診所、澡堂，方便不少。
我哥耐不住閑，周衛東又給他安排了個門衛的工作，只上白班。」
張建國點點頭。
周衛東這人精看來也是有意拉攏張建國，不然也不會這麼照顧劉靈兄妹倆。
這個人情看來得找機會給還了。
「劉靈，大花還有哪些獵犬呢？」
「我爹沒捨得送人，全部拉到礦上養，算是給礦上看家護院。不過不白給礦上用，每隻獵犬礦上每年給二十元的營養費。」
國營礦場財大氣粗。
更何況是稀缺的鐵礦。
所以新城鐵礦場道財力尤其雄厚。
而且這都是公家的錢，周衛東花起來也不心疼。
工人食堂有剩菜剩飯，隨便給裝點回去喂狗綽綽有餘。
這每年二十元的營養費那是分幣不花，全部剩到劉大能的手裡。
「那你可跟劉大哥說清楚啊，雖然他現在不愁吃喝，但是這子彈該灌還是得灌，一水可還指著他呢。」
劉靈拍了拍放在桌上的一個布袋，朝張建國一伸手，說道：
「這不是給你送來了嗎？一共一百發，二十元錢。」
「就咱倆這關係還用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張建國話音一落，劉玲的俏臉瞬間紅霞一片。
那天在密營里發生的事兒更是在腦海里過電影。
「這又不是你付錢，是找王一水要。」
「哦……」
張建國說完便朝朝外吼了一聲，不到半分鐘，頭頂著樹枝編織而成的草帽，狂奔而來。
「建國哥，啥事兒？」
張建國把指了指桌上的布包，說道：
「這是你劉靈姐給你送來的子彈，一共一百發，二十元錢。」
王一水面色一喜。
這些天雖然跟胡山河上山打獵沒啥意思，但確實打了不少獵物，也消耗不少子彈，家底都快被掏空。
也幸好劉靈把子彈給他送來，不然還得抽空去一趟望山口。
王一水麻溜的從兜里掏出兩張大團結，塞到劉靈的手上。
「劉靈姐，麻煩你啦。」
「麻煩啥，又不是不收你錢。對了，以後要是還想買子彈，就到大窩嶺鐵礦保衛科找我，最辣警花，劉靈！
一水，我這身咋樣，好看不？」
王一水搖了搖頭。
他欣賞不來。
在他眼裡，女人就得在家相夫教子，扭著大屁股生娃。
「呸，山豬吃不了細糠。」
幾人吃過午飯，張建國正訓練海東青消食的時候，柳煙和劉靈兩人笑吟吟的從屋內走出來。
「建國，你幫我送劉靈妹子回去唄？你騎馬鹿走得快。」
「啊，我這一堆事兒呢。」
「建國，劉靈妹子又不是外人，你送送人家怎麼了？」
張建國眼看拗不過柳煙，便只好點點頭。
不過等他走到馬鹿之前，便立馬改了主意。
馬鹿就算再笨，那也是活物。
萬一他在路上有什麼小想法，被馬鹿盯著多多少少也有些膈應。
去大窩嶺礦場都是大路，騎自行車應該暢通無阻。
張建國跨到自行車上，單腳撐地，朝劉靈招了招手。
「上來吧，劉警官。」
劉靈吐了吐舌頭，朝柳青搖了搖手，便跨到後座上。
想了想不太淑女，便又把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擺到一邊。
「駕！」
張建國像驢一樣蹬起腿，直奔大窩嶺礦場。
出了靠山屯，再沿著公路走五公里，然後再上到礦場的專門公路走十公里，便能抵達。
正常旺季，拉鐵礦的黃河卡車、解放卡車絡繹不絕，揚起一片片灰塵。
「咳咳咳，嗆死啦。張見鬼，你是不是傻，拉著我倒路邊吃灰，走小路呀！」
「行吧……」
張建國把車頭一歪，便上了一條羊腸小道。
雖然速度慢下來，但是沒有嗆鼻子的灰塵味，兩個人的心情也好起來。
「劉靈，你跟煙煙在屋裡嘮啥呢？咋還把我趕出來了？」
「不告訴你，那是我們女人的秘密。」
「嘿嘿，該不會在討論我吧？」
劉靈耳根子一紅，慌亂的說道：
「屁！想得美……我累了，找了地兒歇一歇……」
「那我找個密營……」
「嗯……」
張建國說完便耐著性子滿山遍野跑，終於在距離小璐一百來米的樺樹林里找到一個還算乾淨的密營。
有了上次的經驗，張建國從自行車前大杠上的布袋子里掏出一條毛毯，鋪到地上。
「見鬼，你想幹嗎……」
「想……」
劉靈面色一紅，心臟砰砰直跳。
「討厭鬼！」
說完便背過身。
耕田犁地這事兒只要有了第一次，那感覺就像貓撓癢似的，欲罷不能。
「制服？」
「嘿嘿，可以試試……」
張建國心裡暗爽。
這三個女人各有千秋。
一個溫柔體貼，身材恰到好處，一手掌握。
一個熱情奔放，肥而不膩，典型的梨形身材。
一個古怪精靈，潑辣果敢，身材緊緻滑嫩。
一小時后，張建國捂著腰子爬起來，看著面色紅潤有光澤的劉靈，心裡那是忍不住的感嘆。
他終於理解皇帝的痛苦。
確實只有累死的老牛，沒有耕壞的地。
「建國，柳煙姐讓我提醒你注意身體……」
張建國如遭雷擊。
難道柳煙已經知道劉靈的存在？
這……
「建國，其實那天晚上柳煙姐就知道啦，她說聞道我身上的味道。不過那天的事兒也是柳煙姐教我的……」
「啥？」
「你出門那幾天，我去找柳煙姐，準備跟他告別。」
「告別？告什麼別？」
「這新城沒有我挂念的人，留在這也沒意思。柳煙姐就不讓我走，說不介意多一個替她分擔火力……而且，她也跟我說了花姐……」
張建國徹底暈菜了。
本以為自己回家賣力幹活，沒留下任何破綻，沒想到還是被柳煙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所以，那天你是故意的？」
「嗯，柳煙姐說你在外面憋了好久，你肯定就耐耐不住，天雷勾地火……哼，果然如此！柳煙姐說的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