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江寧,三個小傢伙頓時變得更興奮了。
“麻麻——”
“麻麻——”
“媽媽!”
就連秦九烈手裏的八寶粥,小碗裏的雞蛋,都變得不香了。
芽芽和穗穗在座位上一動一動,挪動着小屁股,恨不得從椅子上直接站起來。
高高的舉着手臂,想直接撲進江寧的懷裏。
白皙的小臉蛋上,完全樂開了花。
江寧俯身,蹭了蹭開心壞了得小傢伙們,在他們的臉蛋上,一人都親了一口。
“童童,芽芽,穗穗……寶貝們,早上好!”
得了早安吻,小傢伙樂呵呵的笑着,總算是安靜下來了,繼續跟小碗的雞蛋鬥智鬥勇。
安撫完三個小傢伙,江寧一擡頭,對上了秦九烈濃黑又揶揄的眼神。
“媳婦兒,早上好,我的早安吻呢?”
江寧臉上微紅,卻還是迎着秦九烈注視,靠近過去——
bO。
柔軟的紅脣貼着男人的臉頰,落下一個親親。
芽芽和穗穗哪怕看到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朝着秦九烈張了張嘴,繼續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公主要吃八寶粥了。
童童則歪着腦袋看着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看到……媽媽笑得很開心。
哼。
“媽媽,雞蛋——吃——雞蛋!”
童童朝着江寧擡手,被他住拿在手心裏的,正是那個好不容易剝出來的雞蛋。
小傢伙看着小,但是做事仔細認真。
雞蛋圓滾滾的,蛋白一點都沒弄碎。
江寧的注意力,從秦九烈的身上,轉到了童童的身上。
“哇。童童好厲害,竟然給媽媽剝了雞蛋,媽媽好高興啊!”
她不僅輕聲細語的誇獎着,還伸手摸了摸童童的發頂,手心在輕輕的揉着。
童童小嘴一揚,笑得十分的開心。
有了江寧的幫忙,秦九烈照顧三個小傢伙,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他把滿滿一勺子的八寶粥,喂到芽芽的嘴裏,江寧會在一旁說着。
“哇!芽芽好厲害,吃了好大一口,小肚肚都吃圓圓了。”
芽芽:“圓圓!唔唔!”
穗穗低着頭,努力幹着小碗裏的雞蛋,小勺子都拿不穩,卻吃的相當認真,一口都不捨得浪費。
“我們家穗穗吃飯最香了,從來都不浪費,不能浪費農民伯伯的糧食對不對?真是個乖孩子!”
一心扎頭在食物裏的穗穗,從小碗裏擡起頭,朝着江寧露出一個沾着蛋黃糊糊的笑容。
童童則不一樣。
江寧對秦九烈說道。
“這個小碗,還有這個勺子,是童童專屬的。他跟芽芽和穗穗不一樣,學得特別快,已經能自己吃飯了,也不會把飯撒出來。是媽媽最乖的小寶貝,都不用媽媽操心。”
童童雖然沒出聲,但是一臉的驕傲表情,是騙不了人的。
原本有些慌亂的場景,在江寧的魔法下,變得快樂又從容。
江寧忙着照顧三個小傢伙,卻也沒忘記秦九烈。
她從一開始就注意到,秦九烈今天穿着還是正式的軍裝。
“阿烈,你今天還要去軍營?”
“嗯,我剛回來,堆着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媳婦兒,對不起,恐怕這陣子我還是會很忙。”
“沒事,都把你等回來了,總會空下來的。”
“媳婦兒,再等等,會好的。到時候我就有時間陪着你和孩子了。”
秦九烈黑眸注視着江寧,眼底似乎有千言萬語,深深的藏着其中,暗暗涌動着。
……
秦九烈前腳剛出門,後腳嫂子們就來了。
就連王春霞都抱着孩子過來了。
衆人看到笑容滿面的江寧,眼神變得意味深長,紛紛開口道。
“誒要喂,這孩子都生了三個了,都是老夫老妻了,怎麼出門而已,還要送那麼遠的?”
“哈哈哈,你懂什麼!人家這是久別勝新婚!就跟剛結婚的時候一樣一樣的!你該不會是嫉妒年輕夫妻恩愛吧?”
“嫉妒!我當然嫉妒!有秦團長這樣的好老公,我能嫉妒上一輩子。”
日子住的久了,嫂子們聊天的尺度,也就越來越限制。
有個嫂子拉着劉香梅問道。
“香梅,你昨天晚上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劉香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傻乎乎的疑惑着。
“聲音,什麼聲音啊?”
“你傻啊!當然是你家隔壁的聲音。比如在半夜三更的時候,什麼東西撞在牆壁上,發出來的咚咚咚咚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句話一出口,人羣中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甚至有人問道。
“劉香梅,你聽到沒?響不響亮?”
“時間久不久?”
“是前半夜還是後半夜?”
劉香梅明明不是當事人,卻被一羣人的問題圍追堵截着。
她大聲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問寧妹子,你們這麼想知道,自己去問寧妹子啊!”
“什麼叫我們想知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寧妹子,開心不?”
嫂子們笑意盈盈的,朝着江寧問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這個開心,不只是表面上的開心,更是話裏藏着話。
江寧那麼通透的人,怎麼可能聽不懂。
她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嬌丨羞和嫵丨媚。
有些事情,都不用親口說出來,答案都在媚丨眼如絲之間。
但是江寧還是主動說道。
“我開心呀,好不容易等回來了,還是健健康康的,一點傷都沒受,我怎麼能不開心!嫂子們,如果放在你們家,你們還能不開心?”
嫂子們聽江寧說得這麼正式,倒也不好意思再引申出什麼其他的意思。
都紛紛的點頭。
江寧又說道。
“嫂子們,你們知道稻香村嗎?”
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稻香村是首都的一家糕餅店,有百年曆史了,非常出名。九烈帶了一些稻香村的糕點來,我還想找個時間請大傢伙吃,現在嫂子們都來了,剛好進來,一起吃。”
“這多麼不好意思啊。”
嫂子們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然後擡腳邁進了江寧家的屋子。
首都來的糕點,怎麼能錯過,當然要嘗一口!
——
江寧:秦九烈一點傷都沒受,我親自檢查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