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青雲堂胡不凡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張建國字數:2406更新時間:26/01/16 11:56:45

張建國腦瓜子嗡嗡的,兩撇胡的思路太超前了,又是套餐,又是買二送一。


「老闆,你怎麼稱呼?」


「嘿嘿,姓胡名不凡。」


張建國暗自想了想,這名字夠霸氣啊?


竟然叫胡不凡。


「胡老闆啊,有點貴啊?」


「嘿嘿,一分錢一分貨。剛剛你也看到了,我這手藝手法、三長兩短、九淺一深,那是國手級別!


不是我跟你吹,拓印看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極為考驗手法。」


張建國點點頭,這點他不否認。


正所謂一看就會,一做就廢。


「胡老闆啊,你到底是啥來路?該不會是野路子吧?」


「哈哈哈,我本來想低調,但是你誠心發問,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胡不凡一甩唐裝,衣袖甩的嘩啦嘩啦響。


「呵呵,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雲堂第50代弟子胡不凡。」


張建國一愣神,青雲堂?


青雲堂可是龍江省最著名的幫派之一,跟長白參幫齊名,各行各業都有涉足。


雖然古董文物、房產商業都有涉足,但還是主要靠古董文物發家,底蘊十足。


這些產業大部分都是高端行業,店鋪那是標配。


怎麼會還有沿途叫賣、忽悠人的呢?


「胡老闆,你還真的是青雲堂的人?不是吹牛逼吧?」


胡不凡眼神閃躲,略顯一絲慌亂,但隨即正色道:


「當然,如假包換。」


胡不凡說完便從兜里掏出一個紅色的絨線袋子,從中拿出一個暗紅色的木牌。


「諾,你看看?」


張建國接過來一看,只見木牌正面寫著三個字「胡不凡」,背面則寫著「青雲堂」。


「喲吼,還真是青雲堂的人?但是你這是木牌……」


「木牌怎麼了?木牌也不全是草包!」


青木堂是一個鬆散的組織,類似於作家協會。


江湖人士為了抱團取暖,組織發起的一個自願社團。


除了常設的長老會、衛隊之外,其他成員都自由行動,只有執行重大任務的時候,才會聚集在一起。


而青木堂長老會的主要作用就是收集各地情報,包括古董文物、古墓寶藏等等。


而長老會一旦收集到情報,便評估其中的利潤空間。一旦有利可圖,便發布任務讓成員自願報名參加,或者指定部分成員參與。


而任務所得的利潤,青木堂長老會便會抽取一定利潤,並且有權利以優惠的價格購買所謂的戰利品。


而護衛隊的任務也如其名。


一是為執行任務提供暴力支持。


二是對那些不聽話的成員開展「拳腳下鄉」的項目。


而張建國之所以輕視木牌,原因也很簡單。


長老會的名牌是金的。


護衛隊以及實力靠前老手的名牌是玉質。


最次的那些外圍選手的名牌則是木質。


所以,這胡不凡雖然身在青木堂,但是能力應該屬於地板。


張建國之所以了解的這麼多,也是在短視頻app上學的。


後世青木堂逐漸揭開神秘面紗,成為一個愛好者協會,這才只見解密。


「胡老闆,剛剛看你的手法還可以,應該屬於被埋沒的人才。這樣吧,給你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你便宜一點,算二十元三個小時如何?」


胡不凡掃了一眼張建國。


穿著打扮像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所以他才拿著唐三彩迎上去。


但是現在看來,他也不像是純粹看熱鬧普通子弟,學起東西有點韌性。


「行吧,但是我看你應該有東西要拓印吧?要是好東西,你拿給我掌掌眼,放心,免費!」


這個建議對張建國來說還挺有建設性,畢竟那個黑色石碑上的文字他是一丁點都不認識。


「我考慮考慮,先讓我學會再說。」


張建國說完便開始上手。


他想的沒錯,果然是一看就會、一上手就廢。


三個小時,練了三次,總算能勉勉強強能拓印出一張還算清晰的字。


眼瞅著已是下午兩點,張建國一站起來,眼前一黑,搖搖晃晃。


胡不凡一個箭步上前,攙住張建國的胳膊。


「卧槽,你可別死在我這。我就是賺點辛苦錢,別死。」


張建國緩了片刻,眼前的黑不是黑,逐漸清明起來。


「沒事,就是蹲久了、站麻了。」


「呼,嚇死我了。正常人蹲一會兒也沒啥,你是不是身體不行啊,體格挺大,沒想到有點外強中乾……」


張建國小臉瞬間煞白。


連外人都看出來了?


看來這私生活還是得節制。


「胡老闆,餓了不?要不然去喝點?」


張建國之所以要請胡不凡吃飯,一來是想拉近跟他的關係,二來是想探探他的底,畢竟等他把石碑上的字拓印下來,還要個明白人過過眼。


而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胡不凡看了一眼張建國,又摸了摸肚子。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但是得你付賬,而且以為青雲堂的身份,不能吃的太寒酸。」


「行,那你說吃啥?」


「殺豬菜!」


鬧了半天,這胡不凡就想吃口殺豬菜?


張建國滿口答應下來,倆人便出了院子,拐到天童寺街道上的國營飯店,要了一大盆殺豬菜。


所謂的殺豬菜就是大骨、五花肉、酸菜、血腸一起亂燉,味道極其鮮美。


十五分鐘后,一大盆殺豬菜便上了桌。


張建國要了一小碟辣椒油,蘸著白肉吃。


「胡老闆,喝點?」


「行啊,服務員,來一斤散簍子?」


張建國聞言趕忙制止,嘆了口氣,說道:


「你這青雲堂的身份,還能喝散簍子?不得來瓶北大倉啊!」


說完他便要了一瓶北大倉,兩個酒杯。


三杯白酒下肚,胡不凡的臉上紅撲撲的。


「建國,你聽我跟你說。人這一輩子啊,就得認命,我年輕的時候總感覺自己不平凡,改名叫胡不凡,結果混到現在還是這個鳥樣!」


「不是,你原名叫什麼?」


「胡平凡?」


張建國喃喃自語「胡平凡胡平凡」?


胡平凡!


張建國如遭雷擊。


「胡老闆,你是不是有年幼的弟弟?名字叫胡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