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民站在紹天明的面前,面色陰沉。
「對不起,紹局,沒想到這個張建國竟然破窗而逃!」
「王景民!我不想聽你解釋!你知道他們的全部信息,甚至還有熱心群眾給你們指位置,就差把人綁著送到你面前,你還把人給放跑了?你還有你的刑偵大隊是幹什麼吃的!幹什麼吃的!」
紹天明瘋狂咆哮,抓不到走私犯沒關係。
但是沒法給秦選聯交代才是大事兒。
「邵局,對不起!我一定竭盡全力把人抓回來!」
「不是竭盡全力,是必須抓回來!而且是24小時之內,立刻把人給我抓回來。」
「是!24小時之內把人抓回來。」
紹天明揮揮手,把王景民給打發走,然後哭喪著臉,縮在凳子里。
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桌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起來。
「喂,我是紹天明。」
「紹局長啊,我是秦選聯,人你們抓到了嗎?」
「秦三爺,出了點問題……但是你放心,馬上處理好!」
秦選聯驚呆了,沒想到打明牌都讓人給跑了?
「什麼?人沒抓到?跑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抓個人都抓不到,真是一群廢物!」
紹天明被罵的狗血淋頭,整個人懵了。
自打當了分局局長,就連頂頭上司都沒這麼罵過他。
「秦三爺,他們也沒有全跑,就跑了一個,抓了個叫陳永武的……」
「哦?抓住了陳永武?那夠了,一個陳永武就夠了!剩下哪個你們愛抓不抓吧?」
「啊?秦三爺,您就不怕另外一個走漏風聲?」
「走漏啊,走漏了好啊,我還愁沒人走漏風聲呢,反正抓住陳永武就夠了,至於另外一個張建國,你們看著辦吧!」
紹天明一頭霧水,猶豫半天才問道:
「秦三爺,那這個陳永武我們是正常審問還是悠著點來?您也知道我們的手段……」
「正常審問吧,反正別鬧出人命就行。」
紹天明掛了電話,思考片刻,便立即給王景民辦公室打了個電話,說道:
「王景民,算你運氣好,我跟上頭求情,饒你一次,跑掉的那個叫張建國的,全力以赴去抓,實在抓不到就從陳永武身上打開突破口!」
王景民鬆了一口氣,立馬連連點頭應道:
「紹局,您放心,我一定拿下陳永武!」
「別鬧出人命,其他你自己看著辦。」
王景民掛完電話便立即趕到審訊室,直接把本子往桌上一扔,說道:
「呵呵,陳永武,回頭看看你身後的幾個大字寫的是什麼!」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咋啦?」
「還咋啦?我們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下抓你,就說明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老實交代你的問題,爭取寬大!另外,大陸沒有什麼律師不律師,你不要心存幻想。」
陳永武嘆了口氣,很明顯這是秦選聯做的局,入櫃一味的反抗,只會讓他受皮肉苦,於是便說道:
「行行行,我都交代,你們問吧!」
「呵呵,這就對了!」
王景民打開本子,沖一旁的記錄員說道:
「一字一句的記下來,可別急漏了!」
「明白!」
王景民說完便開始問話。
「姓名!」
「陳永武。」
「哪裡人?」
「港城。」
「來羊城做什麼?」
「秦選聯秦老闆邀請我來羊城談舊城改造項目。」
「嗯?來談舊城改造項目?不是來走私的?老實交代,到底來幹什麼的!」
「同志,我真的是來談舊城改造項目的,不信你可以給秦選聯打個電話問問。」
「呵呵,你以為你誰啊?說給秦選聯秦三爺打電話就打電話?好大的臉啊!」
陳永武攤了攤手,無可奈何的說道:
「反正事實就是這樣,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破罐子破摔是吧?你以為你不說我拿你沒辦法了?陳永武,這裡是大陸,不是港城,就是是我把你打殘了、打廢了,也沒人來找我的麻煩!」
「同志,我沒不給你面子,實話實說而已。你可以問我們陳氏集團羊城辦公室主任吳麗艷,也可以問羊城酒家的老闆岳老闆,問問他們我陳永武來羊城是不是為了談舊城改造項目!」
王景民見陳永武說的如此篤定,便揮了揮手,說道:
「行,退一萬步來說,你表面確實是來談舊城改造項目,但有沒有可能這只是個幌子,實際上你是來搞走私的?」
「走私,走私什麼?」
「呵呵,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王景民一個眼神,旁邊的公安便把從陳永武房間內搜出來的收據擺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都是白色電視機收據!」
陳永武定睛一看,真的是收據,不過他卻從來沒見過。
「同志,有人陷害我!這不是我的筆跡,這收據我也從來沒看到過。」
「呵呵,不是你的筆跡沒關係,有可能是你的會計的筆跡呢?我告訴你,現在證據確鑿,有沒有你的證詞都不重要,我可以直接盼了你!」
陳永武的好脾氣也被消磨殆盡,怒氣沖沖的說道:
「判了我?同志,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你真要是能判了我,還會浪費時間在這跟我扯淡嗎?」
王景民沒想到沒忽悠住陳永武,便冷笑一聲,拿出一個電話簿,放到桌上。
「呵呵,看來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老實交代你的同夥、你的倉庫,否則別怪我上電話簿!」
「我沒有走私,更沒有同夥,也沒有所謂的走私倉庫!」
「死鴨子最後,那就讓你心服口服!」
王景民說完便命人拿來小鎚子,繞著陳永武走了兩圈。
「現在招待還來得及,別逼我動手。」
「哼,你想屈打成招?」
王景民懶得跟陳永武廢話,沖一旁的公安說道:
「150頁!」
只見那公安熟練的把電話簿翻到150頁,然後貼在陳永武的胸口上,說道:
「好了隊長!」
王景民冷笑一聲,揚起手裡的鐵鎚,砰的一聲砸在陳永武的胸口。
瞬間心臟就像是驟停了一樣,氣血上不去,陳永武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