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之後她沒有繼續在出去賣豬肉,而是去買了一些布票。
她要去買一些衣服,換一套衣服再來。
不然就這樣連續去賣幾次肉,太讓人注意自己了。
「同志,這個衣服怎麼賣?」
崔小燕來到國營百貨,她想買幾套現成的衣服。
現在自己身上有錢有票,沒有必要再去自己做。
「這衣服貴得很,你這種人買不起,快走開,別來耽誤我的時間。」
賣衣服的售貨員看到崔小燕穿著一身補丁衣服,都不想搭理她,揮了揮手就要讓她趕緊走。
崔小燕也沒慣著她,直接就說道,「你別狗眼看人低…………」
售貨員聽到她這話,也不等她把話說完,就已經一下拍在了櫃檯上。
「你說什麼?你竟然敢罵我………」
崔小燕也一樣不等她把話說完,也直接就把錢和布票拍在櫃檯上。
"我罵你怎麼了?
國家培養你們是讓你為人民服務的,不是讓你嫌貧愛富狗眼看人低的。
如果你不服氣,我們也可以去找你們主任去當面對峙一下,看看你剛才的行為對不對。"
售貨員聽到她這麼說,臉色一下就白了,馬上就開口辯駁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看不起你,我只是提醒你,這衣服很貴,我這是為你好。」
周圍的顧客也紛紛停下了腳步,都看了過來。
「呵。」
崔小燕冷笑一聲,把疊得整齊的布票和錢全部打開。
"睜開你的狗眼睛看看,這些都是新發的布票。
這些錢也足夠夠買你櫃檯里,那最貴的的確良衣服和褲子了。」
售貨員看清楚她拍在櫃檯上的錢和票,臉上立刻就露出了震驚!
30塊錢那是她一個月的工資了,一個穿著這麼破爛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她馬上就用手指著崔小燕質問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老實交代,你這些錢是怎麼來的?」
崔小燕毫不客氣就拍掉她的手,「別用手指著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售貨員還想繼續給她扣帽子,就聽到人群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
崔小燕轉頭看見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分開人群走來,胸前別著"國營百貨主任"的徽章。
她立刻就開口說道,"同志,這位售貨員歧視顧客。
我拿著錢和票想買衣服,她卻用言語羞辱我買不起。"
售貨員看到是他們主任,也趕緊辯解,「我沒歧視你,我只是為你好。
這些衣服都很貴,我只是怕你浪費錢。
而且你這些錢和票是怎麼來的,你剛剛還沒說清楚。」
「我又沒犯法,我幹嘛要跟你解釋?
如果你想查我,那就叫有權利的人來查我。
但如果我是清白的,你這樣誹謗我,你可是要坐牢的。」
崔小燕依舊還是不卑不亢,反正他們查也不怕,到時候就說是顧國韜給的。
這也是她沒有第一時間,就逼著顧國韜離婚的原因。
起碼在自己花錢的時候,在外面還可以扯他的名聲。
如果離婚了,她帶著女兒兩個人就得要工作。
不然就算身上有錢,也不能公開的花出來,要不然還真可能會有人去查她。
她現在有了空間這個外掛,只想天天帶著女兒吃好喝好玩好。
快樂的活著就是她的目標,去給別人打工還得要受氣,她不想去,也不想跟女兒分開。
男人用目光掃過櫃檯上的票據,和售貨員躲閃的眼神,他的語氣嚴肅的說道。
"我們國營百貨的確是為群眾服務的,這樣的行為絕不能姑息!
你立刻向這位女同志道歉,寫檢討交上來。"
售貨員聽到主任這樣說,也只能咬了咬牙,憋出一句生硬的"對不起"。
「哼,以後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除非資本家大小姐。」
崔小燕看她還不服氣,輕哼一聲后又繼續說了一句。
「我不是,你別亂說。」
售貨員聽到她這話,又用憤怒的眼神瞪了過來。
可不能被這個女人扣上這種帽子,不然自己就完了。
「這位女同志,我可以問一下,你這些錢和票據是怎麼來的嗎?」
主任瞪了售貨員一眼,讓她閉嘴。
但他也沒有放過眼前這個女人,她身上的衣服那麼破爛,不可能有這麼多錢和票。
這必須也得要好好查查,自己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我男人是在鋼鐵廠上班的,不管是這些錢還是這個票,我男人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主任,你想看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我男人的工廠里。
去了我也好順便跟廠里說說,國營百貨看不起鋼鐵廠的工人家屬。
到時候也好讓鋼鐵廠的廠長,給我男人他們加加工資才行。
不然這樣出來,會給他們鋼鐵廠丟人。」
崔小燕看到他繼續追問自己的錢財,那就乾脆把問題扯到鋼鐵廠去。
「不用不用,你看看你喜歡哪些衣服,待會我給你算便宜一點,就當是給你賠禮了。」
主任聽到她說她男人是鋼鐵廠的,她又故意把問題扯大。
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連忙擺手拒絕,不想再多生事端。
「算了,我現在都沒心情挑衣服了。
主任,既然你們質疑我的錢和票,那我們還是一起去一趟鋼鐵廠吧。
免得你們以後在冤枉我,到時候我有嘴也說不清。」
崔小燕說著就把錢和票拿起來揣進口袋,一副要帶著他一起走的樣子。
「女同志,我們這裡還剩下有些大布頭,要不你挑一些拿回去給你家孩子做些小肚兜吧。
這顏色和布料都還可以,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主任看她這架勢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不想再跟她繼續起爭執,趕緊大事化小。
鬧到鋼鐵廠去,如果是真的,那以後自己就成圈子裡笑話了。
他趕緊把一些碎布頭拿了出來,擺在櫃檯上讓她挑。
售貨員看到主任要把這些,裁剪剩下的布頭送給這個女人,又心疼又生氣。
早知道她就不招惹這個女人了,這些布頭她本來是打算自己帶回家的。
這裡面有些布頭還挺大,兩三張就可以做一個小孩子的一身衣服了,現在白白便宜了這個女人。
可她現在也不敢阻攔,怕一個女人會繼續在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