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把王一水連同鋪蓋卷交給周衛東。
「東哥，你讓師傅嚴厲點，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只要能早點出師，啥樣都行！」
「呵呵，反正他們都是一些糙人，你就算是不說，他們也不會客氣。」
「不過效果還是得保證，可別光顧著揍人，別不教真本事。」
自古以來都有一個說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所以不少老師傅在教徒弟的時候，總是留一手作為獨門絕技，以至於不少傳統技藝流傳下來的越來越少，甚至斷了代。
而一些沒良心的師傅更是把徒弟當驢使。
前半年專門擦車，後半年遞扳手，第二年才開始正兒八經的學開車。
哪像幾十年後，師父求是著徒弟學，追著求他學。
「行，我親自交代交代。一水兄弟又不是咱們礦上的人，不存在競爭關係，不至於。」
「有你這句話就夠啦。」
張建國說完便便蹬上自行車，直接回了天上人間。
剛剛到門口，便看見一輛偏三輪停在院子門口。
「周建軍？」
張建國快走兩步，果然在後廚看到跟何雨柱侃大山，偷吃炸丸子的周建軍。
「建軍，你小子又來我這打牙祭了？把我這當免費食堂啦？掏錢！」
周建軍把滿是油污的手往何雨柱的身上擦了擦，便說道：
「問我要錢？你就這麼報答你的恩人？」
「啥玩意？是我救了你兩次吧？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看你腦子灌水泥了。」
周建軍從兜里掏出一張彩色的紙，還有一個小本子，揚了揚。
「想要不？」
「啥玩意想不想要的？你愛給就給，不給拉雞巴倒。」
「行，既然你不稀罕要，那我把你的委任狀扔灶門裡，反正還缺點引火的。」
叮的一聲，耳邊響起大洋撞擊的聲音。
「委任狀？什麼委任狀？」
「還能有啥？龍江省公安廳特聘專家的委任狀！」
張建國一聽就樂了，上前一步便把紙和小本子抓到手裡。
果然，紅彤彤的委任狀還有墨綠色的證件。
「哈哈，辦的這麼快？我還以為要等幾個月呢。」
「呵呵，崔專家發力了，不然辦的沒那麼快。你小子有點門道啊，竟然能把崔專家搞定？說說，是不是使了美男計？」
周建軍壞笑的捅了捅張建國，一副八卦的表情。
「建軍，你還年輕，可別走彎路。哥雖然頗有幾分姿色，但是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全靠個人努力，絕不靠歪門邪道。」
「建國啊，我覺得你走的才是光明大道，我踏踏實實埋頭苦幹才是彎路……」
「別胡思亂想，好好乾工作。對了，我問你，昨天晚上李蘇李秘書是不是把陳德彪送到你那去了？」
周建軍點點頭。
昨天恰好他在派出所值班，李蘇把人送過去的時候嚇了他一跳。
這三人前幾天不是剛剛鬧過事兒嗎？
咋今天又被扭送過來。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三貨在天上人間鬧事。
這不是撞他槍口了嗎？
「建國，我聽說這三個沒長眼的在你餐館里鬧事兒，那就是一頓修理，把他們整的嗷嗷叫。」
「咋整的？」
「簡單啊，大鬍子和陳德彪兩個脫得就剩個褲衩，讓他們在派出所的院子里拔草，蚊子把他倆咬的嗷嗷叫。」
張建國對周建軍比了個大拇指。
這麼損的招估計只有他這種飽經風霜的老同志能想得出來。
大夏天的蹲草叢裡拔草，那蚊子不得一群一群的往上撲，保證咬的都是包。
「秦二娘咋整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給關在一起的老油條交代了兩句。」
張建國一聽就直吸冷氣。
有些女犯人整起人來，比男人還狠。
比如往下體塞冰塊，或者塞牙刷。
「你夠狠，行吧，這個人情我勉強接下了，他們仨應該會被關幾年吧？」
「嗯啊，孫專員親自交代的，那必須頂格處理。」
張建國留周建軍吃了頓午飯，喝了點小酒。
飯後周建軍便往偏三輪那邊走，誰知道張建國卻說道：
「等等，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你咋這點覺悟都沒有？」
「啥玩意？誰說喝車就不能開酒了？一邊去！」
「建軍，我這是為你好。你萬一喝酒開車出點啥事兒，影響的可是你的前程。你現在還是代所長，能不能把代字拿掉，可就要看你的表現啦！」
周建軍想了想，便眼睜睜的看著張建國上了車，點火掛擋。
「不是，你不是說開車不喝酒嗎？」
「我只能算半個公家人，對我沒啥影響。我去趟新城，回頭把車給你送過去。」
張建國說完便一擰油門，偏三輪躥了出去。
等到了僻靜之地，張建國便從空間內掏出一兜子林蛙，外加兩隻飛龍，直奔行政專署。
到了傳達室，張建國散了一支煙，說道：
「同志，我找一下李蘇李秘書。麻煩幫忙通報一聲。」
見張建國一副農民的打扮，門衛眼睛一翻，沒好氣的說道：
「李秘書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每天想見李秘書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呵呵，在哪都有狗眼看人低的勢利眼。以你的覺悟，這輩子就只能當一條看門狗啦！」
門衛一聽，怒從心頭起，一拍桌子便指著張建國的鼻子罵。
「你他媽是什麼東西？敢來這撒野，趕緊給老子滾，不然叫保衛科！老子就算是看門狗，那也是行政專署的開門狗，比你這個泥腿子強一百倍！」
張建國冷笑一聲。
「當狗還當出優越感了？你這麼愛叫，真是一條好狗！」
「操！你他媽給我等著！」
瘦弱的門衛擼起袖子衝出傳達室，就朝張建國衝過來，兩手往張建國胸前推。
結果用力過猛，直接反彈回來，一屁股坐到地上。
「操，你他媽敢打人？你給老子等著！」
瘦子從地上爬起來，又準備動手，結果看到張建國碩大的胸肌，咽了咽口水。
「你……還他媽挺大塊！」
說完他便跑進傳達室，拿起電話就打了起來。
「來人，有人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