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算他是軍人也不能做這種事情,我們必須得要去找他討個說法。」
張麗娟的兩個大哥說道。
「對,現在就去。」
他們馬上就火急火燎地趕回村,一定要找顧國韜討個說法。
現在已經是傍晚,顧國韜也跟往常一樣,到了這個時候就回村。
可他剛走到村口,就遇到了張麗娟的父母帶著一群張家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們才剛剛把其他的張家人叫過來,在村口就遇到了。
「顧國韜,你這個混蛋!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居然帶她去後山,我們家閨女的清白都被你毀了,你必須要負責!」
張麗娟的父親一看見他就生氣的,指著顧國韜的鼻子怒喝道。
顧國韜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中又氣又惱,最後也只能冷笑一聲。
「你們這是血口噴人!我好心救你們女兒,你們不感激也就罷了,怎麼還能顛倒黑白?
我根本就沒和張麗娟一起去後山,她摔倒的時候我都不知道?
我是下山途中發現她受傷昏迷,才出手相救的。」
張麗娟的母親馬上就開始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女兒啊,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會平白無故去後山,肯定是你這個挨千刀的哄騙她去的。
現在她名聲沒了,以後可怎麼嫁人喲!
你必須得跟崔小燕離婚,然後娶我們家麗娟,不然這事我家跟你沒完!」
他們回來的一路上,一家人早已經商量好了結果。
他如果不娶自己女兒,就讓他賠一千塊錢。
如果他願意娶自己女兒,那彩禮錢依舊也是要一千塊。
不答應這兩個條件,那就跟他沒完。
「就是,我們家麗娟清清白白的,不能就這麼被你欺負了。
你是軍人,就更應該敢作敢當,給我們一個交代!」
張家其他人,也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著。
「你們講不講道理?我救了人反倒成了罪人?
張麗娟,你摸著良心說,我到底有沒有和你一起去後山?你可別睜著眼睛說瞎話!」
顧國韜氣得冷著臉,大聲反駁道。
張麗娟現在還被他們排在床板上,聽到他這樣的問話,心裡也有些發虛。
但為了達到目的,她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國韜哥,你就別狡辯了,明明就是你帶我去的後山。
說要給我看什麼稀罕玩意兒,結果路上我不小心摔倒了。
現在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娶了我吧。」
張麗娟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顧國韜。
只能裝作哭泣的樣子,伸手擦了擦眼淚。
「張麗娟,我真是看錯你了。
為了你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齷齪思想,你這樣來誣陷我,你良心不會痛嗎?」
顧國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張麗娟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居然這麼厚顏無恥!
他看著張麗娟,失望地說道。
現在的女孩子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想來誣陷自己,就不能去過好她們自己的生活嗎?
張麗娟的父親見顧國韜依舊不肯就範,上前一步,威脅道。
「顧國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就去你部隊鬧,讓你身敗名裂!」
「對,你不娶我妹妹,那你就賠我妹妹一千塊錢的名譽損失費。
如果這兩個條件你都做不到,我們無論如何也都要去你部隊鬧一鬧。
我都要看看,你們這些軍人是如何欺負我們普通百姓的。」
他既然是軍人,那就跟他鬧到部隊去,看他怕不怕。
張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譴責,甚至有些還帶著威脅。
嘈雜的聲音在村口吵得像菜市場,個個都想在顧國韜身上撕下一口肉來的樣子。
「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不然別想離開這!」
張麗娟的二哥,一個身材粗壯的漢子,一邊說話一邊擼起袖子。
做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可也掩蓋不了眼中的貪婪。
若能從顧國韜這裡敲到一筆錢,自己家的日子就能寬裕不少,反正顧國韜是全村工資最高的人。
好不容易才逮到這種機會,千萬不能錯過了。
這種想法,也是他們張家所有人都有的。
「就是,我家妹子這麼年輕,名聲被你毀了,以後誰還敢娶?你必須負責到底!」
張家的一個嬸子也跟著,尖著嗓子叫嚷起來。
她素來愛佔便宜,現在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要是能讓顧國韜大出血,自己肯定也還能從張麗娟家撈點好處,畢竟自己在這事兒上也出了力。
「賠一千塊錢都算少的了,你要是不答應,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另一個張家親戚跟著起鬨。
可顧國韜根本就不怕,因為昨天他是跟顧冬花一起去的後山,這件事情就連村長都知道。
顧國韜氣得臉色鐵青,他大聲吼道。
「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我顧國韜行得正坐得端,沒做過的事絕不認。
昨天我是和顧冬花一起去的後山,村長都知道這件事情的。
你們這般誣陷,就不怕我去鎮上告你們敲詐勒索罪嗎?」
張麗娟的父親卻不以為然,只是冷笑一聲。
「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的,畢竟你們可是一個家族的,她說的話不算。
而且顧冬花能給你做什麼證?她娘的事兒鬧得全村皆知,她的話能信?」
他這麼說,無非是想把水攪渾,讓顧國韜的證人失去可信度,好逼迫他就範。
「去鎮上就去鎮上,誰怕誰!你敢做不敢當才是真小人。
顧國韜,沒想到你是軍人,還這麼孬種。」
張麗娟的大哥你說他要去鎮上報官,也一點都不帶害怕的,反而還鄙視他。
「不管你告到哪裡去,你都得要講道理。
現在是新社會,不是你用身份就能壓倒我們的舊社會了。
所以我們一定要討一個公道,否則就是魚死網破也不怕。」
張麗娟的二哥也大喊道。
「就是,別拿顧冬花來糊弄我們。
你今天要是不拿出錢,或者不答應娶麗娟,我們就天天去你家鬧。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這樣平白無故的欺負了我女兒。」
張麗娟的母親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起來。