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你是芽芽？”
“不對不對……你是穗穗？”
“好像也不是……到底你是芽芽，還是是你？”
“我怎麼記得芽芽要比穗穗更大一點，但是現在看兩個小丫頭，怎麼看都一樣啊……”
秦爺爺左看看，右看看，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姑娘，完全分不清。
秦奶奶也分不清這兩個小丫頭，但是從剛纔秦爺爺說話的時候，她通過細緻的觀察，從兩個小丫頭的表情反應上，已經分清楚了。
秦奶奶分別指了指，說道。
“這個是芽芽，這個是穗穗。寶貝，太奶奶說的對不對啊？“
在秦奶奶和秦爺爺盯着兩個小丫頭看的時候，芽芽和穗穗也看着秦爺爺和秦奶奶。
孩子沒有嬰兒時期的記憶，所以她們已經完全忘記了見過秦爺爺和秦奶奶的事情。
看着對方就只是陌生而慈愛的老人家而已。
完全是第一次見面。
兩個小丫頭顯得怯生生的，雙手圈着秦九烈的脖頸。
有些緊張，但是眼神亮晶晶的，卻沒有退縮。
芽芽看着秦奶奶，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是芽芽……”
這麼一開口，奶呼呼的聲音一出來。
立刻把秦爺爺和秦奶奶高興壞了。
秦奶奶笑容滿面，還有些小驕傲。
“老頭子，你就是粗心記不住。自家的寶貝，你怎麼能認不清呢？”
秦爺爺心裏懊悔，憤憤的說道，“那是之前相處不夠多，等我們一起住幾天，我肯定分得清了。”
兩個老人家看夠了芽芽和穗穗，總算是注意到了一旁的童童。
秦奶奶欣慰的說道，“這是童童啊，比以前長大了好多，都已經有小男子漢的模樣了。”
秦爺爺點了點頭，“嗯，不錯！長得像是我們秦家的人。”
童童倒是有些記得秦爺爺和秦奶奶的，他更記得江寧教導的話。
“太爺爺好~太奶奶好~”
他乖乖的開口。
一聲奶呼呼的“太爺爺，太奶奶”，頓時就讓秦爺爺和秦奶奶心軟成了一塌糊塗。
哪怕是重女輕男的秦爺爺，也不得不對這麼聰明的寶貝，喜愛有加。
一路上。
車廂裏都是秦爺爺和秦奶奶，跟三個小傢伙的說話聲。
江寧聽着他們的聊天，倒是也想起了一件事情。
雖說她生的三胞胎，但是從某種角度上，更準確的說其實是雙胞胎。
畢竟童童是另外一種方式的出現。
芽芽和穗穗除了在性格上，略有不同之外，從長相上，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而且江寧喜歡把她們打扮的，也是一模一樣。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根本分不清這兩個孩子，到底誰是誰。
哪怕是大院裏的嫂子，很多時候也會弄錯。
反倒是秦九烈……
秦九烈自從第一次見到孩子之後，就沒發生過這樣的問題。
他從來都沒有搞錯過兩個孩子，總是能準確無誤的分辨出來。
江寧以前沒注意，現在反倒好奇起來了，秦九烈是怎麼能分得一清二楚的？
因此。
江寧問道，“阿烈，你呢？你是怎麼分得清芽芽和穗穗的。”
秦九烈淡淡笑了下，神色溫柔着。
“從最最簡單的方式，是穗穗的頭髮稍微比較卷一點，但是也不太多。還有一個不一樣的地方是……”
他伸手指了指芽芽和穗穗的耳朵。
“芽芽的左邊耳朵上，有一顆很小的紅痣。穗穗沒有。”
江寧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困惑得想着，“有嗎？”
她擡頭湊進去看，才發現還真有一顆。
那一顆紅痣很小很小，而且還在耳朵背面，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就連江寧也沒注意到。
這實在是太細節了。
秦九烈又是怎麼會注意到？
江寧的眼神裏，依舊充滿着疑惑。
秦九烈讀懂了江寧眼神裏的困惑。
他稍稍側頭，靠近到江寧的耳邊，貼着她的耳蝸，低啞的說道。
“媳婦兒，你這裏也有一顆紅痣。”
小小的，點綴在白色的肌膚上。
因爲紅痣長在耳朵背面，靠近耳垂的位置，所以連江寧本人都不知道。
但是秦九烈卻知道。
因爲他比江寧，更加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
江寧的耳朵，先前吹了寒風，凍得通紅通紅的，上車之後好不容易緩了緩，卻也依舊是冷冰冰的。
秦九烈這麼一靠近。
他溫丨熱的呼吸，都吹拂在她的耳朵上。
熱丨氣一陣一陣。
更別說……
那沙啞磁性的嗓音，聽的人耳朵發燙。
江寧的腦海裏，旖丨旎的記憶翻江倒海。
曾經無數個深夜裏，男人含丨着她的耳朵，親了又親，吻了又吻。
吸丨吮撫丨摸。
在那個小小的耳垂上，留下過斑斑記憶。
也就怪不得……
秦九烈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江寧突然之間，整個人都熱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眼神水潤潤的。
秦爺爺奇怪的問道。
“孫媳婦兒，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車上太悶熱了？”
“不是……沒事，我沒事。”
江寧急忙搖了搖頭，頂着一張大紅臉不知道怎麼解釋。
……
車輛飛速行駛在道路上。
一轉眼，從寬敞的大馬路，變成了小小的街道。
與此同時。
車窗外的高樓，也逐漸被矮矮的平房所取代。
並不是他們走出了首都的市中心，反而是——
四合院！
江寧看着車窗外的街道，瞬間眼神發亮。
這可是老首都的四合院。
那些有些歲月痕跡的房子，無論是在這個年代，還是在若干年後，都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江寧怎麼也沒想到，秦九烈的家竟然會是在這其中。
秦九烈注意到江寧異常發亮的眼神，問道。
“媳婦兒，你喜歡這些房子。”
“喜歡！當然是喜歡！只可惜——我只在書上見過，以前根本沒機會走進去看看。”
“今天你有機會了，整個屋子，裏裏外外，隨便你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秦奶奶在後面聽到他們的說話聲，開口解釋道。
“是早些年的時候，組織上批的……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都在軍區，留在首都的時間不多，所以想把房子還給組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