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建國便跟陳永慈去了一趟磁窯廠,看著好幾棟辦公樓、宿舍樓、車間和倉庫,頓時就豪氣衝天。
「不凡,這幾天你師父在哈市,去看過他吧?」
「當然了,光是茅台我都送了好幾瓶。幸虧我現在收入還可以,有分紅,不然還真的遭不住他的酒量。」
「這幾天給陳良玲那邊正常發貨了吧?」
「嗯,港城那邊的生意好像比原來更好,要貨量漲了一倍!」
張建國嘿嘿一笑,看來陳良玲把港城的事務處理的很妥當。
「是吧?陳良玲不錯,屬實不錯!」
胡不凡也摸不清張建國說的不錯到底是哪方面不錯。
張建國轉了一圈,又去了一趟安保公司,跟陳曉敏對了一下賬,便滿意的回到半島別苑。
安保公司已經開始盈利,而且給張建國帶來了滿滿的安全感。
半島之上,張建國閑來無事,便又把電話打到了省廳。
「崔總隊長,我是張建國啊。」
「建國弟弟啊,你這些天死哪去了?不會又給我找了好幾個姐妹吧?」
「那倒也沒有,你晚上有空沒,我跟您好好彙報。」
「哈哈哈,行啊,洗乾淨等著!」
晚上,張建國跟崔勝男倆人直接去了半島岸邊,正好吸收日月之精華。
完事之後,崔勝男便依偎在張建國的懷裡,說道:
「建國弟弟,過幾天我可能會出趟差,你可得先把我餵飽。」
「行啊,你這麼合理的要求我肯定滿足。」
戰至天邊泛起魚肚白,張建國這才偃旗息鼓,把崔勝男抱回屋睡覺。
張建國完成澆花任務,便把半島別苑交給香香夫人,自己則開著吉普車,載著韓瘋子和小童回新城。
前前後後算起來離開家已經一個月,他也很想成龍和成鳳。
到了家,張建國便先跟柳煙大戰一場,然後便開始帶娃。
「煙煙,幾天沒見,你又多了几絲韻味啊!不錯不錯。」
「那可不,我現在又白又嫩對吧,就跟水豆腐一樣。」
「嘿嘿,我享福了。」
柳煙沉默片刻,便將孩子從張建國手裡抱過來,說道:
「建國,你還是去看看劉靈妹子吧!」
「啊?劉靈咋啦?」
「我聽說最近周衛東的礦上出了點事兒,劉靈也是焦頭爛額。」
「行,那我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便開著吉普車,直奔新城鐵礦。
他一進廠場部大門,就發現不對勁。
原本像石獅子一樣的劉大能竟然不在?難不成昨天夜班,剛剛下班了?
「師父,勞煩打聽一下,劉大能劉師傅呢?」
「你是什麼人?」
「我算是他朋友,也是周衛東周礦長的朋友。」
「周礦長的朋友?唉,劉大能出事了,具體啥事兒你得問周礦長,我不知道。」
張建國心裡一咯噔,立馬一腳油門衝到厂部。
「東哥東哥,你在哪啊?」
周衛東聽到動靜,立馬探出頭,看了一眼樓下的張建國,便趕忙招了招手。
「建國,快上來!」
張建國遙遙看去,周衛東老臉焦黃,一副熬了大夜的樣子。
他趕緊衝上樓,看著兩眼猩紅的周衛東,說道:
「東哥,我聽說礦上出事了,咋回事?」
「唉,我本來早就想給你打電話,但是聽說你去羊城辦大事兒去了,怕耽誤你事兒,一直沒敢打。」
「東哥,你這就外道了不是?我前幾天就回哈市,在那住了幾天,要是知道你這邊有急事,我就直接殺回來。
柳煙也真的是,分不清哪頭輕哪頭重,也不給我打電話,回來才跟我說。」
周衛東拍了拍張建國的肩膀,說道:
「建國,有你這個態度就夠了。你也別怪柳煙,是我跟她說不要驚了你。」
「害,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概在一個月前,我們礦上發生了一些怪事,咱們的礦工陸續離奇失蹤了好幾個,包括劉靈的哥哥劉大能。」
「劉大能是怎麼失蹤的?」
「先是有礦工失蹤,然後劉大能就自告奮勇的進山找人,結果也失蹤了。」
張建國頓時就傻了眼,細想起來,這確實是劉大能的行事風格。
「劉靈呢?」
「放心吧,自從劉大能出事,所有進山的礦工或者職工必須三人以上同行,而且形影不離。劉靈現在帶了六個保衛科的幹事去山裡找人了。」
張建國偏著腦袋想了想,半天之後才說道:
「東哥,我不太懂,這大窩嶺每年不是都會走丟幾個人嗎?為什麼這次也就走丟了幾個,你們就覺得不對勁?」
「建國,你剛剛我對你有所保留。這次不是走丟幾個……」
「那是多少個?」
「十幾個……連劉大能在內,一共十三人。」
張建國腦瓜子嗡嗡的,這山裡是有什麼寶貝嗎?
十三個人前赴後繼的進山?
「東哥,你是給他們派了什麼任務嗎?他們才前赴後繼的往山裡沖?」
「沒,要是我派的任務,那我早就被帶到部里問話。這些工人都是自己往山裡跑,然後失蹤的……」
「東哥,你是不是對我還有所保留?劉靈應該調查了很久,不會一點線索都沒掌握吧?」
周衛東眉頭一緊,立馬把門關上,悄默默的說道:
「建國,我當你是兄弟才跟你說實話,千萬別跟任何人說,連柳煙都不能說,知道不?」
「放心吧,你這事兒太詭異,跟她說幹嘛,純純嚇人嗎?」
「行吧,我信你。其實這些人雖然是陸陸續續上山,但都是一個帶一個。」
「啥?一個帶一個?」
「對,第一天上山的是礦工老賈。這個老賈平時除了下礦,就喜歡進山折騰點山貨。他早上上山,到了晚上十一二點才下山,而且渾身都是泥,跟從山上滾下來似的。
礦上熟人多,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打招呼,結果老賈就像是沒聽見一樣,悶著頭往前沖,誰也不搭理。」
張建國皺了皺眉,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平時也這樣?獨來獨往?」
「不是,老賈平時見人就聊,就是一條野狗路過,都會被他拉著聊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