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了解男人,一看就知道這男生對柳青有意思。
張建國瞥本想上前給他兩電炮,但是看著柳青笑嘻嘻的接過冰糖葫蘆又甜蜜的舔了兩口,竟然猶豫起來。
他跟柳青的關係畢竟難以公開,她要是正兒八經的找個大學生談戀愛,確實也屬於人之常情。
張建國猶豫片刻,又坐下來,背過身吃手裡的大腰子。
約莫過了幾分鐘,張建國灌了兩瓶啤酒,又看見一道熟悉的影子。
「張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京城啊,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你怎麼了?」
張建國抬頭一看,竟然是劉靜秋。
「哦,劉同學啊,我今天剛剛到了京城,不過是路過而已,明天就回哈市。」
劉靜秋乖巧的點點頭,又指著張建國對面的凳子問道:
「我可以坐下嗎?」
此時張建國一人在喝悶酒,正巧上次劉靜秋表現的也算是中規中矩,不算是太膈應人,所以他便說道:
「坐吧。」
劉靜秋嗯了一聲便坐下,然後便又乖巧的拿起小桌上的蒜頭,給張建國扒起來。
「張大哥,都說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真的還是假的啊?」
「呵呵,你試試唄?」
劉靜秋嘟嘟嘴,思慮了片刻,便輕輕咬了一口蒜瓣,瞬間辣味就直衝天靈蓋。
她趕忙吐出來,吐著舌頭扇了扇。
張建國看得有些出神,拋開人品不談,這劉靜秋算得上一個美女。
他起來一瓶啤酒,送到劉靜秋的面前,說道:
「喝過酒嗎?要是喝過酒來一口,去去辣味。」
劉靜秋立馬拿著酒瓶咕嚕咕嚕的灌了兩口,喘著大氣說道:
「張大哥,這啤酒苦苦的,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感覺還不錯。」
「對啊,喝酒就是喝個氣氛而已。」
「張大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要不然我陪你喝點?」
張建國立馬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你酒量不咋地,別沒把我陪好,自己先喝醉了。」
「不會,我在家經常陪我爸喝白酒。」
張建國看著夜市周圍人來人往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兒,便放鬆警惕。
「行吧,那你就少喝點,意思意思。」
張建國又要了半打啤酒,倆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來。
「張大哥,你來了怎麼不去找青青啊。」
「我怕她忙,耽誤她學習。我就在這待一晚上而已,明天就回哈市,還是算了吧。」
「哦,青青這段時間確實忙……她跟……」
「什麼?」
「啊?還是不說了吧。青青畢竟跟我是舍友,是朋友,我在背後說人家不好……」
張建國瞥了一眼劉靜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欲揚先抑,等著被追問。
「不說?不說那就不說,反正我也不怎麼想聽。」
劉靜秋沒想到張建國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亂了陣腳,趕忙說道:
「啊?但是我感覺不說的話又對不起你是酒,張大哥,要不然我偷偷告訴你,你替我保守秘密,如何?」
「既然你這麼想說,我就聽聽,說吧,啥事?」
劉靜秋把小板凳挪到張建國的身邊,湊到他耳邊說道:
「張大哥,靜秋好像談戀愛了……」
張建國心裡咯噔一聲,似乎是心臟破碎的聲音。
他強裝鎮定,悶了一杯啤酒,然後淡淡說道:
「談戀愛?談戀愛了很正常啊,大學不就是讀讀書、談談戀愛嗎?沒啥。」
「是嘛?」
「對了,那個男生是什麼路子,不會是什麼學渣或者混子吧?」
「不是,是我們班的班長,他們都說很優秀,學習好,還是學生會幹部。可是我覺得一般,我還是喜歡張大哥這種成熟的男人……」
張建國沒有接茬,只是快速的把酒喝完,結了賬,便站起來身,沖劉靜秋說道:
「劉同學,時候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再見。」
「啊,張大哥,天這麼黑,我害怕,要不然你送我回去吧?」
「天這麼黑?從這到你們學校里一路都是路燈,比白天還亮,有什麼好害怕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你喝了不少酒,我看你走路都晃蕩。」
「開什麼玩笑,就這點啤酒還能把我喝醉了,你信不信我還能跑?」
「不信。」
「不信?那你看著……」
張建國說完便一陣風的跑了,等跑出劉靜秋的視線才把放緩腳步。
他苦笑一聲,喃喃自語道:
「班長?學習好?學生會幹部?確實很優秀啊?呵呵,我一個獵戶而已……」
張建國也不知道是什麼打開四合院的大門,然後又怎麼進了屋,反正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八九點鐘,他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生正在掀他的被子。
「卧槽,劉靜秋,你怎麼來了?你要幹嘛啊!」
劉靜秋也被嚇了一跳,拿起手上的毛巾,裝作一副綠茶樣,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張大哥,我看你臉上都是汗,想著你身上可能黏糊糊,就準備給你擦一擦……」
「啊?」
張建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出了點汗,便擺了擺手,從床上爬起來,說道:
「不好意思啊劉同學,我還以為有人要非禮我……」
劉靜秋噗呲一聲笑出來,低聲說道:
「張大哥確實有被人非禮的資本,但是我不敢……」
張建國也覺得剛剛說的有點曖昧,便趕緊換了個話題。
「劉同學,你怎麼想到跑我家?」
「哦,昨天我回去之後,就想著你喝了這麼多酒,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我昨天晚上就準備來找你,但是宿舍樓大門鎖了,圍牆太高,我沒翻出來,還磕破了一塊皮……」
劉靜秋說完便撩起裙子,露出膝蓋上的一塊血口子。
「你等著,我給你上點葯。」
張建國在屋內翻了翻。找了瓶紅藥水,便讓劉靜秋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自己的蹲下來上藥。
劉靜秋張開腿……
張建國一瞥,似乎還聞到一股少女的清香,頓時老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