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走可以，只要讓顧國韜跟我離婚，離婚後不用你們趕我都會走。
如果他還沒跟我離婚，你們就想趕我走，那我就去他工廠里鬧。
我要讓他工廠的領導給個說法，到時候他丟了工作，讓你們全家都喝西北風。」
崔小燕只是冷冷的掃了他們幾父子一眼，根本不帶怕的。
因為她知道，顧家人不可能讓顧國韜丟工作。
畢竟他的工錢，都是拿在這兩個老東西手裡的。
每個月40多塊，比他們全家加起來都要多。
而且顧國韜以前救的那個老人，給他工作的時候就有規定。
只能讓顧國韜去上班，不能換成其他人，不然這份工作就沒了。
要不是這樣，以這兩個老東西的偏心，早就把工作換給他們大兒子了。
果然聽到她這麼說，顧家所有人瞬間就變了臉色。
「好，這可是你說的，只要老二跟你離婚，你立馬就滾。」
顧振華深吸了一口氣，只能重新坐下。
「放心，你老顧家沒什麼香餑餑，就算你們求我留下來，我也不願意。」
崔小燕不再跟他們爭辯，繼續喂女兒吃飯。
上午挖了一些野菜收進空間里，下午她想去河裡撈幾條魚放進空間里去。
只要儘快囤一些食物，什麼時候離婚都無所謂。
「吃飯。」
顧振華也只好瞪了其他幾個人一眼，又坐下繼續吃飯，一切等到老二晚上回來再說。
顧老大他們幾個，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繼續坐下吃飯。
他們也知道不能鬧到大隊或者老二工廠里去，萬一老二丟了工作，那對他們一家人的影響太大。
只有張秀蘭還在床上繼續罵罵咧咧。
她是不甘心就這樣，讓崔小燕這個平常膽小懦弱的女人，在家裡耀武揚威。
可她現在動不了，也只能在床上過過嘴癮。
崔小燕也懶得跟她扯嘴皮子，吃飽飯後抱著女兒就回房休息了。
現在正是8月初，還很熱，晚一點再帶著女兒出去玩。
「死懶鬼，等老二休了你，看你還拿什麼囂張。」
江春花看她連碗筷都不洗，就直接回房間里，她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娘，你快讓萱萱那個賠錢貨出來陪我玩。」
顧啟龍已經有三歲多了。
自己妹妹不能打罵，他就想跟小萱萱玩。
因為小萱萱自己喜歡打就打，喜歡罵就罵。
反正奶奶說了，萱萱就是個賠錢貨，將來是外人。
「兒子乖，過兩天再跟她玩。」
江春花趕緊哄兒子，這兩天那個女人正在發瘋，還是別招惹她了。
下午崔小燕跟女兒睡醒后，她拿了一個竹籃子，抱著女兒就往河邊去。
她剛走出來，就遇到了幾個小孩，
「媽耶，打人的瘋子來了，快跑呀。」
小孩們看到她撒腿就跑，還邊跑邊喊。
小萱萱被他們突然的大喊聲嚇了一跳，趕緊抱住媽媽的脖子。
「別怕別怕，沒事，媽媽抱著。」
崔小燕趕緊伸手拍了拍女兒的後背，這群小傢伙太討厭了，叫那麼大聲。
等她走出村子，到了田間里，那些干農活的女人們看到她。
也都是趕緊退開，在田裡的女人也趕緊把頭偏開，不看她，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又開始打人。
崔小燕看她們都不跟自己說話，也懶得搭理，抱著女兒繼續走。
聽說自己瘋了，這些人就都怕自己，那是因為這些女人以前沒少欺負自己。
以前顧家人看不起自己，顧國韜那個窩囊廢又什麼都聽他父母的，不幫自己說話。
雖然她有娘家也有兄弟姐妹，但卻有一個後娘，有後娘就有后爹，自然就沒有娘家人給她撐腰。
所以她在村子上，誰都可以說她兩句。
甚至有些過分的女人，還點著她頭上來罵她，欺負她。
當然打她卻是不敢的，顧氏家族在這裡是大家族，只是那些言語也讓她很痛苦。
現在聽說她瘋了，她們自然就害怕她報復。
前天崔小燕把顧家人都打了一遍的事情，早就傳開了。
雖然她們平常欺負人，但也怕被打，瘋子打人又不犯法。
崔小燕在那些女人異樣的眼光中走到了河邊，他們這條河有幾十米寬，水也很深。
「哎，你們說她會不會抱著孩子跳河啊？」
一個女人看到她抱著孩子到了河邊，忍不住推了推旁邊的女人。
「誰知道一個瘋子的想法，管她跳不跳呢，反正跟咱們又沒關係。」
劉愛英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趕緊低下頭繼續幹活。
她以前就欺負過崔小燕，現在人都瘋了，她才不會去招惹。
「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瘋了呢？」
女人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我看你真是閑得慌，還不快點幹活，待會我向隊長舉報你。」
劉愛英不想再聽到這個話題，直接就威脅了一句。
「你有病吧，我只是說了幾句話，手上又沒停。」
女人也是翻了一個白眼，趕緊彎下腰繼續忙活。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老娘可不是給你罵的。」
劉愛英一邊說著還一邊抓著泥巴，直接就打到她身上去。
「你……」
女人被她打了一下也不敢還手，只是狠狠的瞪著她。
自己又沒說她，只是閑聊了幾句，她就動手打人，這也太欺負人了。
「算了，快乾活吧。」
她旁邊的一個女人，趕緊拉了一下她。
這個劉愛英的公公是一個隊長，平常她就愛欺負人。
被打的女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也只能彎下腰來繼續幹活。
「萱萱，你在這裡玩，不要走，媽媽下去抓魚回來給你吃，好不好？」
崔小燕想到女兒上輩子就是在這河裡淹死的，她有點不敢帶女兒靠得太近。
就想把她放到旁邊的乾地里，離河邊還有一段距離。
「好。」
雖然顧萱還不到兩歲，但她已經能聽懂媽媽話里的意思了。
崔小燕把女兒放在這裡，還在田埂上摘了一些花花草草給她玩。
等她走到河邊的時候，看到河裡波光粼粼的水面，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晃眼。
她深吸一口氣，拿著籃子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沿著河岸挪動腳步。
她微微彎下腰，眼睛緊緊盯著水面，滿心期待能瞧見幾條活蹦亂跳的小魚。
只要給她一點魚苗，她就可以養到空間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